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終于見識到了傳說中的死亡翻滾!褚承澤被甩的七葷八素,慶幸胃里沒有殘留的食物。
水下的窒息感,以及劇烈的眩暈,使他漸漸脫力。
心知再拖下去,不被鱷魚咬死,也得窒息而亡。急忙用膝蓋抵住鱷魚下顎,右手繼續(xù)纏繞吻部。
左手抽出,摸向腰間皮套。入手處堅硬的質(zhì)感,令他暗自松了口氣。
還好,匕首還在!
他急忙抽出匕首,狠狠地刺向鱷魚的眼睛!一下,兩下…
血水從鱷魚的雙眼中噴出,劇烈的疼痛令鱷魚翻滾地更加迅猛。
褚承澤右手已脫力,瞬間被甩出數(shù)米。
顧不得再查看鱷魚,他手腳并用地向前緊游幾步,拖起李蕓熙,奮力游向岸灘。
無力地趴在岸灘,他心有余悸地望著水中仍在翻滾的血泊。緊緊握住手中冰冷的匕首,若沒有它,恐怕…
轉(zhuǎn)頭望向李蕓熙,只見她此刻臉色慘白,伸手向她鼻下探去,感覺氣若游絲,仿佛隨時都會斷卻。
褚承澤忙伸出右手拇指,用力掐住她的人中穴,卻未見任何反應。
隨即雙手交叉置于她的胸口處,進行胸外心臟按壓。連續(xù)按壓30次,然后進行人工呼吸2次,如此反復數(shù)次。
三四分鐘后,眼看李蕓熙沒有任何反應,褚承澤有些悲憫地望著她,暗自嘆息一聲。
“咳咳”,原本已沒有呼吸的李蕓熙,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隨之噴出幾口河水。
慘白的臉色或因劇烈的咳嗽,稍微變得紅潤。
人也漸漸蘇醒,恢復了呼吸。
知道她已無大礙,褚承澤暗松口氣,無力的癱坐在地上。
深深地脫力與疼痛感瞬間襲來,布滿全身。
休息片刻,褚承澤突然想到了什么,雙手摸向口袋,卻發(fā)現(xiàn)手機早已不知丟在何處。
望著河道兩側(cè)荊棘密布的原始森林,他眉頭緊皺,站起身來…
又過了半晌,李蕓熙幽幽醒來。
望著四周的陰森茂密的森林,和前方寬闊湍急的河道。心生恐懼,聲音中帶著哭腔:“褚承澤!你在哪里?”
再次環(huán)顧四周,還是沒有任何人影,更是恐慌。
顫巍巍地站起身來,向著森林深處又喊了一聲。
“我在這里?!瘪页袧傻穆曇魪目罩酗h下。
李蕓熙忙望向聲音來源處,只見褚承澤正站在一棵高大的桉樹之上??吹剿只诺臉幼?,手起腳落間已回到地面。
“我以為你死了呢!”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她幽怨地瞪了一眼。
“...”
“你的手機還在嗎?”
李蕓熙摸了摸身上,哪里還有手機,隨即無奈地攤開雙手。
忽然俏臉生寒,瞪著褚承澤:“好你個褚承澤,竟然想將我喂鱷魚!”
“你可別亂說話,我若是想害你,你現(xiàn)在還能好生地站在這里?”
李蕓熙望著他坦然的目光,心想也對。只是…
恍惚中,她隱約想起褚承澤將沉入水中的她撞開,然后自己沖向鱷魚…再然后就什么也記不起來了。
“我昏迷后是你救我上岸的?”
“這里好像也沒有別人。”
“上岸之后,你又做了什么?”
“我看你沒了呼吸,就給你做了胸外按壓?!?br/>
“什么,你…”雙手緊緊捂住胸部,李蕓熙咬牙切齒道:“還做了什么?”
“人工呼吸!”
“你!”臉上露出嬌羞,李蕓熙瞪著他:“那…那可是我的初吻!”
“彼此,彼此?!瘪页袧烧f道,那是在救命,你都想些什么呢。
“這里是哪兒?”
褚承澤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這是哪里,只知道這里位于森林的中下游。
李蕓熙昏迷之時,他曾爬到桉樹之上查探。環(huán)顧四周,入眼處全是蔥郁的茂密森林,蜿蜒曲折望不到頭的河流,遠處倒是有幾處青山環(huán)繞。
“褚承澤,你要去哪里?”望著他走向森林,李蕓熙焦急道。
“你已經(jīng)蘇醒,我去林間找些食物?!?br/>
不提還好,一聽到食物,李蕓熙感覺五臟翻滾,肚子咕咕直叫。
“褚承澤,你是不是想拋棄我?”
“沒有?!?br/>
“那我和你一起去?!彼p眼緊張地盯著褚承澤,露出渴求的目光。
沉默了片刻,只見他緩緩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好?!?br/>
其實褚承澤并不想帶她進入森林,里面還不知什么情況。但以他的經(jīng)驗,凡茂密的原始森林,必定危機四伏。
只是面對她渴求的眼神,他動搖了。那是一種無助地驚惶!
二人走了半個小時,終于發(fā)現(xiàn)一片椰林。
褚承澤爬到樹上,摘了幾個椰子扔到地面,剛要下來,忽然聽到李蕓熙一聲驚呼。
“褚承澤!”
兩只黑色皮毛的野獸,一前一后包圍了李蕓熙。眼中泛著精光地盯著她,仿佛這就是它們的晚餐。
仔細望去,這兩只野獸體型像狗,面部像熊,臉上和頭頂都長著觸須。
黛獾!
褚承澤已認出兩個野獸,正是有惡魔之稱的黛獾。它們體型雖小,肌肉卻發(fā)達,噬咬能力在哺乳類動物中同體積最強。
只是它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李蕓熙背靠著一棵大樹,驚恐地望著兩只呲牙的野獸。
左側(cè)的黛獾趁她不注意,猛地張開滿口利齒,向她撲來。
李蕓熙頓時嚇得愣在原地,還沒回過神來。只聽黛獾‘喔’的一聲嘶吼,一團黑影正好砸在它的鼻尖。身體在沖擊力下,翻滾著落到遠處。
黑影滾落,卻是一棵椰果。
就在這時,另一只黛獾也已撲到她面前,想要閃躲,已來不及。
眼看李蕓熙就要傷在利齒之下,褚承澤的身影也終于趕到。一把將她拉到身后,右拳迅速揮出,正好打在黛獾面部。
黛獾面部吃痛,鋒利的爪子狠狠抓在褚承澤的手臂上,留下數(shù)道深深地血痕。
到底是野生的,速度還真快!
褚承澤感覺手臂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來不及查看傷口,此時兩只黛獾已重新形成犄角之勢,將二人圍住。
“你沒事吧!”李蕓熙關切的問道。
眼神死死地盯著兩只野獸,褚承澤不敢回頭看,低聲嗯一下。卻見兩只黛獾,又迅猛地撲了過來。
寒光一閃,匕首準確地刺進了右側(cè)黛獾的脖頸,鮮血頓時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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