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純一隊人圍著火旋風相互嬉笑,他們這隊人掠奪過太多玩家,早就自信心膨脹,青木純也不例外,就連他也認為坂田銀時等人是俎上魚肉,毫無逃脫的可能。
望著滔天的火光,青木純漸漸陷入迷茫。銀魂人物,對于二次元世界的實力來說,他們太弱了,沒有忍術(shù)沒有惡魔果實的能力更沒有斬魄刀和靈力,弱得就像……曾經(jīng)的自己一樣。
弱者,就該以強者為尊,乞求強者的保護不是嗎?
無論是誰,只要低頭乞求,我一定會將他收歸麾下納入保護網(wǎng)。但是,為什么!為什么明明這么弱,明明到了生死關(guān)頭,依然不肯松口!尊嚴就這么重要嗎?這樣的話曾經(jīng)為了生存而拋棄尊嚴得我要如何自處?你們在嘲笑我嗎?
我不需要嘲笑,我只需要臣服,所以,給我徹底消失吧!
“鶯音,我改變主意了,讓他們立馬消失?!鼻嗄炯兾站o拳頭,壓下因怒氣而暴起的青筋,留下一句吩咐轉(zhuǎn)身離開。
扛著火箭筒的鶯音正準備應聲,卻看到旋風內(nèi)起了巨變,坂田銀時沖破了火旋風,揮刀直取青木純,不禁大聲吶喊:“老大!小心!”
青木純還處于壓抑狀態(tài),反應有些遲鈍,聽到鶯音激動的聲音竟然不是第一時間躲開而是條件反射轉(zhuǎn)過頭去。他的視線瞬間被一個惡鬼羅剎般的可怖的臉占滿,接著就感覺到肚子一疼,整個人被抽得往后飛去。
青木純重重摔在地上,地面反彈的力道在身體四處橫沖直撞,痛的他呲牙咧嘴。然后,那人走了過來刀尖指著他的脖子輕描淡寫的說:“將軍?!?br/>
行動之迅捷,猶如夜叉,不愧是白夜叉,不愧是經(jīng)歷過真正戰(zhàn)爭還存活下來的坂田銀時,和曾經(jīng)的我不一樣呢。
青木純轉(zhuǎn)頭望去,另一頭,桂小太郎同時制服了使用旋風筒的冥,巨大的火焰旋風沒了維持者一瞬間崩塌,散落滿地的手里劍,里面的白雅楠走了出來,這巨大的轉(zhuǎn)變仿佛是為了迎接她隆重登場一樣。
再看其他人,老大在他人手上根本不敢輕舉妄動,一盤散沙一樣。這兩個家伙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攻下了這支部隊。
但是,那又如何,真正的強者是可以力挽狂瀾的!
青木純躺著不動,嘴角卻咧開殘忍的微笑,他伸手捉住木刀的刀尖,手臂因為興奮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青筋再度暴起。
“將軍?我可不接受名詞以外的含義?!鼻嗄炯兊难劬θ计鸷谏幕鹧?,咒印般的黑紋從眼睛開始向外擴展,漸漸布滿全身。
天之咒?。?br/>
坂田銀時察覺不對立即想退開,但刀身被青木純緊緊捉住,他竟然抽不出來。
“現(xiàn)在才想逃不覺得太晚了嗎?”青木純收緊手掌看似輕輕用力就將木刀扯了過去,然后丟在一邊站了起來。咒印覺醒后,他的頭發(fā)長了很多,看起來倒有點像宇智波佐助。
坂田銀時卻完全無視他華麗的變身,一手放在嘴邊一手舉起朝他招手悄聲道:“喂喂,佐助君,后面后面?!?br/>
“哼,小計謀,是想讓我看ufo還是外唔……”青木純以為坂田銀時故意分散他注意力好逃走,嗤笑著轉(zhuǎn)過頭,隨即迎來了當面雙錘,被直接打回地面,撞出一個人形坑。
不知何時,神樂和白亞桐這兩個暴走的小鬼朝這邊打了過來。青木純恰好擋在兩人前方,于是被兩人默契的一人一錘當障礙物清理掉。
“所以說不聽前輩說話會遭報應的,怪物的話,我們這邊可是有一對呢!”坂田銀時就近找了塊草地一屁股坐下去,眼睛看著兩個小鬼的方向。
神樂氣喘吁吁落在不遠處,白亞桐也同樣喘著氣,兩人四目相對,看到雙方澄明的眼睛后相視一笑。神樂慢慢轉(zhuǎn)頭看向銀時,露出疲憊又溫暖的笑臉說道:“小銀,我回來了?!?br/>
“回來就好?!臂嗵镢y時也回以溫柔的微笑。
“哥!”白雅楠看到哥哥醒了激動地張開雙臂奔過來。
“雅楠?!卑讈喭┻B忙接住飛奔而來的妹妹,揉揉腦袋安撫:“我沒事了?!?br/>
“真是太好了,大家都團聚了?!鄙駱犯锌?。
“好什么,擅作主張暴走的家伙,休息好之后給我把萬事屋的法則抄一百遍?!臂嗵镢y時接話。
“小銀,萬事屋什么時候有那種東西了?”暴走了幾個小時,神樂體力用盡虛軟往下倒。
“當然是剛定的!”坂田銀時理所當然的說,上前幾步蹲了下來讓神樂倒在他的背上又放柔了聲音補充:“萬事屋法則第一條,萬事屋三人組是一體的,所以不許拋下家人一個人戰(zhàn)斗?!?br/>
“真是會撒嬌的法則呢,不過,無論是誰無論什么原因,只要有一個人行差踏錯,剩下的兩個人都會把他拉回來,不需要用法則去約束,萬事屋不就是這樣的地方嗎?所以,我才不會拋下咧,我要留下來看著你們犯錯,然后捉住你們的小辮子,狠狠把你們拽回來,和大家保持一樣的步調(diào)一直走下去?!鄙駱放吭谯嗵镢y時背上閉著眼睛,說到最后進入了夢鄉(xiāng)。
“真是任性的小鬼哪,都搞不清楚誰才是大將了?!臂嗵镢y時仿佛自言自語般抱怨,嘴角卻揚著安逸的微笑,回來就好了。
夜風徐徐,安靜而溫馨。但是總有人對別人抱有的溫暖羨慕而妒恨,想要摧毀這一切。
“溫情結(jié)束,沒了兩個怪物,你拿什么和我戰(zhàn)斗呢,坂田銀時?!鼻嗄炯冋玖似饋?,微微一晃出現(xiàn)在坂田銀時身后,抬起的魔爪伸向他的后背。
我得不到的東西,憑什么你們擁有得心安理得!
“就此作罷吧,現(xiàn)在的我你已經(jīng)無法戰(zhàn)勝了。魔王為了維護自己的領(lǐng)土會不惜一切咬殺敵人,現(xiàn)在的我就是這種狀態(tài)?!臂嗵镢y時微微側(cè)頭,猩紅的眸子冰冷至極,仿若鬼神的凝視,只一個眼神就讓青木純收回手。
“那又如何,不管贏還是輸,我都必須戰(zhàn)斗,因為我是將軍,將軍必須用實力服眾,就算是輸,我也要在屬下心里烙上不可違抗的刻印,讓他們永遠臣服。”青木純面目扭曲,青筋畢現(xiàn)。
“臣服嗎?”坂田銀時轉(zhuǎn)過腦袋看向那群所謂的屬下,他們之中有男有女,有大有小,但是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沒有臣服者該有的畏懼,只是單純地望著這邊,眼神中透露的只有對親人對朋友的擔憂。
果然號稱將軍的都是笨蛋呢,身在福中不知福說得就是這種家伙吧。
坂田銀時淡笑著開口:“已經(jīng)不需要再做無用功了,他們早已經(jīng)把你刻在了心里,你已經(jīng)是一個出色的將軍了。所以,停手吧,回到他們身邊這就是將軍該盡的責任?!?br/>
“地球上有一句話叫做“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我要讓你后悔用這種高高在上的表情來藐視我,啊啊――!”
第二段開始覺醒。
他的外形開始變化,后背傳來咔噠咔噠的關(guān)節(jié)交錯聲,一雙黑色的翅膀從體內(nèi)伸展開來。
從得到天之咒印的那一刻他就知道,絕對不能在外圍使用,但是越是看到美好的東西那些曾經(jīng)受過的屈辱就越是深刻,像電影回放一樣在他腦海里倒帶,暴怒的一面也跟著呈現(xiàn),不斷逼迫他進行更進一段的覺醒?,F(xiàn)在的青木純,已經(jīng)被咒印取代了身體的主導權(quán),成為了咒印的俘虜。
“老大!”這是失去意識之前,青木純最后聽到的聲音。
被人擔心的感覺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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