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名漢子唿哨一聲,便猱身撲上。那老者施展擒拿手,勾拿抓拍,五名漢子雖手持兵器,卻奈何那老者不得。
斗到酣處,老者一聲長嘯,發(fā)掌向一黑須漢子推去,黑須漢子連忙用雙鉤刺老者的手腕,老者手腕一伸一縮,已讓過他的鐵鉤,啪的一聲,推在他的右肩上,黑須漢子哼了一聲,鐵鉤跌落在地。
老者反掌劈出,擊向一矮子砍來的一刀。那矮子正欲躲閃,但終究晚了一步,這一掌啪的一聲擊中矮子肩膀。
他大叫一聲,仰天便倒,黑須漢子叫道:‘三弟,傷得怎樣?’搶上兩步,呼呼兩拳,向那老者迎面襲到。
那矮子口吐白沫,白眼一翻,身子抽搐幾下,便僵直不動(dòng),其余四人皆大呼‘三弟!’
這時(shí)一黑臉漢子與一黃臉漢子雙雙搶上,口中喝道:‘老匹夫,我跟你拼了!’與黑須漢子聯(lián)手夾攻那老者。
三人勢如癲虎,盡是同歸于盡的打法。那老者進(jìn)退催避,穿來插去,如數(shù)避開三人的連環(huán)進(jìn)擊,但三人情急拼命,老者數(shù)次想奪下三人兵器,卻未能得手。
剩下一名漢子,悄悄繞到老者背后,判官筆連下殺手,疾點(diǎn)老者背后的靈臺等諸般大穴。
老者斜跨一步,反手一勾,已抓住判官筆的筆頭,他用力一扯,喝聲‘撤手’,那使判官筆的漢子不敢硬奪,急忙松手。
老者判官筆在手,登時(shí)精神一振,揮筆當(dāng)當(dāng)兩聲,擋開黑須漢子的雙鉤和黃臉漢子的鐵棍,正欲踏上一步伸手去抓黃臉漢子的鐵棍,陡見剛才委身在地的矮子持短刀在老者的大腿上插了一刀。
這一下突如其來,我瞧得心驚肉跳。
只見那矮子骨碌碌的滾出丈余,隨后一個(gè)鯉魚打挺跳將起來,與剛才一副垂死之貌全然不同。
那老者怒喝道:‘狗賊,敢暗中傷人!’
原來那矮子極工心計(jì),他本著硬生生接老者一掌,裝著中掌斃命,乘老者不備,拔出短刀在老者大腿上插了一刀。那老者一時(shí)大意,竟中了他的暗算。
這一刀直沒刀柄,那老者受傷甚重,他正要舉足去追那矮子,猛地上身一擺,幾乎站立不穩(wěn)。
猛地聽見那矮子喊道:‘大伙散開,這老兒中了毒刀,撐不了多久啦!’
原來那矮子想必在短刀上想涂了毒藥。
那黑須漢子道:‘賈老兒,識趣的快投降,否則毒氣攻心,就是大羅金仙也救你不得?!?br/>
老者道:‘好奸賊,手段恁地陰毒!’
矮子哈哈笑道:‘有道是無毒不丈夫,老子斗智不斗力,誰叫你不多長個(gè)心眼!’
那老者深吸一口氣,說道:‘狗賊莫得意太早,瞧我的!’他發(fā)足向離他最近的黑須漢子追去,那黑須漢子知老者定施殺手,他不敢接戰(zhàn),轉(zhuǎn)身便跑。
老者兩個(gè)起落,已追至他身后,右手如鉤,疾抓他后頸。黑須漢子聽得腦后風(fēng)生,身子突然急停,頭一縮,屈肘撞向老者前胸。
老者側(cè)身閃過黑須漢子的肘捶,右手變抓為撞,撲一聲重重的撞在黑須漢子的后腦上,黑須漢子的頸骨立折,腦袋一歪,眼見不活了。
老者一轉(zhuǎn)身向黃臉漢子追來,黃臉漢子見黑須漢子一招之間便被擊斃,眼見老者追來,只嚇得魂飛天外,展開輕功急奔,我瞧他輕功甚佳,暗忖老者倉猝間未必追得上他。
只見那老者右手一揮,手上的判官筆如風(fēng)馳電掣般直向黃臉漢子后心奔去,噗嗤一聲悶響,判官筆穿胸而過,黃臉漢子哼也不哼一聲便栽倒在地。
那老者又先后追上使判官筆的漢子和使單刀的漢子,數(shù)招之間已將兩人擊殺當(dāng)場。
他所使的功夫卻是五行門正宗功夫,招招均是本門的救命絕招,有幾招就是我也不會(huì)使,只是從前曾聽師父說起本門有幾招秘不外傳的絕招,乃祖師爺所創(chuàng),每任掌門擇一兩名得意弟子傳授,卻不是人人可學(xué)。那時(shí)我瞧那老者的功架,確是本門弟子無疑。
那矮子先是中了那老者一掌,受傷之下更是逃跑不快,他見逃無可逃,一咬牙,挺起短刀反向老者撲來。
那矮子的短刀‘插、劃、刺、剜’,招招不離敵人全身要害,拳諺有云:‘一寸長一寸強(qiáng),一寸短一寸險(xiǎn)?!麑⒁粋€(gè)‘險(xiǎn)’字發(fā)揮得淋漓盡致,且他短刀上有毒,更讓人忌憚。那老者一雙肉掌一時(shí)倒也難拿下矮子,只是不住閃避,伺機(jī)進(jìn)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