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蔓菱聽到宮昀的話嘴角揚起了一抹神秘的微笑,這個女人又要開始謀劃很多事情了。
宮昀剛掛了電話又一個電話打過來,喬蔓菱也不知道自己整天閑在家里怎么那么多事情,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發(fā)現(xiàn)是宮逸銘打過來的。
喬蔓菱立刻轉變了情緒然后柔聲道:“逸銘,什么事情?。磕愠霾罨貋砹寺??”
宮逸銘開口卻沒有直接回答喬蔓菱的問題而是問道:“我剛剛打電話你正在忙碌,你在和誰打電話呢?”
宮逸銘并沒有用質(zhì)問的語氣,因為他現(xiàn)在還不想和喬蔓菱產(chǎn)生矛盾,知道如果自己很生氣的提高聲調(diào)說話喬蔓菱絕對會生氣。
其實經(jīng)過了那么的事情,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也消耗的差不多了,至少宮逸銘就感覺現(xiàn)在看喬蔓菱也沒有那么可愛了。
現(xiàn)在宮逸銘對喬蔓菱割舍不下的就是幾年的感情和責任,而且宮逸銘現(xiàn)在并不能完全信任喬蔓菱,甚至有些懼怕兩個人之間的見面,所以宮逸銘覺得這次出差還是挺好的,至少給了他足夠的時間來思考兩個人之間的感情。
喬蔓菱笑了兩聲開口:“是我好朋友,就離我們家兩步遠的那個,你見過的,我還和你吐槽過我不喜歡她身上的香水味,你還記得不?”
喬蔓菱現(xiàn)在面對宮逸銘撒謊都面不改色了,宮逸銘雖然有些不相信但是也不能飛到喬蔓菱眼前和她當面對質(zhì),所以也就沒有再繼續(xù)深入討論這個話題,要不然到最后獨自生悶氣的還是宮逸銘一個人。
宮逸銘這次打電話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寶寶,你知道嘛?前兩天舅舅和我打電話說已經(jīng)把我們的婚期給定下來了?!?br/>
喬蔓菱驚訝:“真的啊?”
一聽到宮逸銘的話喬蔓菱把腦袋里所有的計劃全部都拋到九霄云外去了,現(xiàn)在的她簡直是信欣喜若狂,等了那么久的事情終于有著落了喬蔓菱怎么能不高興。
宮逸銘就知道喬蔓菱知道這個消息會很高興,仿佛是被喬蔓菱的好情緒感染,宮逸銘在電話那頭也很高興,從上大學一直到現(xiàn)在的夢想終于快要實現(xiàn)了。
不過等到喬蔓菱冷靜下來之后開始仔細回想宮逸銘說的話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絲不對勁:“你說時誰給你打電話說的這件事情?”
“舅舅啊?!?br/>
“哪個舅舅?”
喬蔓菱追問,然后感覺很是不懂,這兩天和宮昀待在一起都沒有聽他提起來這件事情,按理來說宮昀的嘴也沒有那么嚴,要是有風聲肯定早就和喬蔓菱說了。
還有宮澈,如果是老爺子的決定,那宮澈肯定一早就陰陽怪氣給喬蔓菱打電話道聲恭喜了,宮澈那個人最喜歡做這些陽奉陰違的事情,更別提把喬蔓菱的心思琢磨的透透的。
結果顯而易見:“宮聿泓啊?!?br/>
宮逸銘一點都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只不過喬蔓菱臉上的表情可就沒有那么自然了,不過還好宮逸銘看不到,光是聽喬蔓菱的聲音還是很好聽的。
掛了電話之后喬蔓菱咬牙切齒然后越想越不對勁,為什么這么重要的事情整個宮家都不知道,甚至老爺子連個通知都沒有發(fā)出來,只是宮聿泓做了個口頭通知而已,難道是先告訴宮逸銘和自己好讓自己先知道這個好消息,然后接下來的事情再慢慢準備?
只不過一瞬間喬蔓菱就從腦海里打消了這個想法覺得根本就不可能,宮家人對她也沒有那么重視,如果說以前喬蔓菱還有可能被愛情和金錢沖昏了頭腦但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清醒了很多,知道整個宮家對她都持著一種看不起的態(tài)度。
再加上最近京城這傳的沸沸揚揚的新聞讓喬蔓菱陷入了深思,突然覺得自己的婚禮也是在宮聿泓的算計之中。
喬蔓菱心情復雜,她瞇了瞇眼睛然后給宮澈打了個電話:“我們見一面吧?!?br/>
宮澈如約來到喬蔓菱定好的地方一進門就看到她坐在窗邊,宮澈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見到喬蔓菱了,一方面是因為最近時千雅的用處比較大,還有一個原因是喬蔓菱自己慢慢顯出了不愿意和宮澈他們合作的意思。
宮澈坐在喬蔓菱對面然后敲了敲桌子:“有事?”
喬蔓菱點點頭:“我和宮逸銘的婚期定下來了?!?br/>
聽到喬蔓菱的話宮澈猛地一愣,手中的動作都頓了一下,握著杯子半天都沒有松開,然后他說:“誰告訴你的?老爺子?”
宮澈等著喬蔓菱的回答,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老爺子可是真的太不厚道了,好歹宮澈也算是宮家的一員,老爺子做了這么重要的通知也沒有讓人告訴自己一聲,這不明顯是把自己踢出了宮家。
宮澈很是諷刺地笑了一下:“作為一個宮家人自己家的消息居然還要別的人來通知,是不是有點失?。俊?br/>
喬蔓菱搖搖頭然后開口:“是宮聿泓自己決定的,老爺子可能知道,但是我覺得更像是宮聿泓自己的想法?!?br/>
聽到是宮聿泓說的那宮澈就不覺得奇怪了,反而是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那我可不對你們的婚禮抱有什么期待,別說我這個當舅舅的不祝福你和逸銘,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想必你自己心里也有數(shù),要不然你今天也不會過來找我了?!?br/>
喬蔓菱聽到宮澈的話沉默了沒有繼續(xù)開口,她承認宮澈說的話很有道理。
宮澈端起一杯酒然后左看右看,看到?jīng)]有人注意到這邊才悄悄開口:“最近時千雅的事情就是宮聿泓做的,沒有證據(jù),誰都去不了警察局。”
這就是宮澈最近最頭疼的一件事情,本來這件事情上了新聞之后宮澈覺得這是個很好的機會,可以讓宮聿泓為他一時猖狂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
但是在宮澈去和時老爺子深入溝通之后才發(fā)現(xiàn)大家只知道這個事實,手里一點證據(jù)都沒有,所以只能眼睜睜看著宮聿泓繼續(xù)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