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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看片午夜 老梁走進機場的貴賓

    老梁走進機場的貴賓休息室,梁老爺子正喝茶聽著京戲,見了他,放下茶杯,扯住他的袖子,一臉焦急的問:“怎么樣了?倒底是不是我閨女?”

    “不是,親子簽定剛拿到手,人家海倫跟你一毛錢的關系都沒有,老爹,又讓你失望了?!崩狭簩⒁环菸募G到老爺子身上。

    梁老爺子撇撇嘴:“想找個跟你爭家產的怎么就這么難?你小子不會為了這點小錢故意騙我老人家的吧?”

    “得,你要是這么說,我還不干了,你找別人替你干吧,你以為我樂意伺候你???你知道你兒子心里有多苦嗎?你對不起我媽,我還得滿世界給你找私生子去,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兒!”老梁在他身邊坐下,悶悶不樂的模樣。

    梁老爺子歪頭瞧著他:“怎么了?情緒不對啊?”

    老梁伸手抹抹臉,仰在沙發(fā)上,嘆氣:“去莫小然家睡是睡了,可睡沒睡著,心里沒數?!?br/>
    梁老爺子一個爆栗敲到兒子額頭上,罵:“蠢!這點事都搞不定,你是不是男人?”

    “那丫頭把我灌醉了,你知道你兒子的,一喝醉就斷篇,干了什么一點不記得,我都想了一天了,想的腦仁疼,記不起來!”老梁垂頭喪氣的說道。

    梁老爺子呷口茶,撅嘴,搖頭,一臉失望:“可惜我的鹿鞭人參了,都填狗肚子里了,還指望你能睡到小莫,一舉給我生個孫子玩玩呢?!?br/>
    “要不我去問問她?”老梁撓頭。

    梁老爺子瞅他一眼,冷哼一聲:“梁經天,算了吧你,你可得想好嘍,你這一輩子就愛過這一個女人,若是把她惹毛了,不光是你,連我這老頭子這輩子也沒指望了,咱梁家可真要斷子絕孫的?!?br/>
    “就問問她,不會問毛了吧?”老梁一臉憂愁的說道。

    “你要是敢問,早就問了,用等到今天?梁經天,你奔五十的人了,已經錯過一次了,該怎么做,自己掂量,別的事,你爹能幫你,這種事,神仙老子可都幫不得你?!绷豪蠣斪佑脑沟恼f道。

    “我看著她長大的,太熟,下不了手?!崩狭旱?。

    “放屁,你心里想什么我知道,你是怕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小莫遲早會知道她的身世,到時候你沒辦法解釋是不是?”梁老爺子嚴肅了面色。

    老梁垂下頭。

    “天兒,程沐錦的死不能怪你,就算小莫知道了真相,我覺得也沒什么,她智商那么高,這點事總能想明白吧?你都怕了二三十年了,難道這輩子都要這么蹉跎過去?”梁老爺子語重心長。

    老梁吮吮鼻子:“爸,她的脾氣你也知道,我就是怕她萬一想不開,我這輩子可再沒機會見她了,那可要了我的命?!?br/>
    梁老爺子直直眼,重重的嘆口氣。

    “爸,你還是留下幫幫兒子唄?”老梁央求的口氣,望著自己的老爹。

    梁老爺子飛快的搖頭:“幫不了,我自己的事都整不明白?!?br/>
    老梁正要講話,只見一個妖嬈艷麗的女人一扭三搖的走進貴賓室,嬌滴滴的叫一聲:“老梁,你要的火龍果買回來了?!?br/>
    老梁打個寒噤,立起身,往外走。

    “混小子,你不送我上飛機?”梁老爺子在他身后嚷。

    “有專業(yè)人士陪你吶,哪里用得著我,我多余!”老梁忿忿不平的說道。

    “小梁呀,有空去新西蘭看看老爺子,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老梁的。”陳美慧蹲到梁老爺子腿邊,剝著火龍果的皮,似笑非笑的補一句。

    “多謝多謝。”老梁朝她拱拱手,快步走出去。

    沒走出候機大廳,迎面遇見一臉焦急的高潔。

    “怎么哪哪都能看見你???”老梁不悅的聲音。

    “梁總,莫然不見了!”高潔拭拭額頭的冷汗,嘶啞的說一句。

    老梁眼睛一瞇,面色煞白。

    ”梁總,你快想辦法??!收購案有份文件等著她簽,打她電話關機,去家里也沒人應門?!备邼嵔辜钡恼f道。

    “你沒送她回家?”老梁問。

    高潔點點頭。

    “公司停車場的監(jiān)控看了沒有?”老梁又問。

    “忘了。”高潔扭頭便走。

    老梁跟過去,手機響起來,他接起來,聽了半晌,放下手機,叫住高潔。

    “怎么了,梁總?是不是有莫然的消息?!备邼嵕o張的問道。

    “行了,你忙你的吧,我知道她在哪里了。我過去找她就行了?!崩狭撼麚]揮手,煞白的面色微微泛紅,眸光里盡是隱忍的憤怒。

    高潔嘴張了張,沒發(fā)出聲音,看著老梁驅車離開。

    老梁依徐海昌電話里所說,來到郊外一處廢棄的廠房內,可徐海昌并不在這兒。

    老梁撥通莫然手機怒吼,那邊傳來徐海昌得意的冷笑:“梁總,淡定啊,只要莫然還在我手里,你能拿我怎么樣?。俊?br/>
    “要錢是吧?放了莫然,隨便你要多少!”老梁應允他。

    徐海昌依舊冷笑:“梁總,南面最后一個窗臺上有份合同,馬上簽了它,簽完后發(fā)個照片過來,然后拿著合同來中心公園?!?br/>
    “莫然在哪里?我要聽見她的聲音再跟你談!”老梁吼。

    “你沒資本跟老子吼,照不照做,也隨你的便!”徐海昌繼續(xù)冷笑,掛斷了電話。

    老梁奔去南面最后一個窗臺前,找到合同,看也不看便簽了名,邊拍照邊朝外面跑去。

    十五分鐘后,老梁來到中心公園。

    徐海昌的電話又響起來,指揮他去市郊的一個廢車場,老梁過去后,原地轉了有半個小時,徐海昌才出現在他面前。

    老梁紅了眼,將手中的合同摔到他臉上,怒道:“莫然呢?還給我!”

    徐海昌撿起地上的合同,一臉嘲弄的笑容:“梁總,這只是開始,你挨不住了?煎熬還在后頭呢!”

    老梁重重一拳將他擊倒在地,蹲下身,揪住他的衣領:“如果莫然掉一根汗毛,我梁經天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老子要一億現金,一個假身份,等我順利離境,你才能見到莫然!”徐海昌狂笑,伸手擦著嘴角的血。

    “這個需要時間!”老梁跌坐在地上,嘶啞的嗓音回道。

    “給你三天時間,拿不到我想要的,那就給莫然收尸吧!”徐海昌冷笑道,費力的從地上爬起來,搖搖晃晃的走遠,老梁沒再喊住他,任他走遠。

    ……

    老梁突然要一億現金,讓公司財務莫然其妙,一時間也難籌措到如些多的現金,莫然又不在,財務處的人便找高潔磨,讓他去求梁總寬限幾天。

    高潔走進老梁的辦公室,老梁正雙手叉腰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海景發(fā)呆。

    “梁總,是不是徐海昌綁架了莫然?”高潔直截了當的問他。

    老梁轉身看他一眼,面容憔悴,目光渙散:“錢準備好了?”

    “一億現金,不是三兩天就能準備好的,這個辦不到,徐海昌太想當然了,依我看還是報警吧。”高潔道。

    老梁搖頭:“報警?我不相信警察,從十五歲起,我就再不相信警察了,他們什么事都辦不了。”

    “你對警察有偏見,他們處理這種事情處理的多,肯定有較好的辦法?!备邼嵲噲D勸他。

    老梁揮手,不耐煩的聲音:“不要再跟我說警察的事,讓財務準備現金,我名下的資產能馬上變現的就馬上變現,能準備多少是多少,我再找宋聯民想想辦法?!?br/>
    高潔輕輕嘆口氣,退了出來。

    兩天后,老梁拿著現金駕駛快艇來到來到徐海昌指定的海里的地點,徐海昌還是一個人出現。

    老梁將裝錢的箱子擎到海面上:“人呢?不見莫然的人,錢絕不會給你!”

    “梁經天,不想給也行,那大家一起玩完!我絕不會告訴你莫然的下落!”徐海昌兇惡的眼神盯著他。

    老梁絕望的仰天長嚎一聲,將箱子丟到他的漁船上。

    徐海昌清點了下箱子里的現金,將偽造的護照揣進兜里,一臉嘲笑的朝老梁敬個禮,駕駛著漁般離開。

    老梁跌坐在快艇甲板上,絕望的神情。

    高潔從艙里鉆出來,看著他,半晌,才輕聲道:“放心吧,梁總,警察跟著他呢,他離不了境,一定能找到莫然的下落?!?br/>
    老梁仿佛沒聽到他的話,坐在那里,把自己坐成了雕像。

    警察在出境處抓住了徐海昌,他承認自己的罪行,卻拒不交待莫然的下落。

    警察也一直不斷的試圖尋找莫然的下落,都是徒勞無功。

    又過了兩日,幾天水米未盡的老梁躺在莫然的床上,心生絕望,幾乎想要吊死自己,這都怪他,以為自己無所不能,看似成功的幫莫然從婚姻里解救出來,又狠狠修理了絕情的徐海昌。

    可做這些事最終的代價竟然是莫然性命!

    這不是他想看到的,也不是他能想到的。

    他覺得自己從來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可這一次,明明很有把握的事情,卻落得這樣一個凄慘的結局,他不能接受,如果莫然從此不在,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活下去。

    本來要離開的繆海倫聽說了莫然被綁架的事,留了下來,在他身邊照顧他。

    可他眼中,根本看不到海倫的存在。

    “梁哥,吃點吧,我親手做的披薩,味道還可以?!焙愑忠淮螌⑹澄锒说酱策叄瑒袼M食。

    老梁依舊雕像一樣,沒有絲毫反應。

    “哥,會找到的,一定會找到的,就算警察沒辦法,莫然那么聰明,也會自己逃出來的。放心吧?!焙惾跞醯膭裰约盒睦镆矝]底。

    據莫然被綁架已經一個星期了,生還的機會變的很小,基本不存在了吧?

    老梁突然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滾起來,唬了海倫一跳。

    等她反應過來,老梁已經拔通了陳美慧的手機。

    “小陳,徐海昌都帶你去過什么地方?一個不漏全都告訴我,你一直伺候著我老爹不就是為了梁家的財產嗎?只要你提供的線索有價值,我可以放棄所有的繼承權,老爺子百年之后,這份家私全部都是你的?!?br/>
    老梁嘶啞的幾乎說不出話的聲音對著手機低吼。

    海倫走進客廳的時候,老梁嘶啞的低吼變成了凄苦的哀求,從來沒有過的哀求的語調。

    門鈴響起來,海倫過去開門,門口站著位陌生的老頭兒,衣衫陳舊,一臉皺褶,手腳粗糙。

    “老人家,請問你找誰?”海倫操著生硬的中文問道。

    老頭兒指指梁經天。

    梁經天看見他,一下關了手機,奔到他跟前,抓住他的手:“徐先生,你是不是知道莫然的下落?!?br/>
    老頭兒拘謹的抖下身子,嘴唇抖索下:“可俺有個條件?!?br/>
    “你說!”老梁激動的變了調的聲音。

    “放俺兒子一條生路,你們不告他,俺就告訴你莫然被關在哪里?!崩项^兒說。

    “好,我不告他,只要我看見莫然平安,就絕不告他?!崩狭汉敛华q豫的打包票。

    “梁先生,俺知道俺兒子不是個好人,害了莫然,可他也是沒法啊,一家大小都指著他吃喝,他也是被逼無奈?。 崩项^兒摸起了眼淚。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你現在帶我去找莫然,只要找到了莫然,我們一起去公安局救你兒子好不好?”老梁穿上鞋,拉著老頭兒出門。

    “哥,外套,襪子!”海倫邊叫邊追出門,兩個人早不見了蹤影。

    ……

    莫然在昏暗的地窖里根本辨不出時間,慶幸的是,徐海昌并沒有打算弄死她,地窖里有水有方便面,前兩天,她還可以用暖壺里的熱水泡方便面,后面這幾天,只能喝涼水干啃方便面了。

    她每天做的事就是盯著頭頂那扇沉重的鐵門,期望它突然打開,放出光亮,給自己自由。

    黑暗里辨不出黑夜白天的這些日子里,她倒是有了足夠的時間把自己的成長經歷以認識的所有人都統(tǒng)統(tǒng)想了幾遍。

    也許徐海昌真的有愛過自己,而老梁也根本沒有自己想的那么愛她。

    這是她最后得出的結論。

    老梁一直有機會對她說一聲愛,可惜他從來就沒有說過。

    她愛上徐海昌,宣布要跟他結婚,老梁也并沒有表現出太濃烈的不安和失落,至少沒有在她面前表現出來,而只是嘲笑她早晚要后悔。

    他和她之間好像從來都是超越朋友的一種親情,從來都不是愛情。

    結婚前,甚至在結婚的頭兩年,徐海昌以及徐家的人對莫然,都好的不能再好,讓莫然有種上了幸福云端的錯覺。

    可事實上,他們也許從來都沒把她當成自己的家人!

    人心的可怕,讓莫然有些無所適從,她要把自己包裹在堅硬的殼內,再也不讓別人看到她的真心,她想她自己的智慧足可能讓她賺到替自己養(yǎng)老的錢財,那么就讓她一個人這么過下去也不失為一種最好的選擇。

    她不需要男人,更不需要婚姻,如果能出去,她只想一個人好好的生活!

    孤獨有時候比婚姻容易安撫,而且孤獨的傷害遠遠沒有婚姻那樣血淋淋讓人無法直視。

    地窖上面突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人聲!

    莫然站起來,眼中充滿希望,大聲叫著救命!

    頭頂的鐵門被緩緩揭開,帶著濃重灰塵的日光一下子傾瀉進來,莫然的眼睛被強光刺激,一時什么也看不見,可她的耳朵卻好使的要命!

    她聽到的不是老梁的聲音,而是一個中文說的生硬的女聲:“莫然,是你嗎?你還好吧?”

    莫然努力了幾天讓自己不至于倒下的精神在聽到這聲音后,驀然倒塌,腦子里一陣轟鳴,暈了過去。

    待她再醒來,已經躺在睦和醫(yī)院的病床上,高潔坐在她身邊,低頭削著蘋果。

    “高潔。”莫然輕輕叫了一聲。

    高潔手一哆嗦,刀子劃了手,疼的身子一挺,卻依舊露出滿臉歡顏:“啊呀,我的小祖宗,你可算是醒了,好啦,風雨之后有彩虹,總算是天晴沒事啦!”

    “你手流血了,去包扎下?!蹦坏馈?br/>
    “沒事?!备邼嵆榱藦埣埥聿亮瞬粒骸罢鏇]想到這個徐海昌竟然能干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來,真該千刀萬剮!”

    “其實仔細想想,他也是被逼到了懸崖邊上,跳下去是死,魚死網破也是死,索性就魚死網破了,誰都不甘心被逼死嘛?!蹦坏?,手捏著額頭,有些頭疼。

    高潔嘴巴張著,不解的望著她。

    莫然解嘲的笑一笑:“我替他講話,所以吃驚?”

    “還真有那么點,這幾天他都跟你說什么了?”高杰蘋果切一塊遞到她嘴邊。

    莫然嘆口氣,搖頭,眼睛望向病房門口,門緊緊關著,沒有要開啟的意思。

    高潔看出什么,輕輕咳嗽一聲:“梁總他,他有急事去新西蘭了,臨走前讓我們好好照顧你。”

    “去了新西蘭?老爺子有事嗎?”莫然心頭緊了緊。

    “嗯,他沒說,好像是那樣。”高潔的聲音低下去。

    “哦——”莫然像是不經意的答應一聲,無所謂的面色,讓高潔心疼了下。

    “吶什么,徐海昌被抓了,綁架勒索罪,至少也得判十幾年,算是罪有應得了?!备邼崯o話找話。

    護士進來換液,高潔趁機走出去,待他再走進來的時候,莫然已經躺下睡著了。

    他攔住護士問莫然的情況。

    “沒什么大礙,只是身體虛弱些,觀察一天就可以出院了。”護士回道。

    高潔點點頭,臉上的憂愁卻絲毫未減,給莫然蓋了蓋被子,走出病房。

    繆海倫慌慌張張的迎面跑來,一臉淚水:“高律師,我做不了主,還是打電話給梁伯伯吧?!?br/>
    高潔看著她手中的紙條,眉毛痛苦的擰在了一起:“又一張病危通知嗎?”

    “手術已經做了十幾個小時了,還沒有結果,已經是第三張單子了,高律師,我好害怕。”海倫抱著雙臂,身子瑟瑟發(fā)抖。

    高潔眼中的淚潸然而下,接過她手中的單子:“我來簽吧,就是現在通知老爺子也來不及的,何況,我相信,梁總他不會放棄自己的,他一定會醒過來?!?br/>
    “高潔,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我好害怕?!焙惻康礁邼嵓绨蛏?,淚流不止。

    “意外嘛,什么時候都可能發(fā)生的,梁總已經幾天沒合眼,那種情況下還能從湖底爬上來獲救已經是奇跡了?!备邼嵼p輕拍著她的肩膀,低聲安慰著。

    “還是告訴莫然吧?!焙悊柩手鴨柕?。

    “不要,來醫(yī)院的路上,梁總說的唯一的一句話就是不要把他遇到車禍的事告訴莫然,聽他的吧,莫然也經不起折騰了,這個時候告訴她這樣的消息,無疑是雪上加霜,待手術結束后再說?!?br/>
    高潔擁著海倫朝電梯間走去。

    一天后,莫然出院,高潔與海倫將她送回家,忙前忙后的收拾東西,她卻坐在沙發(fā)上盯著手里的手機出神。

    “想給梁總打電話呀?那就打吧,他現在該在新西蘭北部美麗的小鎮(zhèn)上陪他老爹擠牛奶了吧?”高潔邊收拾著桌子上的酒瓶,邊笑道。

    “高潔,老梁他,我……,我被綁架,他一定很緊張吧?是他報的警吧?他是不是比你們都緊張哈?”莫然望向高潔,突兀的問道。

    高潔點點頭,正要開口,只聽海倫在他身后接言笑道:“莫小姐,哥他沒有多緊張啊,還是像平常一樣鎮(zhèn)定,那個時候更不能亂了分寸不是嗎?”

    莫然神情黯然。

    高潔急了,梗著脖子叫:“海倫你中文不通能少講話嗎?梁總怎么就不緊張了?贖莫然出來的錢不都是梁總出的嗎?傾家蕩產了啊!”

    “可是,出錢是出錢,他確實沒有緊張,他很鎮(zhèn)定,這個我看的清楚。”海倫堅持自己的觀點。

    高潔尷尬的摸摸后腦勺:“梁總他,他那人喜怒不露于表,看不出來哈,莫然?”

    “他可能真沒怎么緊張,我都回來這么久,也不打個電話問問,心真是大??!”莫然嘆一聲,起身去洗手間,淚水不經意的滑落。

    她想,這可能是最后一次落淚,為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