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蒻塵呆呆地望著冰冷的手銬拷上葉靈川的手腕,直到他們離開都沉浸于震驚中無法反應(yīng)過來。
怎么會這樣,她怎么也想不通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每次都是這樣,當(dāng)她以為事情已經(jīng)是最壞的結(jié)果時,總會有更壞的結(jié)果等著她。
而且為什么每一次,每一次受傷的都是葉靈川呢!
“蘇寒,到底怎么回事”崔西著急地跑過來,那些東西到底怎么來的?”
“我不知道,”她拼命搖頭,“我真的不知道……”
比起那些東西的出現(xiàn),她更加不明白的是葉靈川為什么要說那些東西是他的!
明明不再喜歡她了,明明不想見到她了,為什么要替她承擔(dān)這一切!
“蘇寒小姐,可以采訪你一下么?”
興奮的記者們并沒有給她時間思考,第一時間圍上來為明早的頭條新聞取材。
“葉靈川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吸食大麻的,作為助理的你想必很清楚吧!”
“你和他真的只是助理關(guān)系么,剛剛為什么要包庇他?”
“和他交好的藝人中是否還有其他涉毒者,能否透露一下!”
齊斯雨當(dāng)然也沒被放過,在記者包圍中難以脫身的她甚至都無法去質(zhì)問蕭蒻塵。然而在這場混亂結(jié)束的時候,蕭蒻塵已經(jīng)不見了。
在齊斯雨忙著找她的此刻,蕭蒻塵正匆匆行走在會館附近黑暗的巷子里,三月比冬天還冷的風(fēng)讓她的頭腦漸漸冷靜下來,她相信那個人一定沒有走遠(yuǎn),一定就在某個黑暗的角落里等著她。
終于,她看到了那個熟悉的黑色身影。那身影聽到腳步聲慢慢回過頭來,在月光下給了她一個詭譎的微笑。
這個笑容徹底激怒了她,她沖上去狠狠一拳揍在那張臉上。
黑影吃痛地倒退了幾步,臉上的笑容卻依然不減,只是眼睛下面那條傷疤讓他的笑容顯得異常猙獰。
“終于忍不住動手了么,”許楓贊許地看著她,“想不到做了幾年家貓,爪子依然這么鋒利?!?br/>
“你混蛋!”蕭蒻塵上去又是一拳,卻被巧妙地躲開了。
“剛剛那些東西,是你放進(jìn)我包里的是不是!”她咬牙切齒地問。
許楓無辜地聳聳肩膀:“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br/>
“別裝了!”她低吼道,“我看見你在綁架齊斯雨的時候碰過我的東西!”
“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啊,”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我本來只是想賺點外快而已,誰知道有人報了警。你也知道我這種樣子是很容易被懷疑的,所以就只能請你這個現(xiàn)在看起來一本正經(jīng)的老朋友幫個忙了,別這么生氣嘛?!?br/>
“幫忙?”她憤怒地瞪著他,“你知不知道你害到的人是靈川啊!”
“當(dāng)然知道了,”他撇撇嘴,“剛剛他被帶走的排場那么大,我怎么會不知道呢。”
“那你為什么……”
許楓的笑容消失了:“因為我希望被帶走的人是你?!?br/>
直白的答案讓蕭蒻塵頓時啞口無言,他見狀笑笑:“只是我沒想到靈川會做出這么愚蠢的事情,愛情這種東西真是會讓人變成白癡?!?br/>
“愛情……”蕭蒻塵苦笑起來,“這種時候你還要諷刺我?!?br/>
“諷刺?”
“難道不是么?”她咬了下嘴唇,“你明知道他對我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感覺了,這是他親口說的。”
“這種程度的謊話也只有你和他自己才會相信吧,”許楓嗤之以鼻,“沒有感覺?誰會為沒有感覺的人犧牲到這種地步?我只知道即使是當(dāng)年還把你當(dāng)朋友的我,就算你哭著求我,我也不會把自己賠進(jìn)去。”
蕭蒻塵怔怔地望著他,不可能的,靈川他……怎么可能還愛著自己……
“放心吧,那種量應(yīng)該還到不了坐牢的程度,”許楓聳聳肩膀,“替我向靈川說聲抱歉,但誰讓為你蕭蒻塵背黑鍋是他們兩兄弟家的傳統(tǒng)呢?!?br/>
“你……”她這才想起月也為她做過這樣的事情。
“好了,我要回去了,”他邪笑著揮手告別,“見過我的事不許告訴任何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