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上官紫幽,看著滿房間的喜物。
后天就是大婚了,可是雪到現(xiàn)在還是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
上官紫幽將身上的衣服一一脫掉,換上喜服,戴上鳳冠,對著鏡子轉(zhuǎn)了一圈。
“小翠!”上官紫幽沖著房門外喚了一聲。
“小姐,你這是?”小翠看見她一身大紅喜衣,有片刻不解。
“小翠,給我叫雪過來?!?br/>
“是,我這就去?!?br/>
雪,我今晚一定要你表態(tài)。
“幽,找我何事?”原本一直被上官紫幽不理不睬,一直暗自傷心,但聽到小翠說她要見自己,原本死灰的心又活躍起來了。
上官紫幽,走上前去,關(guān)上房門。
雪看著她身穿一身大紅喜衣,那個樣子真的很美,可是新郎卻不是自己,自己根本配不起。
上官紫幽看著他那個失落的表情很是滿意的勾起嘴角邊。
她特意在他面前轉(zhuǎn)了一圈,“雪,好看嗎?”
雪痛苦的閉上眼睛,“很好看,如果幽讓我來只是想讓我給你意見的話,那么我先走了。”幽擋住門口。
上官紫幽收起嘴上的笑意,“雪,你又在失落什么呢?這結(jié)果不是一直也是你心中所想嗎?”
雪此刻的心中很矛盾,一方面想讓她去找真正屬于她的幸福,一方面又不舍。
“是啊,這一切都是我選的?!毖o力的靠在墻邊。
幽看著他這個樣子,自己也很心酸?!把憧傄詾檫@樣是為我好。可是你知道什么對我才是好的嗎?”
雪靠著墻邊坐下,雙手撐著頭,扯著頭發(fā)。
“我不知道,但至少相陪你一生的人,必須配得起你。而我不配?!?br/>
幽心痛的看著他,捂著心口。“雪,到底你是怎么想的?什么配不配的!難道我會在乎這些嗎?”
“我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為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上官紫幽憤怒的掃掉桌上的全部杯子,造成很大的聲響。
“小姐,發(fā)什么事了?!遍T外的丫鬟,推門而入。
“我讓你進來了嗎???給我滾出去!”幽有些失控的怒孔道。
“奴婢該死?!毖诀唏R上關(guān)上門,退了出去。
“何必,這么罵她,她也是擔心你?!毖┱f道。
幽看著坐于地上的他,“她擔心我。那么你呢?你又是怎么想的?”
“想你嫁得好,想你以后都好。”雪黯然的說道。
雪抬起頭看著她,“但是我知道,那個人至少不會是我?!?br/>
幽,難過的捂著心口,淚如灑落一地的珍珠,一滴滴,滴落下來。
“呵,想我好?但你知道什么對我才是好的嗎?你又憑什么該死的認為嫁給一個有身份地位的才是對我最好?!?br/>
幽看著沉默一旁的他,蹲下身,把地上的碎片一一拾起。被碎片割破手指,幽出一聲,淚水與指尖滑下的血混合在一起,像花一樣化開。
幽將其中的一塊碎片,握緊在手心,地上的血花更多了。
雪抬頭,看了看許久不曾出一語的幽。突然站起身來,急忙走到幽身邊。
“幽,你做什么!”雪攤開幽的手心,將她手中的碎片扔掉。心疼的看著被血模糊的手。
生氣的說道:“你還知不知道疼的!”
幽失神的說道:“疼嗎?雪,我這里更痛。”幽指了指指自己的心。
“雪,不要再逃避了,好嗎?我喜歡的是你,一生都不會變的。只有你陪在身邊,我才會幸福。什么身份地位,對于我來說都不重要?!?br/>
幽靠在他的懷中,“雪,你為什么不信自己?你可以做得比別人更好。這世間,沒有誰會比你更在乎我。難道,要我真正地消失了,你才懂?”
雪心里緊了緊,將幽擁緊,“好,我答應(yīng)你,我不會再逃避了。我信自己,我不會再放手了?!笔前。绻阉唤o別人,還不知道那個人會不會真的對她好,不如就有自己來守護。
幽抬起頭看他“真的嗎?”
雪溫柔的抹掉她的眼淚,“嗯。”
“呵,太好了。真的太好了?!鄙瞎僮嫌钠铺闉樾Α?br/>
“來,起來?!毖┹p輕抱起她,把她輕放在椅子上。隨后找來藥,和白布。
打開門,對門外喊道:“來人?!?br/>
一丫鬟進來了,“雪公子,有何吩咐?”
“打一盆溫水進來,還有毛巾。把房間收拾一下?!闭f完,上官雪走回到幽的身邊。
“是?!?br/>
“雪公子,水來了”
雪,輕輕地將幽手上的血跡洗掉,然后就幫她上藥?!靶液茫皇莻暮苌?。不過最近,不可以濕水。”
幽,看著眼前來之不易的幸福,終于真正的舒開心。
等上官雪上好藥后,丫鬟們也收拾好了,一一退下去。
像是想到了什么,雪鄒起了雙眉。
幽,抬起手,幫他把鄒起的眉頭舒開?!霸趺戳耍俊?br/>
“三王爺那里,該怎么辦?”
上官紫幽笑了笑:“我還以為你說什么?!?br/>
上官紫幽起身走到梳妝臺,把放在上面的一個木盒子,打開。拿出那封休書,遞給他。“雪,你看?!?br/>
雪吃了一驚,“這是三王爺寫給你的休書。”
“沒錯,我和他有約定,他日大事可成之日,就是我離去之日?!?br/>
雪有些擔憂,“但是,畢竟日久生情?!?br/>
幽好笑地看著他,“雪,你放心好了。三王爺,他已經(jīng)有所愛的人了?!?br/>
“那就好?!?br/>
雪挑了挑眉,“不過,我說幽。你怎么還穿著這一身喜服,很礙眼?!?br/>
幽笑道:“好,我這就去換掉。這一生,只有我為你穿起的的喜服,才算數(shù)?!?br/>
上官紫幽走到屏風里,摘下鳳冠,換去一身喜服,穿了一件鵝黃的的衣服,一頭烏黑的頭發(fā)垂到腰間。
上官紫幽重屏風出來,走到雪身邊,坐在他的大腿上。上官雪抱緊她,免得她掉下去。
“雪,其實幸福很簡單的?!?br/>
上官雪的下巴抵住她的頭頂,“以前,都是我不好。讓這遲來的幸福,現(xiàn)在才來?!?br/>
上官紫幽抬起頭,雙臂圈住他的脖子,“雪,你會等我的吧?!?br/>
雪著她眼睛里的自己,笑道:“不會的,我一直等你。即使是一輩子,我也愿意。”
上官紫幽將臉埋進雪的衣領(lǐng)中,聞著屬于他的味道?!把惴判?,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我上官紫幽今生只會愛你一個?!?br/>
雪回道:“我也是。”
上官雪抱著她,收緊手臂。
真希望以后一切都會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