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蘇簡兮沒想到的是,這一頁簡直了。
打開了墨云祈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所以女尊面位夜御十郎的話,不可信!
墨云祈小哭包一下就切換到大狼狗的模式。
清早醒來,她第一反應就是她已經(jīng)廢了。
抬頭一臉狐疑的看著這個反而神清氣爽的墨云祈。
確定是女尊面位的男子嗎?
你的嘴都快咧到耳朵后面了,知不知道!
“兮兮,為什么這么看著我?”墨云祈發(fā)現(xiàn)躺在他懷里的蘇簡兮。
哪怕呲牙咧嘴,也生的極美。
“呵呵?!碧K簡兮回以冷呵,為什么這么看他!
這個狗男人!
明明昨天她都投降了,他還不放過她!
墨云祈看到蘇簡兮直勾勾的看著他,也有些心虛。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兮兮,昨天我太高興了,所以……”
不過是因為兮兮太美好了。
所以,她現(xiàn)在起不來,只能躺在他的懷里!
她的面子何在!
真的是!
“閉嘴,還不快扶我起來!”蘇簡兮呲著牙咧著嘴的咬牙切齒!
語氣惡狠狠的。
說完一片平靜,反正她不是土著民,面子不要也罷。
系統(tǒng):大大,明明昨晚你很享受的樣子。
很享受的把它關進了小黑屋整整一夜,現(xiàn)在這樣是為了哪般?
難不成小作精的矯情?
果然還是系生好懂,人生太復雜!
蘇簡兮:……
然后她就感到一滴滾燙的淚滴滴落在她的身上。
一抬頭,墨云祈早已眼眶微紅,淚眼婆娑。
“兮兮,你兇我,我就說我不要那樣,果然兮兮不喜歡?!?br/>
邊哭邊抹淚,活脫脫一個受氣包小媳婦。
“我!喜!歡!”個毛線,蘇簡兮一字一句咬牙切齒。
再來一次,她老腰都要廢了。
墨云祈聽到這里,面色潮紅,不自覺的瞥向一旁的畫冊。
兮兮說她喜歡。
那他就好好研究研究。
蘇簡兮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無比后悔,為什么自己會說喜歡兩個字。
那個化身成大狼狗的墨云祈,真的是一圖不差的都試了一遍。
正因如此。
美人爹爹沈君策再次傳喚她,訓誡她,房事不可過度。
看她的眼神,都帶著不對勁。
而這幾日,三皇女墨鳳卿急的焦頭爛額,她沒想到,在她的莊子上出現(xiàn)了這樣的紕漏。
要是平時,一條爛命死就死了,丟到亂葬崗就是了。
可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捅到御前,那可就是一件大事。
該死!
誰跟她作對?
她非嫡非長,有的只有在百姓中積攢起來的好名聲。
而此事一出,不僅母皇對她大失所望,平日里的形象也毀于一旦。
想到這里墨鳳卿恨不得揪出那個人,碎尸萬段。
“你剛說,蘇簡兮跟她的主夫,還有洛月軒同時消失過一段時間?”WWw.lΙnGㄚùTχτ.nét
墨鳳卿盯著跪在地上來稟報的侍衛(wèi),語氣冷洌,哪里還有平日里的溫文爾雅。
“是?!?br/>
跪在地上的侍衛(wèi),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不自覺的發(fā)抖。
這幾日,殿下已經(jīng)處置了不少侍衛(wèi),她害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墨鳳卿反復念著三個人的名字,眼神如同化不開的黑色墨團。
“你去把洛月軒給我找來?!?br/>
蘇簡兮跟她的主夫,她還動不得,就蘇老賊那愛女如癡的模樣。
如果貿(mào)然動了蘇簡兮,怕是會被蘇老賊不顧一切的參上一本。
“是,殿下?!笔绦l(wèi)暗自松了一口氣,剛準備退下去。
“順便準備一把古琴?!?br/>
不知怎的,墨鳳卿突然想起那日洛月軒彈琴的模樣。
高傲清冷,有點像她第一次見到他的那個樣子,如同云端的仙子。
讓人想要撕碎,把他從云端上拽下來。
而這一段時間,洛月軒更是不好過。
他沒想到這件事,居然鬧得沸沸揚揚,滿城風雨。
三皇女更是徹查此事,好在聽聞那個小侍瘋了。
沒有供出他來。
不過哪怕是這樣,他依舊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每晚都會被噩夢驚醒,眼前全是那個人死前的不敢置信。
他都快要被折磨瘋了。
每每想到這里,心中的恨意就會加一分,不止對蘇簡兮和墨云祈的。
還有三皇女的,如果不是她強要了他,現(xiàn)在的他說不定早已為人夫。
想到這里,臉上掛著瘋狂的笑意,淚水卻橫飛。
好不詭異。
“公子,三皇女差侍衛(wèi)請你到府上去,說是小聚,有要事相商?!?br/>
門外洛月軒貼身婢子知秋,小心翼翼地回稟著。
這幾日公子的脾氣一日比一日暴躁,他們這些下人也跟著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
生怕什么地方做的不對,引公子不快。
“那還不進來,給我梳洗打扮?!?br/>
“是,公子?!?br/>
洛月軒端在在銅鏡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色蒼白的如同鬼魅。
癡癡的笑了。
知秋看到這樣的公子,心里有些驚詫,他不知道公子最近這是怎么了。
好在在知秋的巧手打扮下,輕著粉黛,洛月軒又恢復了人前翩翩公子的形象。
換了一身淺色荷葉花紋的長衫,然后跟隨侍衛(wèi),乘坐馬車出發(fā)了。
馬車上的洛月軒,雙手緊握,臉色變幻莫測。
他不知道三皇女此時找他是不是察覺到了什么。
可是他知道他只能咬定這件事與他無關。
不然他這一輩就完了。
想到這里,才沉了沉心神,慢慢安定下來。
來到三皇女的府門前,輕輕吐了一口濁氣。
然后施施然的走了進去。
“月軒,見過三皇女。”
墨鳳卿看著眼前這個略施粉黛的洛月軒,心里有些異樣。
“不是說了,叫孤鳳卿?!闭f完,上前牽手洛月軒的手。
洛月軒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卻強迫自己平靜下來,不讓三皇女看出異樣。
墨鳳卿牽著他,來到古琴的面前,一臉溫柔的看著他。
“那日,你彈的古琴甚美,孤還想再聽一次?!?br/>
說完不由分說的把洛月軒按在古琴面前的座位上。
不容拒絕,洛月軒看著眼前的古琴,聽到三皇女提起那日。
身體不自覺的發(fā)抖。
“你抖什么,難不成還有什么孤不知道的事?還是你不想彈?”墨鳳卿瞇著眼睛,臉上掛著溫和的笑。
說出的話卻咄咄逼人。
“月軒沒,沒有,月軒這就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