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瞬間麻痹全身,林于然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攪得生疼,這就是中毒的感覺嗎?
青蛇媚笑地退后,看著自己的獵物此時的痛苦,她就十分開心,她最喜歡的就是看著獵物面對死亡時的樣子,這樣的感覺讓她十分有成就感。
正當她欣賞的同時,霄霽帶著第一小隊趕到現場,四周都被拉起警戒線,黃色的布條上密密麻麻勾畫著咒語,圍結已成,將內部的事發(fā)區(qū)域與外界分隔開。
“霄科長,您終于來了?!陛o助組孔星回從人群后擠出身軀,小跑到霄霽面前,喜出望外,最強援助到場,接下來的行動會簡單許多。
霄霽冷沉著一張臉,轉眸審視孔星回的身后被圍結包裹的區(qū)域,將自己手肘處的布條扯掉,帶上特殊制造的黑色手套,問道:“現場情況怎么樣?”
聽到上司開口詢問,孔星回瞬間站直身體,聲音稍微放大,一本正經說:“報告霄科長,現在所有的異物都被封鎖在圍結之中,第四小隊正在里面作戰(zhàn)!”
霄霽斜睨年輕的孔家新秀一眼后,脫掉自己的外套,隨意的扔回車內,向身后的齊召等人揮手示意。
接收到信號的齊召將口中叼著的已經燃了一半的香煙丟在地上,用腳尖捻了捻,祭出長刀,在空中揮了揮,邪笑說:“看來要準備大干一場了?!?br/>
圍結開了一個小口,幾人走了進去,撲面而來的是粘稠的空氣與血腥的氣息,霄霽皺了皺眉,他的前方不遠處就有一個被斬成兩段的變種人的尸體,還有無數毒蛇的尸蛇,冷刃碰撞的聲音與電擊的紫光一聲接著一聲。
“齊召,讓你的人去幫第四小隊,我去找林于然。”
“OKOK。知道了,我們肯定會順利解決的,你還是快去找那個失去聯(lián)系的小孩吧?!饼R召微微一笑,沖身邊幾人下發(fā)指令,青松跟著他,其他人去幫別的人。
“好像有人來了?!鼻嗌咝崃诵峥諝庵酗h蕩的陌生的氣息,微微蹙眉,“還是一個蠻厲害的呢?!彼质耐厣涎傺僖幌⒌牧钟谌煌?。
幽幽開口說:“你的生命里還真是頑強,這樣都不死?!彼涞穆柭柤?,她該走了,不然附近的那個可能會毫不猶豫的殺死她吧。
林于然痛苦的喘息,耳機中不斷傳來同伴的呼喚,他胸前的定位裝置不斷的閃著紅光,有人趕來了。
“但我也不想這樣就放過你,雖然一擊致命很爽,但這樣就不有趣了?!闭f著,青蛇將男人拉起來,露出一抹玩味的微笑,露出尖細的牙齒說:“這樣吧,就用你,送給異星一個大禮?!?br/>
變種人與帶有劇毒的毒蛇被盡數殺死,但最終的幕后真兇還是沒有被發(fā)現,當霄霽趕到時,地上只有口吐鮮血,手筋腳筋全被挑破,已經喪失意識的瀕死的林于然。
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烈性香水味,讓人聞一下都倍感頭暈,霄霽抱起林于然,正準備離開,轉頭時猛然瞥到他身后的墻上,用尖銳的物什刻出的兩個字——重生。
高階的幻術和惡毒的手法,救護車拉走林于然,剩下的人在進行最后的清理工作,霄霽蹲下身子查看那些變種人的尸體,每一寸肌膚都被黑氣侵蝕殆盡,可怖的面容已經看不出他們原本的樣貌。
“霄科長?!笨仔腔刈叩较鲮V身邊,看著手中登記的報告,面色沉沉的說:“科長,此次事故傷亡一共84人,其中死亡60人,36人成為變種人,我們也有不少人受傷,這次事故,死傷慘重,算是重大案件了?!?br/>
“我知道了。”
“那......科長......”
“你繼續(xù)去工作吧?!?br/>
“是!”
路譯被醫(yī)護組成員包扎著傷口,不時發(fā)出嘶嘶的呼叫。
“喂,路譯,你也太弱雞了吧,這點小傷就喊疼?!碧K敏嫌棄的看著隊友面對酒精攻勢不斷疼得大叫,倍感丟人,低頭繼續(xù)擦拭著手中精密的槍械。
“我一個人對付那么多變種人,還有時不時就沖出來的毒蛇,而且場地這么小,你以為我容易啊,而且什么叫這點小傷啊,可疼了好不好?!甭纷g不滿的大吼大叫,“明明只有你是待在最安全的高處放冷槍,哼,竟然這么說我?!?br/>
“你說什么?!”蘇敏氣的丟掉手中的紙巾,指著路譯的鼻子憤激說:“要不是我在上面幫你抵擋身后的敵人,你還有命回來嗎?”
“好了,你們都別吵了,于然現在還生死不明呢?!蓖M的另一個女生悲戚的開口阻止二人的爭論,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剛剛霄科長把他抱出來的時候,全身都是血,據說筋脈都被挑斷了,嗚嗚嗚。”
幾人霎時間都不再說話,沉默的氛圍中唯有女孩的哭泣。
“霄霽,你都去了,還能被那人逃掉?”謝冬春被人扶著慢悠悠的走向霄霽,霄霽見狀,起身拍去身上的浮灰,看著走進他的女人,開口道。
“嗯,她用的幻術,等我趕到時,她已經不見了?!彼ь^看向剛剛激戰(zhàn)后的小區(qū),罕見的沉默了。
“孔家的圍結術不可能放走一個生物,說明她還在這里,為什么不繼續(xù)去找?”謝冬春身邊的黑衣制服女子開口,帶著不解與疑惑。
見霄霽不準備開口,謝冬春幽幽道:“既然她能驅使這么多毒蛇殺人,那么她就有能力再來一次,你想看到這一區(qū)域的所有人都死掉嗎?”
制服女子不再開口,默默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霄霽,低下了頭。
“我在林于然倒下的地方看到了這兩個字?!毕鲮V將存有現場照片的手機遞給身邊的謝冬春,女人慢慢的抬眼瞄了一眼,瞬間虎軀一震。
“這是,重生?”謝冬春仿佛看到了什么不應該存在的字眼,震驚的手指微微顫抖。
霄霽收回手機,才說:“嗯,如果真是這樣,那一切就都說的通了?!?br/>
“它怎么可能還存在,明明,明明八年前已經被毀滅了啊,那個組織!”
“不知道,但現在看來,它還存在,且一直在活躍。”
謝冬春穩(wěn)住顫抖的手,斜眼看向身邊依舊穩(wěn)如泰山的霄霽,霄霽雙手插兜,穩(wěn)穩(wěn)的看向前方忙碌的異星成員,眼里是旁人看不懂的惆悵與思考。
她看著男人的模樣微微嘆氣,危機已至,這次又輪到霄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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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在出任務???”行限將一瓣橘子塞進嘴中,靠在柔軟的沙發(fā)上,拿著手機,疑惑的問道。
“那當然,哪像你,現在的行限老師,輕松的還在吃東西,我這里現在已經忙死了?!饼R召無語的聽著行限打來的電話,一邊將剛才戰(zhàn)斗造成的損傷一一報給身邊輔助組的同事。
“是青蛇的案子?”
“是啊,本來都要將她抓住了,誰想她放出這么多毒蛇,擾亂了計劃?!?br/>
“.......這樣啊......”
見對面的男人語氣變得緩慢,遲遲不再說話,齊召就覺得不妙,這人又在憋什么壞主意了吧?
“怎么?你找我有事?”
“也沒什么啦......就是有個小忙想讓你幫?!?br/>
齊召無語的抬手示意組員,自己去旁邊打個電話,隨即轉身走到五人的自行車棚旁,開口道:“什么忙?你不知道,現在局里都忙成什么了,就為了這條蛇,投入了多少精力?!?br/>
“不過話說回來,你要不然也回來幫個忙吧,局里現在人手不夠,我的隊員都被借走好幾個了?!?br/>
“那太好了。”話筒中傳來對面一聲激動的驚呼,語氣開心而喜悅。
“好?好什么???”面對行限,齊召抽出口袋里的一根煙,快速的點上,猛吸一口,隨后又輕輕呼出,蒼白的煙圈彌散在寒冷的空氣中。
行限輕笑,繼續(xù)說:“你不是缺人嗎?我這里正好有三個免費勞動力,怎么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什么?免費勞動力?那感情好啊,不對不對,你怎么會這么好心?怕不是有什么陰謀?!?br/>
“怎么會?就是我?guī)У膶W生啦,出去歷練一下?!?br/>
果然不是什么好的差事,齊召冷嘖一聲,不滿說:“讓我當個帶孩子的保姆?而且你的學生都是一年級新生吧?讓他們來幫我的忙,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哎呀,你就把他們當成你的小嘍嘍,小跟班,不會給你搗亂的,你就隨便給他們布置點兒任務?!?br/>
“......”現在輪到齊召沉默無語了,他的好友可真會異想天開,將各種麻煩的想法讓給別人,不過他的確很需要幫手,時雨被借走了,青松受了傷,他的身邊都沒什么人了。
齊召那頭沉默了許久,行限才補充說:“放心,這三個人是我最看好的小孩,他們可是很厲害的?!?br/>
“......怎么個厲害法?給我講講?!?br/>
“哎呀,你見到了就知道了,提前透露就沒有驚喜了?!毙邢拚Z氣輕松,看樣子心情還算不錯。
齊召嘆了口氣,又抽了一口煙,沙啞的聲音帶著似有似無的疲憊說:“行限你要不一起來?這次的事件好像不簡單,我看霄科長的狀態(tài)不太好?!?br/>
行限收回了玩世不恭的態(tài)度,語氣變得沉穩(wěn)而成熟,緩緩說:“我知道了,有時間我會去的?!彪S后態(tài)度又變得輕快,道:“那么下周,那三個小家伙就拜托你啦!”
“知道了。”
當見到三個小家伙的真面目時,齊召才明白為什么行限說他們是很厲害的小孩,呵,他冷哼一聲,看見霄逸的時候他就知道不簡單,沒想到還有行限特別關照的,那個事件參與的受害者,和這一屆唯一一個自然元素系的女生。
作為異星,他們也會了解Dx學院所發(fā)生的事情,在剛開學的那場對決事件中,這三個少年可是出了不小風頭,他們也自然會知道一些消息。
看著只野和夕柚禮貌的問好,霄逸冷冷的點頭示意,也算是問好,他就覺得頭好疼,現在,能不能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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