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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月里的湖水風(fēng)光正好,沿岸垂楊碧柳盈盈匝地,枝枝葉葉舒展了鮮嫩的一點(diǎn)鵝黃翠綠,像是宮女們精心描繪的黛眉,千條萬條綠玉絲絳隨風(fēng)若舞姬的瑤裙輕擺翩遷,便是連琦菱見了也笑:“那么多柳樹,真真是宮里才有的大氣?!?br/>
新柳鮮花,湖畔吹拂過的一帶涼風(fēng)都染著郁郁青青的水氣和花香,令人心神蕩漾,如置身朝露晨曦之間。
慕容瓔珞站在湖畔看著風(fēng)拂過一層又一層的波紋微微發(fā)愣,湖風(fēng)輕刮起她的發(fā)尾,勾勾纏纏,恍若戀人的手,欲收還難。
“主子,天還有些寒,奴婢回宮替你拿一件狐裘披上吧?!毖垡娭L(fēng)越刮越大,琦菱上前開口道。
“不必了,琦菱,改日你命人在這兒扎一架秋千吧,我無事之時便是來這里坐坐也是好的?!蹦饺莪嬬笸送祜w舞著輕盈潔白的柳絮,笑道,繼續(xù)向前走去,琦菱應(yīng)了一聲便跟在身后。
走至凌菡宮琴韻閣的側(cè)門,疑慮的停下了腳步,定睛看了片刻。
“主子?”隨行的琦菱走近慕容瓔珞,輕聲詢問,“主子可是有事?”
慕容瓔珞淡淡抽回視線,微笑道:“本小主入宮也有些時日了,倒從未見過住在凌菡宮的另一位妃嬪?!?br/>
琦菱略遲疑了下,才答道:“住在琴韻閣的似是蕭昭容,蕭昭容早先烙下病根,身子一直不適,再加上誠心禮佛,不理世事,皇上便就允了蕭昭容娘娘無需同各宮問安?!?br/>
慕容瓔珞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口問道:“蕭昭容搬入琴韻閣多久了?”
琦菱搖了搖頭,道:“奴婢不知,興許讓琦夢向?qū)m里頭的老人打聽一下便能知道了吧?!?br/>
“本小主想拜訪一下這位蕭昭容?!蹦饺莪嬬髲阶宰呦蚯夙嶉w側(cè)門。
門外侍立兩名宮女,見她走來,忙屈身行禮,可待禮畢,卻道:“妍嬪小主,昭容娘娘身子不適,恐怕不便見客?!?br/>
慕容瓔珞吃了顆軟釘子,但也不惱,淺笑著道:“那么本小主進(jìn)去探問一下昭容娘娘可好?”
靜默須臾,其中一名較年長的宮女做了個手勢,一位小宮女便進(jìn)去了,似是通報一聲,不到片刻便出來了,為她帶路:“妍嬪小主請?!?br/>
這座宮殿出奇的幽靜,沒有太監(jiān),只有宮女。那些宮女大多有些年歲,竟無一人是豆蔻年華,且都神情嚴(yán)謹(jǐn),面色冷淡。
入得廳堂茶室,便聞裊裊檀香,香味不濃,甚是清雅,令人有一種凝神靜氣的感覺。
宮女奉上熱茶,輕巧地退了出去,只余琦菱和原先的那名宮女伺候在側(cè)。
慕容瓔珞環(huán)顧這間茶室,心中頗感詫異。沒想到皇宮里竟然有這樣的地方,簡直像風(fēng)雅隱士的居所。左壁掛著的水墨畫,筆墨淺淡,清逸橫生,疏簡構(gòu)圖中可見一絲孤高。看這幅畫的紙質(zhì),應(yīng)是舊圖。而右壁則是一道提筆,“長道相依,幾恨別離,錦繡斷相思意,待人相曦?!币栽姙楫嫞U意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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