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哥哥,你看蘇念跟那個滅絕師太似的,兇死了,你要給我做主啊?!?br/>
蘇念一進來就聽見了這嬌滴滴的嗓音,胃里一陣泛酸。
抬眼仍是刺目的畫面。
許尤繞到顧墨寒的座位后,以一種親昵的姿態(tài)靠近他,幾乎是在顧墨寒耳邊說話,許尤見蘇念不請自來,還不敲門,也并沒有驚駭,只是囂張的朝她挑挑眉,眼中挑釁之意甚濃。
看這樣子,是顧墨寒默認了,不然這種帶著侵犯性質的占位姿勢顧墨寒是不會允許的。
蘇念只是一瞬就生氣了,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種情緒,但她很快調整好了,面上仍是一片波瀾不驚。
顧墨寒先是一臉驚喜的看著蘇念的到來,緊接著凝眸看向許尤,眼神肅殺,滿是警告之意,他當然知道許尤這么做的意義是什么。
但他不允許任何人利用他,威脅他和蘇念的關系,顧墨寒正要出聲,話語就被扼殺在了搖籃。
蘇念淡漠的聲音在略顯空曠的辦公室響起,顧墨寒就知道這件事情嚴重了。
蘇念用了比平時語速快了三倍的速度將工作內容匯報給他,三句并作一句,生怕在這兒多待一秒。
完成任務似的趕快說完,不等顧墨寒回答便飛快的離開了。
“砰。”門被關上。
顧墨寒冷冷地看著面前的人。
“滾。”
許尤慌了,“不是,墨寒哥哥你聽我解釋,我就是覺得這個蘇念太囂張了,想給她點顏色看看,沒有要借你的手殺人的意思。”
說話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后都沒聲兒了,許尤低頭不敢看他那恐怖如斯的眼神。
她沒有錯過顧墨寒在見到蘇念從外面進來時的表情,那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生動的樣子,沒有了冰封萬里的距離,只剩下春暖花開時的溫暖明亮。
她也好想讓顧墨寒用那樣眷戀的眼神看著她。
可是下一秒,她只聽見了那道冰冷的聲音對她下生死令。
“第一,這個稱呼換掉,我聽著煩?!?br/>
“第二,你不配提她。”
“聽清楚了?”
顧墨寒抬眸朝她看去,眼底一片冰冷,毫無溫度。
許尤緊咬貝齒,難以置信,“墨寒哥……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小時候明明還很好啊,為什么現(xiàn)在變成這樣了?一定是蘇念這個賤女人奪走了墨寒哥哥的心。
顧墨寒不悅地皺皺眉,冷聲道:“聽見了就可以走了,下車沒有我的允許不準私自進來?!?br/>
許尤撇了撇嘴,更委屈了,剛才蘇念進來也沒敲門啊,就這么區(qū)別對待。
蘇念你到底用了什么迷魂湯,讓墨寒哥哥迷得七葷八素的。
許尤不甘心的出去,留戀的回頭看一眼,只看見了顧墨寒冷峻的側臉,和閃爍著銳利的眸光。
這光好像隨時能化作回旋鏢一擊致命。
蘇念回到辦公室,重重的往座椅上一躺,煩悶的揉揉眉心。
說到底剛剛也沒發(fā)生什么,就算是發(fā)生了什么,她有什么好生氣的?
蘇念閉了閉眼,不去想這些問題,但這些問題如同討厭的飛蟲在她的腦海中轉個不停。
休息是休息不成了,去外面走走吧。
【宿主,檢測到你有強烈的情緒波動,發(fā)生了什么?!?br/>
蘇念站在天臺上,狠狠地呼了口氣。
團團,你去幫我查查戰(zhàn)神還在仙界嗎?帶著我的玉佩去。
團團不明白為什么突然這個,但還是應了下來,【好的,宿主?!?br/>
蘇念等了一會,天臺的風還挺舒服。
【宿主,查不到,戰(zhàn)神已經(jīng)不在仙界了?!?br/>
蘇念眉頭微皺,難道……
不可能,她當初和天道說好了,這是兩個人之間的秘密,絕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況且來了位面世界之后,屬于仙界的氣息會逐漸變弱,直至無法察覺,他根本找不到她的。
那……以前有過宿主和位面人物產(chǎn)生情感糾紛這些嗎?
蘇念小聲問道。
【宿主你為什么問這個???】
團團有些遲疑,它不知道宿主問這個是什么意思,并且這個問題本身有些復雜,宿主和非攻略的位面人物產(chǎn)生情感糾紛會是件很麻煩的事情。
這也是很多剛進入位面的新手宿主會有的困擾問題,因為一旦離開位面世界,宿主和這些人物就會變得毫無關系,對宿主來說這些人不過是滄海一粟,日后永不會再見的人。
如果強行將位面人物和自己進行綁定,小則因承受不住天地法則而直接隕滅,大則會令整個快穿系統(tǒng)崩潰。
這是所有宿主和系統(tǒng)都不愿見到的。
害,沒什么。
蘇念見團團這么為難便擺手作罷。
她也是第一次做任務,雖然貴為天界上仙,但有點問題不是很正常,誰還不是第一次做任務當媽?
團團抿了抿嘴,慢慢的在系統(tǒng)空間內隱身。
希望它的神仙宿主不要做傻事吧。
……
蘇念的辦公室是特意裝修過的,帶了一間小房間,平日蘇晨就在里面玩,或者在外面陪媽媽工作。
蘇晨抱著娃娃從門后出來。
剛問完了達喜阿姨,說媽媽是因為一個叫許尤的阿姨生氣,還和顧叔叔有關。
正打算去顧叔叔的辦公室問問的,不料,門被叩響。
蘇晨聽聲音很耳熟,說了聲“我媽媽不在辦公室,有什么事等會再來?!?br/>
“晨晨,是我?!鳖櫮M來。
蘇晨一見他,立馬嘟嘴皺眉,“都欺負到我媽媽頭上來了,還過來做什么?!?br/>
顧墨寒失笑,“沒有欺負她,我是過來和她解釋的?!?br/>
蘇晨這才看他一眼,傲嬌道:“是嗎,那就先解釋給我聽吧。”
顧墨寒將她帶到沙發(fā)上坐著,耐著性子和她解釋了事情的原委,并且保證這類事情以后絕不會發(fā)生了。
“那顧叔叔是只喜歡我媽媽一個人咯?”蘇晨歪頭問。
顧墨寒點點頭,眼神堅定,“只喜歡蘇念一人?!?br/>
“好吧,我就勉為其難的接受你的解釋吧?!?br/>
顧墨寒輕笑,眸光微閃,“那晨晨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什么忙?”小朋友總是樂于幫助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