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看的我有些心驚,沒有想到我這才剛著手調(diào)查,就惹來了幕后黑手的警告,不過我卻沒有太放在心上,畢竟安以琛說過了,有他在,沒有人可以動我。
我愿意相信他。
并且這是我最快立功,讓員工們閉上議論紛紛的嘴的機會,也是證明自己的唯一途徑,我不能錯過。
換好工作服,看著鏡子里光彩照人的自己,我忍不住咂咂嘴,真不愧是佛靠金裝人靠衣裝,這裙子和我的新高跟鞋真配。
想來安以琛是真的很細心,他知道我昨天的工作服被人撕破了,這才一個上午,就送來了新的。
他這樣對我,我怎能讓他失望,唯一的回報,就是好好復仇,好好管理珠寶店。
下一個下午我都在看財務報表,知道晚上六點才看完,比昨天總結的數(shù)字還要觸目驚心,我想回去一定要告訴安以琛。
這個點是飯點,我不餓,就去店里面坐著,郭倩檸有事請假早退了,我在婚戒區(qū)域坐著充數(shù)。
我在手機上查閱著關于商務間諜的事,越看越覺得商務間諜很惡心,把人的信任隨意踐踏。
看的認真了,就沒有注意到店里面來了人,還是一聲弱弱的薇薇將我叫回神。
我抬頭一看,是田月婷和趙奕帆兩人,這一次來,他們沒有手牽手,而切田月婷的眼眶紅紅的,似乎是哭了一夜。
“喲,你們是來買戒指的嗎?”我起身環(huán)著胸,高傲的看著他們。
被我的態(tài)度一噎,田月婷的眼眶更紅了,盈滿了淚水,小心翼翼的說,“薇薇,你別這樣,我們確實是來買戒指的。”
“我怎么樣了?”我故意嗆他們,我這都算小兒科了。
趙奕帆咬牙切齒的甩了一封請柬在柜臺上,“余薇薇,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婷婷好心好意的來送請柬,你就這樣對她?”
我冷冷的看著請柬,這種事情他們還真的做的出來,邀請前妻去參加前夫和小三的婚禮,這怕是史上第一人了。
真是不要臉的一對!
“那你們到底是來買戒指的,還是來送請柬的?”我涼涼的問。
要是說之前對趙奕帆是痛心疾首,恨意綿綿,那么現(xiàn)在就又多了一份厭惡,原來磨滅對一個人的感情,可以在這么短的時間里面。
田月婷擦了擦眼角的淚花,突然拉著我的手,“薇薇,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對,但是我是真的喜歡奕帆,我們也是帶著誠意來買戒指的?!?br/>
這種話她還是說的出來,她確實是挺喜歡趙奕帆的,喜歡到這種不要臉的程度。
不愛跟她說這種話提,我還是很愿意打擊她的,于是我看了看她紅紅的眼睛,“你的眼睛像是哭了一夜,是不是你的好婆婆不舍得花四萬塊錢給你們買婚戒???我可是記得她幾乎一毛不拔?!?br/>
媽寶聽到我這樣說他媽,趙奕帆一下子就不樂意了,一拍桌子指著我的鼻子憤怒的說,“余薇薇你有種再說一遍!誰一毛不拔?”
我卻不受威脅,冷冷的看著他,“再說一邊怎么了?就是一毛不拔,你們還買不買戒指了?不買就請出去!”
來我的店耀武揚威,他們真的以為我還是以前的余薇薇嗎!
田月婷聽我這么一說,連忙拉著趙奕帆的手,讓他先不要生氣,然后好聲好氣的跟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薇薇,是我們的不對,婆婆她沒有為難我,給我轉(zhuǎn)了五萬塊錢,讓我們買一對我喜歡的戒指?!?br/>
她雖然說的這么輕描淡寫,但是以我對趙奕帆媽媽的了解和她紅紅的眼眶,絕對是她哭著求了一晚上,那個女人看在她肚子的孩子和趙奕帆對她的喜愛上,才忍痛拔毛的。
既然有五萬的話,那就都就在這里吧。
“薇薇,能不能把昨天我看中的戒指拿出來,我買了還要去給婆婆買一點小禮物,公公她老人家?!?br/>
盡管是為了買戒指對我低聲下氣,但是田月婷眼里的得意可是一點都不加掩飾,這樣我心里面有些堵的慌。
送上門來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于是我裝作無奈的說,“很遺憾這位客人,昨天那款戒指已經(jīng)賣掉了,現(xiàn)在還剩下一款跟那款相似但是更好看的一款,不知道你們要不要看看?”
聽到戒指賣出去了,田月婷有些失望,“拿來看看吧。”
趙奕帆氣的在一邊喘著粗氣,不說話,就是死死的瞪著我,但是讓我奇怪的事,他的瞪竟然慢慢的變成了別樣的情緒。
我把一款四萬九百的婚戒拿了出來,田月婷一看就很喜歡,和她做了那么多年的閨密,她的喜好,我可是一清二楚。
田月婷在無名指上套了套,將手伸到趙奕帆的眼前問,“親愛的,你覺得這個戒指怎么樣?”
還真是無時無刻都在秀!我心里一陣惡心反胃,扭過頭不再看二人。想到這對狗男女對自己做過的一切,我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他們狠狠的踩在腳下。
趙奕帆卻沒有回答她,一直盯著我,看著田月婷氣呼呼的樣子,我忍不住一笑,“趙奕帆,你一直看著我做什么?”
田月婷忍不住在趙奕帆的腰上掐了一把,然后笑瞇瞇的在問了一次,“親愛的,這個戒指好不好看?”
趙奕帆這才回過神,心不在焉的點頭說好看。
“那就要這款吧,你幫我們打包一下?!?br/>
“好的,這款戒指是四萬九千九百元,剩下的一百剛好包裝費,一共是五萬,去收銀臺結賬吧。”我淡淡的說,拿著戒指就往收銀臺走去。
趙奕帆一把拉住我,我疼的冷嘶“余薇薇你怎么不去搶?。 ?br/>
力氣大的嚇人,手臂傳來鉆心的疼痛,我掙脫不了,只能反問,“難道說你對田月婷的喜歡還不值五萬塊嗎?”
趙奕帆這才在田月婷期期艾艾的目光下松開手,結完帳才滿是氣憤的走了。
只是我覺得趙奕帆看我的目光和之前的不同了,至于是哪點不同,我還想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