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白老】千蠻山脈之中,一條小河如同一條巨蟒般縱橫在山脈之間。
在那小河邊緣,看著談笑的兩人,魏貴自嘆不如,不論是冬雪是在身子那般滾燙的情況下,還是天修背部被燙熟,生生割下一層肉。
這兩人堅強的意志力,和自己相比,一天一地,只是遭受天修的打擊還行,可遭受冬雪的打擊?讓他堂堂一個大男人還不如一個小女子。
這讓他心中壓抑無比……讓他都懷疑,跟在天修身后是不是專程來遭受打擊來了,當然這也僅僅是想想而已。
“你沒事吧!”看著那少年,冬雪關心問道,前者背后的傷可都是自己惹不出來的。
“沒事!”天修笑笑,道。
看著這嘴角含笑的少年,冬雪輕輕點頭,前者身上的那份灑脫之感令其眼中也是有了一絲異彩。
“你和白老在哪?。俊?br/>
天修疑問道,此刻他最想的就是見白老一面,詢問關于英魂軍的種種。
在他蘇醒的記憶中只知道英魂軍這個字眼,但是關于英魂軍的來歷,經(jīng)歷、甚至還有結(jié)局,他都是不清楚。
“在東南十里處?!倍┎煌5脑谒袚Q著位置,和天修也是開始了交談。
交談之中,天修才了解到,在這東南十里處有著一個如同世外之地的秘境,而冬雪zìyóu因誤吞天火草被家中懷疑有怪病,扔了千蠻山脈邊緣,被白老找到,所以與白老還有另外一人居住在那。
本來這方圓二十里以內(nèi)的妖獸被白老用特殊方法將其肅清,只是沒想到今rì竟然會無意闖進了一只三階妖獸狂焰獅。
狂焰獅的出現(xiàn)將冬雪嚇了一跳,幸好的是天火草毒xìng的及時發(fā)作以及天修等人趕到,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令天修沒有想到的是,這期間冬雪提到了一個詞。
“什么?你說白老是魂煉師?”
天修驚詫的望著冬雪,心中難以平復,在天荒大陸之上魂煉師少之又少,乾云宗都是沒有。
沒想到當初在聚龍府偶見一面的白老竟然會是一個魂煉師?
“是啊,白爺爺很厲害的,我在家時,很多人都會前來請白爺爺煉制東西,只是白爺爺很怪,有三不煉,看不上眼,jiān邪不煉,天外不煉?!?br/>
冬雪點了點頭,隨后似是想起了什么嘟了嘟嘴道?!昂髞硪驗檎也坏届畛旎鸲镜闹羪īn冰寒之物,現(xiàn)在白爺爺煉器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要拿出讓他看得上的至yīn冰寒之物?!?br/>
“看不上眼不煉?jiān邪不煉?天外不煉?”天修嘀咕這幾個字眼,前兩個很好理解,而第三個卻是天外不煉?
這天外究竟是什么意思?另外,沒想到為了冬雪,現(xiàn)在白老竟然連jiān邪不煉這個要求都撇棄。
“冬雪,你知道天外不煉是什么意思么?”天修心中隱隱有了猜測,但是也是難以定論,問道。
“不知道,白爺爺只說是一種魂?!?br/>
冬雪搖了搖頭,在她記憶中,白老是個很和藹又有點為老不尊的怪老頭,但對于某一些極為機密的地方,卻從不開口,不管她怎么撒嬌都是不成。
“果然!”
聞言,天修一聲低嘆,這天外不煉應當是不給天外魂師煉器。怪不得當初在聚龍府白老聽到英雄魂這三個字眼,本應該是古井無波的心境竟然會出現(xiàn)那種表情。
他不但是知道英雄魂,更知道天外之魂,恐怕是知之甚深。
“那好,你覺得身體怎么樣?我先把你送回去?!?br/>
天修看了一眼天sè,沒想到這般交談,已經(jīng)瀕臨黃昏,而冬雪的臉sè再度恢復如同白雪般白皙,似是不染絲毫塵埃。
“我沒事了!”
冬雪搖了搖頭,旋即便是想要從水中站起,頓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白裙因為見水都是略顯透明貼在衣服上。里面的chūn意清晰可見,臉sè頓時一紅,急忙蹲了下去,只露出一個小腦袋。
“這有我的衣服,穿上吧?!?br/>
天修和魏貴同時轉(zhuǎn)身,一件衣服被天修扔在河岸之上,之前在初家停留,初煙為他準備了不少換洗的衣服,都是那已經(jīng)失蹤的初修的衣物,他也都是隨身攜帶。
看到兩人轉(zhuǎn)身,冬雪心中忐忑的從小河中走出,魏貴她不擔心,雖然看起來魏貴比天修大上不少,但她卻發(fā)現(xiàn)對于天修的言語,盡管不是命令,他都是不敢違抗。
至于天修,她也比較放心,畢竟前者要占她便宜在背著她時早就占了,只是當穿上那一件衣服后,發(fā)現(xiàn)天修沒有絲毫偷看的意思,眼中掠過一絲失落。
“我背著你吧。”
現(xiàn)在天sè已晚,天修不想在耽擱,一來是怕曹天等人發(fā)現(xiàn)白老的住所,二來耽擱太久,若是被發(fā)現(xiàn),他們也不好回去。
“不……不了……”
聞言,冬雪連連搖頭,前者的背上有傷,她實在不想再讓前者受傷了,而就在這時,她發(fā)現(xiàn)天修竟然將她抱起,頓時一聲驚呼,臉上泛著些許紅暈,看起來嬌人無比。
“我們走!”天修一聲低呼,從地上驟然躍起,跳在一棵巨樹樹椏之上,朝著東南方急掠而去。
“那里是一棵很普通的樹,不過在樹腰上有一個樹洞,進去之后就是秘境了?!?br/>
被天修抱著,冬雪只覺得眼前的場景仿佛是替換一般,剛剛還在這里,卻馬上替換成了另一個場景。這種速度,相信不過片刻就會到達目的地,隨即便是說道。
“嗯!”天修點頭,朝著遠方急掠。
片刻之后,夜幕逐漸降臨,巨大樹冠之下嫣然已經(jīng)漆黑無比,而就在這時,在冬雪的指示下,天修縱身躍起,在一個樹椏上站住。
這樹干直徑丈許,而這樹椏在十數(shù)米高度,也有一米直徑,站上極為平穩(wěn)。
“正前方,輕敲八下,節(jié)奏是五、二、一、”冬雪說道。
天修點頭,jīng神力掃過卻是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樹干他的jīng神力輕而易舉穿透,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里面有任何的洞口,果然不愧是魂煉師,如不是熟人帶領,恐怕找不到這地方。
很快敲好之后,在天修和魏貴的驚詫視線之中,那樹皮緩緩移開,露出里面一個能容納四人得洞口,在里面一個陣法閃爍。
“我們進去?!碧煨蘅戳艘谎鄱┖臀嘿F兩人,隨后便是一腳邁出,當樹皮恢復遠處之時,內(nèi)部的陣法閃爍。
頓時間,蟲鳴鳥語、魚兒跳水、種種聲音蕩漾在天修耳畔。
“呵……”
當天修睜眼之時,頓時發(fā)現(xiàn)一張猶如枯皮的臉龐笑瞇瞇的,近乎貼在自己臉上,當即便是一聲震耳yù聾的大喝。
“我說你小子,怎么嚇不到你!”那聲大喝,令得魏貴和冬雪同時不禁捂緊耳朵,而那人卻是掏了掏耳朵,道。
“沒什么,本來想要捅出一刀子呢?!碧煨扌π?,看著面前這滿頭白發(fā),白胡子尺余,身穿一襲白衫的老者,不是白老又是誰?
之前只見過一面的白老,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再次相見,要知道背后的追兵可是實在不少,看此刻白老的模樣,和剛剛的那動作,還真應了冬雪那句為老不尊的話。
“算了,不給你說了,吃頓飯再去戰(zhàn)斗。”
白老抿了抿嘴,本來在他想象之中,天修應該是暴退,然后召出魂,拿出武器冷喝一聲,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沒想到竟然直接在自己耳邊吼了一聲。心中郁悶,當下一揮手朝著遠處的一個石屋走去。
看到白老吃癟,冬雪捂嘴竊笑,一般來說,都是白老將別人戲弄,今rì,白老終于是栽了。
其后方,天修點頭,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是一荷花塘,周圍林影婆娑,而腳下卻是一個方形石臺。
這般美景在天荒大陸上著實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