鐘淼為了救我,強行附身在我身上長達二十天之久,為此不惜消耗了所有的靈魂力量,要不是她和我還有這一份陰魂契約所在,她也許已經(jīng)魂飛魄散,消失不見了。
從我醒來之后,鐘淼也不曾出現(xiàn)過,反倒是我的右眼,成了漆黑一片,像是鬼眼一般,讓我直接就認定,這是鐘淼所為。
所以當我以自身為引,挑起星河倒掛時,純凈的陰氣直沖而來,讓我右眼巨疼,可是想到鐘淼的情況,我一點兒也不擔心,因為我相信,鐘淼不會害我,這一個理由已經(jīng)完全足夠了。
疼痛在繼續(xù),好像眼珠子都要被硬生生摳出來一樣,我死死的咬住嘴唇,很快就感覺到了一股熱流,那是嘴唇被咬破了,頭上的冷汗一滴滴的往下掉。
就在我左眼都發(fā)黑要暈過去的時候,一道黑光從右眼直沖而出,慢慢的形成一道人影,我松了一口氣,整個人都垮了,坐在地上,“砰,砰”幾聲,那鏡子碎片徹底成了粉末,星河倒掛的場景消失不見。
樓頂?shù)哪切┤擞澳憧纯次?,我看看你,很快就消失不見了,不過我感覺到,他們并沒有走,而是回到了三樓四樓的房間里,這讓我安心了許多,總算是沒有白冒這個險,還是成功了。
人影在慢慢成型,果然,鐘淼再次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鐘淼,好久不見了,我很想你”發(fā)自肺腑的,我對鐘淼說道。
可鐘淼卻臉色一冷,說道:你太冒險了,以你現(xiàn)在的身體條件,施展這樣的術法,等于自殺懂嗎,星光再柔和,那也是陰氣,要不是有我在,你渾身的陽火早就被沖滅了,你就死了,你為什么這么冒險。
明明是訓斥我的話,可我聽了一點都不會不高興,反而是覺得很溫馨,這招自然是冒險的,而且我也沒想過可以刺激出鐘淼出來,要是知道了,那我更會義無反顧的使出來,我之所以這么做,那都是無可奈何。
我受傷這么久,失去了外界一切的消息,但我想,盜寶組織那一幫人不可能坐著等我找上門,他們本來就藏于黑暗世界之中,我一沒人脈,二沒厲害本事,怎么找上他們,怎么報仇,怎么尋回爺爺他們。
那就只有闖蕩出名頭來了,所以從五鬼運財術開始,一切都是我有意而為之,為的就是闖蕩出一個名頭來,有了名氣,那些人才會正眼看你,才會有機會再次接觸到盜寶組織,那么我想做的才有機會做成。
只是這個理由,我暫時不想告訴鐘淼,因為這件事很危險,和火中取栗沒什么差別,鐘淼肯定會阻止我的。
“嘿嘿”我發(fā)出近乎于傻笑一般的笑容,這是一個多月來最好的消息了,我都有些難以形容了。
“看什么看,我在嚴厲的批評你,別給我傻笑,你以為笑笑就可以過去了嗎,為什么這么久了,你的身體還是這么差,怎么不找地方休養(yǎng)身體”鐘淼繼續(xù)神情嚴厲的對我說道。
我撓撓頭,鐘淼不會真生氣了吧,臥槽,這可怎么辦,不會哄人怎么辦。
對了,轉(zhuǎn)移話題啊,我連忙問道:鐘淼,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是怎么樣的,要回封魂寶玉里嗎。
以前的東西我基本上全都丟了,從家里帶出來的法器之類的上次都燒了,唯有封魂寶玉一直戴在身上,上次殺我的那兩個殺人也不識貨,或者是怕麻煩,根本就沒帶走。
果然,這招還是有用的,雖然明知道我是在轉(zhuǎn)移話題,但鐘淼還是回答道: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有些特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靈魂體還沒穩(wěn)固下來,所以暫時不回封魂玉之中,我會繼續(xù)呆在你的右眼里,之后,你可以多出一項神通來,你的右眼可以變成真正的鬼眼,可以看透和陰魂有關的所有虛實,任何鬼打墻之類的東西都對你沒用了,就算是對上怨氣極深的厲鬼,也可以有一戰(zhàn)之力,不過你得提前把我喚醒。
鐘淼的話讓我大為驚喜,我還真不知道還有這種好事,這平白多了一項神通啊,而且是貨真價值的鬼眼,以后我頂著鬼眼先生的名頭辦事也不會被說成裝逼了。
“太好了,鐘淼,太感謝了,真是我的好媳婦”我大叫著說道。
“呸,誰是你媳婦,就這樣,我先走了”鐘淼唾了一口,然后化成一道光,再次飛進了我的右眼之中。
速度太快,讓我反應都來不及,讓我很是無語的自言自語道:害什么羞嘛,反正都跑不掉的,冥婚啊,連離婚都不可能的,嘿嘿。
“咔咔”幾句閃光燈亮起,把我從驚喜之中叫醒,我一看周圍的房子好多人都躲在窗戶后面偷看,心里暗道就是不好,我都忘記了,這附近還都是人呢,那星河倒掛的確厲害,可動靜太大了,那么玄奇的場面肯定驚動了很多人了,說不定還能上電視上報紙呢,
不行,我可不能上報紙上電視,現(xiàn)在我的存在對于盜寶組織來說絕對要保密,我在暗,他們在明,我就有利,要不然我在明了,那就太被動了。
所以我想到了搬走,最好是連夜走,剩下掃尾的事情讓黑皮來,反正現(xiàn)在我們不缺這點房租,錢來得快,用起來就不心疼了。
我匆匆下樓,黑皮還處于一片呆滯之中,那是被星河倒掛的景象驚呆的,直到我叫了他,他才醒悟過來,然后差點就要對我頂禮膜拜了,其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行了,拍馬屁的事情就不要說了,現(xiàn)在出現(xiàn)新的麻煩,我不能被媒體報道出來,所以我們可能要連夜搬走,你上去收拾東西,三樓四樓的先不動,等我準備的消息,我先去探探那些家伙的底氣”我對黑皮說道。
我相信,這招也震撼住了那些人,現(xiàn)在也是最好乘勝追擊的時候,亮他們也不敢現(xiàn)在對我下手。
我穿戴好風衣,戴好無臉男的面具,就準備出門了,可是沒走多遠,我就看見了兩個人在走向我,其中一個是那秦明老頭,另一個不認識,不過身材很胖,光頭很有特點。
“正想找你們呢,沒想到還敢上門啊”我冷笑著對他們說道。
那光頭大胖子眼神縮了縮,有明顯的害怕,而秦明老頭則看不出表情了,他只是說道:老朽也有很多話想對你說,敢換個地方談嗎,這里不方便。
說完之后,老頭也用眼神暗示了一下周圍的房子,這里的民宅分布很錯亂,此時也不知道多少人在暗中看著我們,所以很不方便說話。
“有何不敢”我大笑著應道,剛剛那一招足夠震撼他們很久了,現(xiàn)在他們大部分都像那光頭大胖子一樣惶惶不安,我相信沒人敢對我動手,甚至我要是邪惡一些,說我是什么神仙下凡他們估計都會有很多人相信,畢竟“神跡”才剛展現(xiàn)嘛。
“請”秦明老頭一擺手,神情出現(xiàn)了一絲恭敬,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把我當做同等級甚至更高等級的對手來看,不像是第一次見面那樣隨意和傲慢。
我也大膽的往前走,走了一段路程,走到了這村子的健身器材那邊,剛好,那邊有個大理石桌,我就大大咧咧的坐在那邊了,當然,我不會告訴那秦明老頭,我現(xiàn)在渾身難受著,陰氣沖體,和鐘淼顯化的時候簡直讓人痛不欲生,現(xiàn)在還處于副作用的范圍之內(nèi),我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再加上面具遮住表情,足夠瞞過大部分人了。
“你說你叫鬼眼先生,那么請問,你跟鬼眼財老前輩是什么關系”秦明老頭一來就直接一針見血的問我。
“沒有關系,不認識”我直接回答道,現(xiàn)在這種情況誰特么敢答應,我也不知道這家伙和我爺爺什么關系啊,混江湖的大部分人敵人和朋友是一樣多的,萬一是敵非友呢。
“不可能,你號稱是鬼眼,又會鬼眼財前輩的獨門絕技天星術,你還說不和鬼眼財前輩沒有關系,要不然看你氣息不像是老人,我都認為你就是鬼眼財前輩了”秦明老頭立馬說道。
“切”我不屑的擺手,說道:天星術是吧,這什么時候成為誰的獨門絕技了,天星術不是一兩門絕技,而是古代欽天監(jiān)研究風水天象的總稱,高級先生看星斗,但凡能將風水研究到極致的人都會研究到天象星斗之中,那也是天星術的一部分,這類的高手雖然不多,但不能把天星術歸咎于某人的獨門秘術吧。
事實之上爺爺也從沒說這是他的獨門秘術,這話還是莫如海自己編造的,當然,也有可能是這種秘術早就失傳多年,傳人只有爺爺一個,那也有可能變成獨門了,畢竟這天星術怎么說呢,資料內(nèi)容遍地都是,可真要入門,沒有師門傳承,沒人領路,想要入門檻那是難上加難,要不然莫如海也不用費盡心機得到了。
那秦明老頭聽完我這么一說,頓時非常的激動,立馬站起來,急促的說道:你,你,你身上有完整的天星術傳承?
得,我算是看明白了,又是一個想打天星術主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