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林玲正發(fā)愁的看著坐在沙發(fā)上一臉堅持的秦政。
昨晚他接到余蘭的電話就心急火燎的跑下樓,在樓下接到的是身子不斷輕顫的她,滿心擔憂,卻什么也沒問,什么也沒說?;氐郊遥宦暡豢缘膹阶宰哌M房間,直到今天晚上他才又見到她。
“玲玲……”
輕輕呼了口氣,林玲略帶壓抑的緩緩開口道:“我們去參加一個同學的生日聚會……她哥哥想讓我在他們公司做兼職翻譯,我沒答應……他……趁我去洗手間的時候跟了出來……向我告白……我拒絕,他……他就想強吻我,余蘭制止了他?!?br/>
“混蛋!”聽著林玲略微發(fā)顫的聲音,看著林玲拽緊抱枕的手指都泛白了,秦政再也忍受不了內心的憤怒,“玲玲,告訴雙哥哥他是誰,哪家公司的,雙哥哥去給你出氣?!?br/>
看著雙手緊緊握拳,因氣憤而漲紅了臉的秦政,一股暖流從心底緩緩流出,原本冰冷的四肢似乎暖和了一些。
“雙哥哥,算了。昨晚大家都喝了點酒,估計那人也是酒后失態(tài),我們這樣巴巴的找上去,討不到好不說,說不定還要被人給笑話的?!?br/>
“誰說的?!誰敢笑話!酒后失態(tài)?那么多人他不找,怎么就偏偏找上你?我看他分明就是意圖不軌!”正在氣頭上的秦政可不管那么多。
林玲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頭,“雙哥哥你是想讓玲玲被人笑話么?這件事就算了吧,我也沒什么損失,就是驚了一下,休息休息就沒事了。”
皺眉看著一臉堅決的林玲,秦政緩緩坐下身,“玲玲,是雙哥哥沒用!”
起身換坐到秦政身旁,林玲將頭輕輕靠在秦政肩膀上,“誰說雙哥哥沒用的。我家雙哥哥文韜武略樣樣俱全,不許你說我雙哥哥的壞話……還好,雙哥哥你在這……謝謝!”
“……傻丫頭……”秦政將身體坐的筆直,仿佛這樣就能撐起林玲全部的重量。
翌日元宵節(jié),兩人都窩在家里一起看看電視,一起做飯,一起打游戲,仿佛又回到以前無憂無慮的孩提時光。
星期二林玲早早地趕到學校,空蕩蕩的教室安靜的連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林玲走到自己熟悉的位置坐下,靜靜地等待著。
“林玲……”
“……林玲……”
余蘭和欣怡一前一后的走了進來。
“早?!绷至嵝χ鷥扇舜蛘泻?。
余蘭快步走到林玲面前,關切的看著她,“沒事吧?”
“沒事?!苯舆^余蘭遞過來的書,林玲回答道。
“……林玲……對不起?!币慌缘男棱怪^,懊惱的聲音里似乎帶著絲哽咽。
抬起手,林玲輕輕揉了揉欣怡頭頂的秀發(fā),“傻丫頭,又不是你的錯?!?br/>
“不是的!……要不是我硬拉著你們去,你就不會碰到這種事情了?!毙棱坪鯇⒘至岬脑庥鋈珰w罪在自己身上。
“就算不是你,我們遲早也會遇上的?!鼻宄旱难垌酗w快的閃過一絲憤恨,林玲沉聲低喃。
“……林玲?”欣怡不解的看著林玲。
是她聽錯了嗎?為什么那一瞬間她感覺林玲身上充滿了恨意?林玲之前就認識那個人嗎?
“沒事,快上課了,一會大家都來了,我們說點別的吧。”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的林玲,開始轉移話題。
在余蘭的調動下,三個人圍繞著元宵節(jié)做了什么說了半天,直到上課鈴響,老師走進教室,才意猶未盡的停下來。
下課后,三人結伴回到寢室,推開門就看見早已等在寢室的田甜。
“林玲,抱歉。昨天我哥才告訴我,他那天晚上喝多了,冒犯到你,實在很抱歉。”
“沒事。”林玲并不想多談。
“這是我哥特意去找來的,送給你當賠罪,你不要生氣了?!碧锾鹕焓诌f過一個袋子。
“我沒生氣,你們的心意我心領了,東西你還給你哥哥吧?!痹趺催€可能再收你們的東西,林玲的眼神里微不可查的閃過一絲嘲諷。
聞言田甜似乎有些著急了,“林玲,你是不是還在生我哥的氣啊,真的很抱歉,他喝多了,無心的,你就原諒他這一回吧?!?br/>
“我說了,我沒有生氣。既然你哥是喝多了,那就是個誤會,沒必要專程買東西道歉。這東西我是不會收的。”微微蹙起眉頭,林玲顯得有些不耐。
“那……好吧,我會把你的話轉達給我哥的?!笔掌鹗种械拇?,田甜轉身離開寢室。
余蘭一臉擔憂的看著林玲,“林玲……”
“蘭蘭姐,我沒事?!毙χ矒岷糜嗵m,林玲清冷的眼底滑過一絲諷刺。
果然,男人都是得不到才最好么?前世都是她開口幾番央求他才買東西送給她,今世才一見面就又是喜歡又是送禮物的,田東,真是好手段啊!
“鈴鈴……叮鈴鈴……”熟悉的電話鈴打斷了林玲的思緒。
“玲玲,我回來了。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去接你!”電話里傳來慕少白熟悉的聲音。
少白……你也會是這樣嗎?聽到慕少白熟悉的聲音,林玲有些愣神。
“玲玲?”
“少白,最近學校有點忙,周末再說吧?!?br/>
“剛開學就這么忙?你們學校也太不人道了。”
“學校不都是這樣。好了,我還有事,先掛了,再見?!?br/>
林玲愣愣的看著掛了的電話,心中仿佛打翻了調料瓶,五味陳雜。
“林玲,你不跟慕少白說嗎?”欣怡疑惑的看著林玲,如果換成是她碰到這事,估計早哭到趙子墨那里去了。
“…………”
看著抿著嘴一言不發(fā)的林玲,余蘭不由開口道:“林玲,慕少白和他不一樣?!?br/>
不一樣?真的不一樣嗎?林玲滿臉困惑的看著余蘭。
“試著去了解,去相信,你會發(fā)現的。你跟慕少白只是缺乏溝通,才會……”才會讓你如此彷徨無措,余蘭沒有把最后這句話說出來。
試著去了解?!
試著去相信?!
試著多點溝通?!
慕少白跟田東是不一樣的?!
腦海里不斷重復著這幾句話,時而是疑問句,時而是肯定句,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她該相信他嗎?她能相信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