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州。
連城港。
一個小島停泊在了這里,著實是引人注目,連霧州州長都給驚動了,十幾輛車停在港口,幾百號人站在這個小島前面,在那竊竊私語了起來。
“嘖嘖,”
“還真的是稀奇啊,”
“我活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碰到有人直接把一整座島給開過來的?!?br/>
“誰不是呢”
“誒,”
“我說,”
“你們知道這小島的主人到底是誰嗎”
“不清楚?!?br/>
眾人紛紛搖頭,反問道,
“你知道”
路人甲搖了搖頭,繼續(xù)說道,
“不過我知道這小島是從哪里來的?!?br/>
“哪里”
“江州?!?br/>
“江州”
聽到這兩個字,眾人臉上的表情頓時變的精彩了起來,霧州與云州相鄰,高層之間的來往卻是不多,
一般都是生意上的接觸,
交情不深,
在如此微妙的情況下,江州竟然派了一個小島過來,到底是所圖為何啊
小島上。
霧州州長,
許成益,
一個五十多歲,正值壯年的中年人,在兩名助理的陪同下,如愿見到了小島的主人,墮天宗的宗主,羅文。
“嚯”
“沒想到羅宗主竟然如此年輕,還真的是讓許某人大吃一驚啊”
許成益熱情的握住了羅文的手,客套了幾句,羅文客氣的把許成益給請到了會客室,讓人上了一壺新茶。
羅文雙手虛握,斜靠在了椅子上,笑道,
“哈哈,”
“許州長,”
“實在是不好意思,這天氣變的太快,江上風大浪急的,本宗主也是沒辦法啊,您大人大量,應該不會怪本宗主沒有事先跟您打一聲招呼吧”
“哈哈,”
“不會不會,”
許成益擺了擺手,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小島上的一切,說道,
“羅宗主,”
“我這一路走來,除了您的幾位夫人,還有那些隨從,實在是沒看到幾個人啊,您這么大的一座島,”
許成益皺了一下眉頭,身體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繼續(xù)說道,
“您的那些宗門弟子呢,不會,都放出去了吧”
羅文微微一笑,解釋道,
“許州長,”
“本宗主明白您的意思,您放心,本宗主若真是想對霧州不利,還不用搞這些虛的,跟您說實話吧,”
“我們墮天宗剛成立不久,”
“還沒有招收弟子。”
“哦,”
“原來是這樣啊,”
“許某唐突了,許某唐突了?!?br/>
許成益恍然大悟的說道,拍了一下大腿,端起茶杯敬了一下羅文,一口飲盡了杯中的茶,如同飲酒一般,發(fā)出了嘶哈之聲。
羅文倒是不在意,跟許成益在這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就當消磨時間了。
秦雙雙、姜婷婷、林晶晶、宋巧巧四女,在這暴風雨的天氣,閑著沒事,在那打起了麻將。
至于姜寶寶,
則躺在了沙發(fā)上,夾著雙腿,臉上是一片潮紅,一副余蘊未消的模樣,閉著眼睛,不時的發(fā)出幾下呻吟之聲。
“碰?!?br/>
秦雙雙摸著麻將,休息了幾天之后,精神是越來越好了,打起麻將來,絲毫不輸宋巧巧。
“嘶?!?br/>
宋巧巧咧著嘴,看著自己面前那一堆已經(jīng)拆的亂七八糟的牌,想了想,又拆了一個三連,打了一張八條出去,
那張三筒,
就是壓著不打。
牌面上,
筒子實在是太少了,
算下來,
秦雙雙手里的牌,很有可能是筒子清一色,這炮可不能點。
“誒,”
“我吃?!?br/>
林晶晶把八條收了起來,隨便打了一張五萬出去,看她做的牌型,什么都有,九成九的雞胡,就算是胡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姜婷婷摸了一張牌,中指在上面一蹭,眉頭一皺,眼中一喜,拍在了桌子上,笑道,
“哈哈,”
“自摸大三元”
“給錢給錢”
“哎呀”
“不玩了”
秦雙雙把麻將牌一推,噘著嘴,把抽屜里的幾塊金幣給姜婷婷扔了過去,宋巧巧長松了一口氣,笑道,
“雙雙,”
“你這清一色就差一個三筒了啊,”
“可惜,”
“在我這?!?br/>
宋巧巧傲嬌的把三筒拿了出來,抓在手心晃了晃,是一臉的得意,秦雙雙嘟著嘴,是更不高興了,氣鼓鼓的坐到了一邊的沙發(fā)上,看起了電視。
“哎,”
“三缺一?!?br/>
林晶晶雙手托著下巴,看著躺在沙發(fā)上的姜寶寶叫道,
“寶寶,”
“你還沒睡醒呢”
“你們玩,”
“不要叫我”
姜寶寶翻了一個身,身上穿的絲綢睡衣給掀了開,露出了她那平滑的小腹,嘴角還掛著淡淡的口水痕跡。
“嘖嘖嘖,”
“羅文學長還真的是厲害,寶寶就去送了個飯的功夫,就成這樣了”
林晶晶說道,視線往姜婷婷和宋巧巧身上瞟了一眼,眼睛彎成了月牙,挑眉笑道,
“巧巧,”
“婷婷學姐,”
“這晚飯,”
“你們誰去送啊”
聽到這話,
宋巧巧臉色一紅,連忙低下了頭,害羞的都快低出水來了,姜婷婷倒是滿臉的不在乎,說道,
“晶晶,”
“當然是我去送啊,你要一起嗎”
“哦”
“一起”
“婷婷學姐,你好壞的哦”
林晶晶瞇著眼睛,嘴角微微上揚,坐到了姜婷婷的身旁,殷勤的挽住了姜婷婷的胳膊,小聲道,
“那我就陪婷婷學姐去好了?!?br/>
姜婷婷瞥了一樣林晶晶,點了一下她的額頭,無奈道,
“你啊你,”
“能不能矜持一點”
“嘿嘿,”
林晶晶裝起了傻,笑道,
“婷婷學姐,”
“你在說什么啊,我都聽不懂,好奇怪哦”
“咳咳,”
秦雙雙咳嗽了一聲,吃著蘋果,看了一眼林晶晶、姜婷婷兩人,擺出了一副大姐的模樣,說道,
“你們兩個早去早回啊,別在羅文那待太久?!?br/>
“嘿嘿,”
“知道了,”
“雙雙學姐,我們一定,早去早回。”
林晶晶捂嘴笑出了聲,看著窗外的大雨,天氣預報上說,明天、后天、大后天,都不會放晴。
“哈哈,”
“羅宗主留步,”
“改天,”
“羅宗主一定要到許某府上做客啊,也讓許某盡一盡這地主之誼。”
“哈哈,”
“一定一定,”
“秦牧,”
“你幫我送送許州長?!?br/>
“是。”
秦牧應道,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許州長再三回頭跟羅文揮了揮手,羅文報以微笑,目送著許州長一行人離開后,有些累的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羅文學長”
“晶晶給你送飯來了”
林晶晶快步跑了過來,一把跳到了羅文的身上,雙腿狠狠的夾住了他的腰,坐在了他的身上。
“哎呦?!?br/>
羅文痛叫了一聲,雙手托著林晶晶的腰,看著她的臉,疑惑道,
“我的飯呢”
“文哥哥,”
“吃飯了。”
姜婷婷推著餐車走了過來,吃個飯,打扮的卻是隆重,穿的是低胸裝晚禮服,露出了大半個背。
“嘶,”
“你們倆,今天是準備折騰死我啊”
羅文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滿滿一餐桌的生蠔、韭菜、腰子,就差把虎鞭給端上來了,這要全吃下去,那非得流鼻血不可。
“羅文學長,”
“你可得好好補一補,不然要是累壞了,那可怎么辦啊,”
“啊,”
“張嘴,”
“晶晶喂你吃?!?br/>
林晶晶笑的跟一朵花似的,親手給羅文挑了一個最大最肥的生蠔,灑上了一點芥末,送到了羅文的嘴邊。
呲溜一聲。
羅文一口給吸了進去,嚼了幾下,頓時是胃口大動,抱著林晶晶就啃了起來,姜婷婷在一旁輕咬著嘴唇,緩緩褪去了身上的晚禮服。
霧州。
曹家。
在墮天宗的小島出現(xiàn)在霧州連城港后,李元嘉是連夜趕了過來,跟曹林在茶室里密談了許久。
曹林不急不緩的泡著功夫茶,每一個動作,每一個步驟,都是絲毫不遜色于那些功夫茶大師,
再加上那頂級的好茶葉,
曹林手中泡出來的那差,可謂是色香味俱全,絕對的一流水準。
“老李,”
“嘗嘗我泡的這功夫茶?!?br/>
曹林給李元嘉倒了一碗茶,李元嘉端起茶杯吹了吹,聞著那上面漂起的淡淡茶香,一口把茶喝了下去,閉著眼睛,吧唧了幾下嘴,贊嘆道,
“嘶,”
“好茶”
“濃香,”
“淡雅,”
“回味甘甜,又帶有些微的苦澀,把這甘甜,給襯托的是愈加的明顯,如同這茶水,在舌尖跳舞一般,”
“回味無窮啊”
“哈哈,”
“老李,”
“還是你會喝茶”
曹林笑道,這花心思泡出來的功夫茶,能獲得李元嘉的如此贊賞,他的心情是相當?shù)氖鏁嘲?,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勉了一口,問道,
“老李,”
“這大半夜的,你不在家好好的陪著弟妹,怎么跑我這里來了”
李元嘉回道,
“老曹,”
“還不是那墮天宗的事情,你可別跟我說不知道啊”
“呵呵,”
“我還以為什么事,值得老李你這么緊張呢,”
曹林笑道,把茶杯放了下來,重新舀了一勺的茶葉,放在了茶壺里,一邊洗茶,一邊說道,
“墮天宗的事情,許成益已經(jīng)上去拜訪過了,沒什么大問題,只是因為這突然的暴雨天氣,暫時在連城港停靠而已,”
“過幾天,”
“等天氣好了,他們自然就會走了。”
“老曹,”
“你這心也太大了吧”
李元嘉連拍了幾下桌子,壓低了聲音,繼續(xù)說道,
“這世上哪里有這么巧的事情”
“現(xiàn)在可是咱們李曹兩家的緊要關頭,你怎么知道,這個所謂的墮天宗,不是為了狻猊鼎而來”
聽到這話,
曹林眼神一變,洗茶的泉水從茶壺里滿溢了出來,順著茶盤流入了腳下的小溪之中,曹林皺著眉頭,說道,
“你要是這么說的話,那我們還真得小心這個墮天宗了,派出去的勘探隊,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狻猊鼎的下落,不日就可以打撈,”
“這,”
“一邊要提防著海家,一邊還要小心這什么墮天宗,”
“真的是頭疼啊”
曹林捂著臉,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李元嘉敲了一下桌子,眉頭一挑,說道,
“老曹,”
“咱們不存那害人之心,但是這防人之心也不可無啊,”
“他們不是說進港避風嘛,”
“我們也可以拿這當借口,給他們派一些海山的巡邏艇,以保衛(wèi)他們安全的名義,全天候的監(jiān)視這墮天宗啊”
“好”
“好主意”
曹林、李元嘉兩人是一拍即合,當即就給霧州海岸警衛(wèi)隊下了命令,派出了五艘海警船,二十多艘海山巡邏艇,將墮天宗給團團的包圍了住。
秦牧手里拿著望遠鏡,看著遠處若隱若現(xiàn)的幾艘海警船,微皺著眉頭,回頭看向了宗主府,搖了搖頭,自語道,
“哎,”
“還是本將軍自己想辦法處理吧?!?br/>
秦牧還是沒有膽子,為了這么一點小事,去打擾羅文的雅興,在這暴風雨中,江浪拍打在小島上的浪花,濺起了十幾名高,輕易的便能將人給卷入到這吃人的鴟吻江中。
秦牧比劃了幾個手勢,隱藏在暗處的那些僵尸士兵,一個個的潛入了這江水之中,向著不遠處的那幾艘海警船游去。
霧州三號海警船,
整艘船,
一共能容納兩百名船員,
負責這艘海警船的,乃是霧州海岸警衛(wèi)隊錢建木上尉。
“上尉,”
“這個距離,什么也看不清啊,我們還是再靠近一點吧?!?br/>
“不用,”
錢建木說道,望遠鏡對著小島上的幾處重要建筑望了過去,
“靠的太近,”
“那就不叫監(jiān)視了,”
“這個距離剛剛好,他們要是有什么動靜的話,是瞞不住我們的。”
錢建木自信道,如此天氣,要想潛水上岸的話,那根本就是不要命了,江下到處都是暗流,一個不小心,那就是葬身魚腹的下場。
砰。
一只骷髏手抓住了海警船的邊沿,在暴風雨的掩護之下,迅速的爬了上去,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這走廊上,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三只骷髏士兵。
“什么人”
巡邏的士兵舉起了手中的槍,強光手電對準了骷髏士兵的腦袋,鴟吻江上,響起了驚叫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