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的時候,沈修把她放下了,然后還是黑著個臉就去敲門,果然如宋蔓想的一樣,她爸喝得太醉了,壓根聽不見敲門聲,見此,她都顧不上沈修是黑著臉了,忙著急的說道:“小叔,我爸肯定是喝得太醉了,聽不見你敲門,這可怎么辦啊,我也沒鑰匙。”
沈修聽了宋蔓的話后,停止了敲門,四搜尋了一下,好像沒發(fā)現(xiàn)什么有用的東西,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宋蔓的腦袋,馬上沉著聲音道:“把你頭上的小細黑卡子拿下來一個給我?!?br/>
宋蔓不敢怠慢,忙取下一個小細的黑卡子遞了過去,同時好奇的問道:“小叔,你要這小細黑卡子干什么,該不會你要用這個小細黑卡子開鎖吧?”
“沒錯,就是用它開鎖,怎么,你不同意!”沈修接過小細黑卡子,直接對著防盜門鼓搗了幾下,就把門打開了,然后看著打開的門轉(zhuǎn)頭對宋蔓沉著聲音說道。
“沒有,哪敢不同意,小叔,我真是太佩服你了,連鎖都會開,那能不能把這門技術(shù)教給我,我也想學(xué)?!?br/>
宋蔓哪敢說你這么開鎖,其實是違法的,所以最后她說出來的全是拍馬屁的話,不過宋蔓的內(nèi)心里,還真是很想學(xué)習(xí)這種開鎖的本事。
沈修當(dāng)然知道宋蔓心里所想,走進去的同時,淡著聲音道:“宋蔓,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還好你同意我開這個鎖了,就算你嫁人了,但這也是你家,你有權(quán)做主讓不讓我開鎖,至于你想學(xué)習(xí)這門技能,不好意思,這門技術(shù)必須要智商高的人才能學(xué),而你……”
說到這時,沈修故意裝作很鄙視的樣子上下打量了好幾遍宋蔓,然后沒說完的話也沒接著說,不過他的眼神就能表明,就算他的話沒說完,宋蔓也知道是啥意思,那就是而你這么笨的人是學(xué)不會了,還是別浪費我的時間了,這讓宋蔓心里很不服氣,但也不好說什么。
畢竟沈修可是來幫她的,而且人家剛剛那樣也只是和她開個玩笑,這個她還是能看出來的,她的智商又不是真的差勁,只是有時候單純了一點,把事情想得太簡單罷了。
看宋蔓沒反駁,沈修倒是沒繃住,笑了一下,不過馬上又沉著臉道:“愣在那干什么,還不快點進來看看岳父怎么樣,對了,岳父的酒量如何你知道嗎?”
宋蔓上哪知道她爸的酒量怎么樣,而看沈修的臉又沉了下來,心里一驚知道沈修是擔(dān)心她爸酒精中毒,忙嚇得趕快進來了,然后搖頭道:“小叔,我也不清楚我爸的酒量,以前我在家的時候,可是沒見過我爸喝酒,該不會是我爸重來沒喝過酒吧?!?br/>
“不可能,酒你爸肯定喝過,而且還喝醉過,要不他怎么會不知道宋蕓和宋易不是他親生的,就是因為他也是因為一次醉酒才讓孫文晶訛上,讓他白白幫著孫文晶養(yǎng)了二十幾年孫文晶和野男人的的孩子。”沈修馬上把他之前調(diào)查過結(jié)果說給宋蔓聽。
聽到這時,宋蔓突然明白了她為什么沒看過她爸喝酒了,可能就是那次意外讓她爸覺得特別對不起她媽,所以怕再犯下這種低級混蛋的錯誤,她爸是戒酒了,而今天她爸被生活打擊得太嚴重了,又重新喝起了酒,還把自己灌醉了,想想她爸真是讓她心疼。
而這時沈修已經(jīng)加快速度走到宋千文身邊,直接把宋千文背在了身上,對著宋蔓說道:“走,我們快點把岳父送醫(yī)院,讓醫(yī)生看看岳父怎么樣了?!?br/>
宋蔓一聽忙用力點頭道:“好,那辛苦小叔你了,我去開門,你走路時要小心一些?!?br/>
不過宋蔓在去開門的時候暗暗的在心里祈禱她爸可千萬別吐,這要是吐了沈修一身,她都不知道沈修會不會把她爸給直接扔在地上,還好她爸挺爭氣的,直到醫(yī)院都沒吐。
這讓宋蔓放心不少,尤其又聽到醫(yī)生檢查過后,告訴她,她爸沒事,更是放下心來。
現(xiàn)在她爸就算沒什么大事,但一直醉著壓根醒不過來,所以去看奶奶就只能是她和沈修一起去了,交代了幾句護士和大夫好好照顧她爸,就忙對沈修說道:“小叔,我們現(xiàn)在去看看奶奶吧,爸他可能一時半會都醒不了,我想爸就算要醒也應(yīng)該是明天早?!?br/>
沈修看了一眼床上睡著的宋千文表示很贊同宋蔓的話,點點頭溫聲道:“差不多,那只能是我們兩個先去看奶奶,等明天早上岳父醒來的時候,再過來叫岳父一起去看奶奶。”
兩人達成共識后就趕緊去看她奶奶了,看著床上弱得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的奶奶,宋蔓在心里暗暗的再次鄙視了孫文晶一番,心道:“奶奶這么虛弱難道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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