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斥著消毒水味道的校醫(yī)室,校醫(yī)奶奶看看一臉愜意的左書鳴,又看看坐在床上,鼻子里塞著衛(wèi)生紙的安越,忍不住訓(xùn)斥道:“上次是肚子疼,這次又磕到了鼻子和腦袋,下次你們還想怎么樣啊?”校醫(yī)奶奶邊說邊將手中的冰袋敷在安越的腦后。
左書鳴訕笑著,“下次不會了。”
“好了,休息一下就趕緊回去吧?!?br/>
“好的?!?br/>
安越扶著冰袋,走出校醫(yī)室,不說話沒表情冷著一張臉,偏偏走的又很快。
左書鳴加快腳步走到安越身旁想替她扶著冰袋,手剛放上去就被安越甩開。
“你離我遠(yuǎn)點(diǎn),行嗎?”安越忍不住吼了出來,安越吼完便加快腳步離開,左書鳴被安越這么一吼愣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接下來的日子里,左書鳴算是消失在安越的視野里了,像是刻意躲著安越。打飯的時候左書鳴和安越并排,左書鳴會和后面人對換位置。體育分組活動時,左書鳴也不在找安越一組,這讓安越有些失意。
以前每當(dāng)放學(xué)時許麗總會挽著她一塊走,自從許麗談戀愛了以后,就只有左書鳴陪著,現(xiàn)在,還真是有點(diǎn)不習(xí)慣啊。
在路上,安越一直在想自己似乎是有些過分了,要不向左書鳴道個歉?就這么想著,突然在不遠(yuǎn)的前方發(fā)現(xiàn)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剛想上前打個招呼,可誰知,冒出來一個漂亮的女生,笑得燦爛,倆人有說有笑的并排出了校門,看得安越心里十分不悅。
回到家里安越直接撲倒在大布熊身上,心里悶悶的,這個大豬蹄子,前幾天還讓我做他女朋友結(jié)果今天就跟人勾三搭四。想到這里安越狠狠的扇了布熊倆個耳光,“大豬蹄子,大豬蹄子!”
安羽剛走進(jìn)安越的臥室就看到安越的“施虐”現(xiàn)場,整個人騎在大布熊身上,又是拳頭又是耳光,最終,安羽看不下去了。
“安越,不是,我說你,一天天的你跟它置什么氣?”
“要你管!”
“哎呦,我不管了!吃啥?!”
“豬蹄,大豬蹄!”
這么多年安羽第一次見吃相這么“兇殘”的人,還是個女的,一陣“風(fēng)卷殘?jiān)啤?,豬蹄所剩無幾。
在安羽吃驚的表情下安越淡定的抹了抹嘴巴上的油,回到自己的臥室,將門反鎖。
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同學(xué)們都陷入緊張的復(fù)習(xí)階段了,可安越的心思總歸不在學(xué)習(xí)上,一想到左書鳴和別的女生在一起就擾的心煩。
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在操場上,不知是驚呼一聲,將安越的思緒拉回,一轉(zhuǎn)頭一個籃球迎面而來,安越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突然她被拉進(jìn)一個溫暖的懷抱,腦袋緊緊貼著那人的胸膛,“噗通、噗通、噗通”強(qiáng)健而有力的心跳聲,安越抬頭看著那人,竟有些欣喜,“左書鳴你怎么……”
左書鳴看著那群人,沒好氣的罵道:“找死??!”
倆人坐在臺階上,看著即將要落山的太陽。
“我……”
“你……”
倆人同時開口卻又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于是互相推脫著。
左書鳴說道:“你先說吧!”
“我……那天……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有意的,我是無心的,我不是讓你真的離我遠(yuǎn)一點(diǎn),那是……當(dāng)時的氣話,對不起啊?!?br/>
左書鳴看著窘迫的安越覺得有些可愛,伸手摸了摸安越的腦袋。
“我知道了,我也有錯啊,總是捉弄你。好了,既然誤會解開了,”左書鳴站起來向安越伸出了一只手說道:“回班吧!”
安越剛想搭上那只手,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將手縮了回去。
“我……那天……看到一個挺漂亮的女孩子,跟你挺親近的……昂,我、我沒有其他意思!就是、就是……”
看到她如此局促不安,左書鳴彎下腰看著安越的眼睛,說道:“她是我姑姑家的女兒?!?br/>
聽到這樣的回答,安越懸著的心終于落了地。
左書鳴有伸出了手,“現(xiàn)在,我們回班吧!”
安越將手輕輕的搭上了那只手,“回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