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省道的槍戰(zhàn)
許沫沫開著黑『色』的哈雷,依然很拉風的行駛在路上。
剛才已經(jīng)聯(lián)系過了雇傭兵組織,價錢已經(jīng)談妥,對方同意出兩名特級傭兵參加本次保護任務(wù),許沫沫與對方約定在城郊的一個帶有休閑健身『性』質(zhì)的育民廣場會面。
她全意駕駛著哈雷,絲毫沒注意到后面一直跟著一輛紅『色』的出租車。
育民休閑廣場坐落在城市西南的育民小區(qū)前面,占地不大,大約三個籃球場那么大。但是里面的健身器材很豐富,有舉重架、休閑『蕩』椅、伸腰架、鞍馬訓練器、四人坐蹬器等等,還有幾個乒乓球臺。正值男人上班女人做飯的點,廣場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人。
廣場東南角,兩名身穿西服打著領(lǐng)帶戴墨鏡的彪悍男子矗立在那里,兩人神『色』冷峻,仿佛是兩尊高塔一般,在這里健身的一些老人看到兩人后也都躲得遠遠的,誰知道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兩尊瘟神。
一輛黑『色』哈雷很酷的沖著這邊行駛而來,車上的女子戴著頭盔,不過看單看那曼妙的身形就知道不會是凡品。
許沫沫停下了車,摘下頭盔,三千青絲順著俏肩披落,一種動人心魄的美。她來到了兩尊高塔面前,仰起頭,甚是滿意,點了點頭說道:“可以,就要你倆了!”
不過意外的是,兩人同時伸手入懷。右邊那人掏出了一個紅皮證件:“國安部李思德。對不起,因為你父親的一些事,你需要跟我們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倍筮吥侨藙t是掏出了一把手槍指著許沫沫!
許沫沫無奈,這些人真是神通廣大、行動迅速。他們顯然就是從自己打的那個電話當中監(jiān)聽到了自己的行蹤,然后提前埋伏到這里等著自己。她沒有說話,乖乖的舉起了雙手,誰會傻到去跟國安部對抗。
國安部的人把許沫沫帶到了自己的車上,這是一輛不起眼的黑『色』別克,車牌也是普普通通的本市牌照,誰也不會想到這會是國家安全部門的座駕。
周羽坐在了后面的紅『色』出租車上面,透過車窗把一切都看得明白,他低聲囑咐司機,讓他跟上前面那輛車。
黑『色』別克不徐不疾的行駛在通往省城的省道上面,這里還是市區(qū),道上車來車往好不熱鬧,不時就有貨車司機摁著大喇叭一路前進,顯示著自己的獨特的氣喇叭和大嗓門。
行駛了大約半個小時,已行至郊區(qū),過去樂江大橋,開始看見路兩側(cè)有著光禿禿的石頭山,偶爾也會有點點綠『色』襯著山上,甚至有的山上還能看得到有古老的祭祀用的山神廟。
來到這道上,車就比較稀少了。
這時一輛黑『色』轎車以驚人的速度掠過了押解許沫沫的國安部別克,掠過了別克以后立刻橫停在了路中間,從車左側(cè)蹦下來兩個蒙面漢子,端著AK47瘋狂的掃向了別克車,那駕駛別克車的國安部工作人員剛把車停住,就被當場打成了篩子。
國安部李思德與許沫沫坐在了后排,遇此巨變,他仍然沉著的命令著許沫沫:“趴著別動!”他右手掏出手槍,左手拿出耳機呼叫總部:“我是第九科李思德,省道巖州段樂江大橋東一公里處,遭遇不明身份敵人襲擊,對方攜帶有重武器,請求總部支援!”
“總部收到,已聯(lián)系警方和特警部隊支援,請你堅守?!?br/>
李思德看著那兩個端著Ak的匪徒正慢慢的朝著這邊走來,車上又下來了一個蒙面人拿著一把五六改裝的狙擊槍趴在車上向這邊瞄著,形勢緊急萬分,以至于他的手心全是汗水,他迫使自己冷靜下來思考對策。援兵一時半會是來不了了,拼了吧,他最終下了決定。
李思德慢慢倒騰著身體,蜷縮在后座的他活動*潢色有些受限制,他悄聲告訴許沫沫:“聽著,我數(shù)一二三,你把那邊車門打開,我從這邊沖出去?!?br/>
許沫沫答應(yīng)了一聲。
這時道上仍然還有不少車行駛著,司機們看到路上的這個槍戰(zhàn)的場景,有的停在了那里,有的打電話報警,竟是沒有人敢向前開。不,還是有膽大的,那是一輛紅『色』的出租車,司機很無奈很不情愿,因為他正被一把傘兵刀頂在了小腹上,傘兵刀的刀鋒時刻在他肚子上劃來劃去,威脅著他繼續(xù)向前駕駛,他踩著油門的右腳都在得瑟著。
李思德慢慢的數(shù)著:“一、二、三!”
許沫沫那邊車門一下子打開了,兩把AK和狙擊槍的子彈同時打在了左側(cè)車門上面,車門被打的千瘡百孔,與此同時,李思德從右側(cè)車門猛地躍了出去,在地下一個翻滾,已經(jīng)滾入了路兩旁的排水溝中。他翻滾中一槍『射』出,卻已經(jīng)打中了其中一名匪徒的頭部,國安部的特工果然不是蓋的,行動中槍法依然精確。
只是這樣一來,他的位置也已經(jīng)暴『露』了,狙擊手已經(jīng)瞄準了這邊,那個拿著AK的匪徒也已經(jīng)臥倒在地,端著槍瞄著這邊。
李思德不『露』頭,狙擊手也不敢離開狙擊位置,那個端AK的匪徒更是不敢沖鋒。如果形勢像這樣發(fā)展下去,絕對是對李思德有利的,他只要拖延半個小時左右,第一批援兵就會趕到了,到時候特警一來,兩名殘余的匪徒就會死的很慘了。
但是匪徒也不是傻子,那個端著AK的匪徒改變了目標,他端槍朝著黑『色』別克走去,他的真正目標也是那個女孩,可不是國安部的人。
李思德看到這個情況,不由得大急,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針對那女孩去的。自己要是出去,免不了就完全暴『露』在狙擊手的視線之內(nèi),九死一生;若是堅守在這里,肯定可保住自己的生命,但是那個女孩就會落入兇殘的歹徒手中,他的心備受煎熬,這個抉擇真難啊。
那匪徒一步一步『逼』近了黑『色』別克,李思德仿佛可以看得到瑟瑟發(fā)抖的許沫沫以及獰笑的歹徒,職業(yè)的特殊『性』和良心的譴責使他終于做出了決定,拼了,無論如何也要保住女孩的生命,即使犧牲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他握緊了槍柄,猛地竄了出來,奮力向那抱著AK的歹徒『射』出了憤怒的一槍,那歹徒應(yīng)聲倒地,眉心中彈。
同時,狙擊槍的槍聲也響了。
周羽吹了吹那把五六改裝的狙擊步槍上冒出的淡淡青煙,當年在老部隊他使的就是這樣一把狙擊槍,正是憑著一手好槍法自己才被選入了血鋒。
他的腳邊,狙擊槍原來的主人已經(jīng)永遠的倒在了地上,他的咽喉是被鋒利的傘兵刀割破的。
李思德呆在那里,有些不可思議,自己還沒死?他還不知道是周羽在千鈞一發(fā)的時刻干掉了那個狙擊手,從而救了他一命。
周羽伏下身子,把那死去的狙擊手的袖子向上一擼,他的手臂上刻著一個狼頭,果然是黑狼組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