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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柳白白鄭重地穿了一件精致而喜氣的衣服,她站在水鏡前頭打理了一下衣裝并在唇上點上了一點朱紅讓整個人氣色顯得更好,一頭烏黑的長發(fā)長長的挽了起來弄了一個樣式再插上流蘇步搖簪子,步搖垂落下來上頭精致的玉蘇微微晃動著帶著點光影的反射。
柳白白垂下眸子感慨地想:沒想到這麼快。面色帶著點欣喜又帶著點不舍。
這時外頭響起了敲門聲,柳白白抬起頭遍聽到有小道童高聲詢問:“時間已到,請問老祖您要出發(fā)了嗎?”
“好?!绷装纵p聲應(yīng)答,整了整頭上的發(fā)式緩緩的走出了洞府,轉(zhuǎn)頭看向門旁靜候的小道童緩緩地說:“出發(fā)吧?!?br/>
早晨的空氣帶著股乾爽,又一個夏天的來到伴隨著萬里無云的天空也顯示了今天一定可以是個好日子。
而今天,對柳白白來說也的確是一個好日子,她跟隨在小道童的身后穿越了廊道來到了后方,這時整個廊道上頭也是來來往往的許多門派的門生似乎正張羅著什麼。
柳白白抿了抿唇推開了門笑著走了進去:“我來了?!?br/>
蔓于轉(zhuǎn)過了頭面露欣喜:“柳柳?!?br/>
柳白白看著衣著華麗而大紅色的蔓于綻放出了笑容稱贊的說:“{你真美,也不知道便宜了哪個死小子。”
蔓于股了股腮幫子的說:“才不是什麼死小子呢,你也認識呢。是不是柳柳~”
柳白白見蔓于這小媳婦的樣子調(diào)笑的說:“呦,這還沒結(jié)雙修大典呢,就已經(jīng)開始胳膊往外拐了,我這個做姐妹的好傷心啊~嗚~”
今天,正是蔓于跟李路結(jié)雙修大典的日子,別問柳白白這兩個怎麼好上的,她也不知道呢哭。(╯′□′)╯︵┴┴
一個禮拜前,她與鄭京兆還有久空還正在妖界的不知名峽谷內(nèi)挖掘新的美食,結(jié)果,就突然接到了這一顆紅色炸彈。不得已只好中斷游歷立馬趕了回來。
老實講。柳白白還真有點嫉妒李路了 ̄皿 ̄,她恢復(fù)記憶后都還沒跟好閨蜜好好聊一聊好閨密就立馬被搶走了,哎
但是,蔓于這一點幸福的樣子。柳白白就又覺得那些其他什麼唧唧歪歪的東西不重要了。閨蜜幸福才是最最重要的。
所以柳白白看著蔓于張開雙手看著蔓于嘿嘿一笑:“鬧你的啦。來~抱一個。”
看到柳白白的微笑,蔓于咬了咬唇撲上去一把抱住了柳白白:“柳柳,今天的你看著好熟悉。我好想你?!?br/>
柳白白伸手拍了拍蔓于的背,將下巴靠在蔓于的肩上在她耳邊輕聲地說:“恩,我恢復(fù)記憶了小于,我也很想你,你沒事真好。”
蔓于用著帶點鼻音的聲音回道:“恩”
“祝你幸福。”
“恩謝謝,你也要幸福。”
接著,蔓于便與李路結(jié)了雙修大典,在霧天門的仙鶴祝福下交換了元神許下了誓言。
再大典舉行到兩人許下誓言時,鄭京兆牽起了柳白白的手慢慢的十指相扣,他用著清淺的嗓音低下頭體貼的看著她問:“白白,什麼時候輪到我們兩個???”
“嫁給我吧?!?br/>
在誓言結(jié)束后周遭充滿了祝賀聲喧鬧無比洋溢著幸福的氛圍,而鄭京兆的那句嫁給我的聲音清晰地傳進了柳白白的耳朵內(nèi),好似時空靜止一般,周圍的一切聲響都再也聽不到了。
腦內(nèi)閃過他們最初見面的畫面,閃過一起搞得雞飛狗跳的畫面,閃過互相將生死交托于彼此的畫面,閃過他照顧自己的畫面,閃過他爹死的時候他那痛哭的畫面,閃過兩人在一起后他的體貼與無時不刻泄露出來的暖心,閃過他調(diào)皮而傲嬌時的顏面,最終定格在眼前這個笑著看著自己的大男孩,指尖透過肌膚的接觸傳來了微涼體溫或許也告示著此刻他心中的緊張。
柳白白看著他不自覺緊張地吞了口口水有種口乾舌燥之感,她眨了眨眸子緩緩勾起了嘴角,一雙眼笑彎成了月牙狀。
她說:“不,是你嫁給我好嗎?”
現(xiàn)場的熱烈氛圍在此刻對于兩人而言都無關(guān)緊要,鄭京兆緊緊地握緊了十指相扣的手一把將柳白白給擁入懷中帶著略微的顫抖著身軀,他將頭埋在柳白白的脖頸之間低聲道:“好,你說什麼都好,白不點?!?br/>
***
于是,故事的最后,柳白白與鄭京兆在雙方師傅朋友的祝福之下行完雙修大典。
那天久空威風(fēng)領(lǐng)領(lǐng)的載著柳白白出現(xiàn)代表著娘家,而其他師傅師兄師祖也都出現(xiàn)在場祝賀著柳白白,還有那些曾經(jīng)的朋友們。
師兄清風(fēng)在中了攻擊閉關(guān)之后因禍得福直接沖破元嬰化身為出竅期。
趙玉大哥在他們舉行雙修大典的時后也特別跑來觀禮,送了他們一個小禮物說是之前游歷時搭船去海外偶經(jīng)沙汐派時獲得的物品。
宇嘉則在上次仙魔大戰(zhàn)之時頓悟,完全沒有愧對身為他們這屆寵兒的稱呼不斷地往前邁進而今已經(jīng)出竅期了。
袁福易似乎依舊在魔界待著,但這次的大典他有派人送了個傳音符以及禮物送上了他的祝福,或許有一天他們總有機會再次相聚的。
而暮樁大哥,那個多次就了柳白白的救命恩人而今依舊如同從前一般白衣飄飄讓人看不清等階,他看著兩人微笑地點點頭,只說了一個“好”字,將禮物交到兩人手上便走了。
玉玲姐姐也來送禮,而柳白白則從玉玲吶偶然得知,那個當(dāng)年與她吵的很兇的宮勛建,似乎在當(dāng)年的秘境最終戰(zhàn)之中葬送了性命。不過這人名對柳白白來說也就聽聽就算了,管他呢~。
還有好多好多熟識的人在那天都前來給兩人送上了祝福,沉雪明丶梁子平丶桑安珍丶王銳捷等等等,這些在她生命之中也占有一部份軌跡的人都出現(xiàn)了。
天空很藍,而今天兩人的心情也很美,臺子上交換元神的感覺對柳白白來說有總說不出來的奇妙,那是一種生命共享的感覺,讓心尖不自覺微微顫抖,打此之后兩人之間再無其他,坦誠相見。
隨著長老最后一句:“雙修大典。禮成——”一切也畫下了完美的句號。當(dāng)然不是這樣。
雙修大典結(jié)束之后,還要宴請,還要送賓客,還得跟認識的人打打交道說說閑話。畢竟即便是修仙者也依舊需要人際溝通的交流。
而送完賓客嘛~還要干嘛呢?
久空嘿嘿一笑搖了搖手指表示:“子曰。不可說。不可說~”
***
于是,到了晚上的時候,夜黑風(fēng)高之時。
柳白白有點緊張地吞了吞口水不自覺地絞了絞手指。此時他們已經(jīng)換到由門派發(fā)送的比較大的雙人山峰上居住,夜里兩人正面對面地坐在桌延邊,房內(nèi)沒有點燈但是月光灑落進來卻顯得整個房間非常的明亮好似要照亮了她的眼。
耳邊傳來鄭京兆滴淺的呼吸聲,在黑夜里他的眸子如同黑珍珠一般閃爍著光亮,鄭京兆舔了舔唇問柳白白:“你準(zhǔn)備好了嗎?”
在柳白白眼里,鄭京兆舔唇的動作竟是突然變得意外的性感羞紅了她的臉,不自覺地低下了頭回避問題:“不知道”
看著柳白白羞紅的臉與因為緊張而微微咬著下唇的齒貝,鄭京兆的眸色不自覺的暗了暗,呼吸也開始熾熱了起來,他說:“那我們就先從最基本的開始吧?!?br/>
下一刻,鄭京兆的唇便襲向了柳白白,而柳白白也落入了他的懷中。
清淺的如同蜻蜓點水一般,他緩緩的輕觸她的唇,如同珍寶一般的清允著。
如同有電流串過心尖一般,柳白白顫了顫睫毛帶著笨拙的方式開始慢慢的回應(yīng)他,兩人都有點兒笨拙但男人似乎天生就又比女人快些領(lǐng)悟點什麼,很快的就變成他引領(lǐng)著她的緩慢地追隨回應(yīng)。
胸中如同浸了糖罐子一般甜得讓人喘不過氣,兩人的呼吸也開始急促了起來,下一刻,他的舌撬開了齒貝鉆了近去,兩人開始來回的追逐。
不知不覺間便來到了床邊,而這時鄭京兆也終于放過了柳白白的唇。
因為剛剛的追逐此刻柳白白的唇顯得紅腫而水潤,因為剛剛的追逐此刻呼吸帶點急促地喘著氣,面色紅潤的好似可以掐出水來,眼神也帶著點迷離的水潤。
看著這樣的柳白白鄭京兆的眸色再次暗了暗,他再次珍惜的輕吻了她的唇,然后緊緊地抱著她好似要將她鑲到身體里去似地。
接著,兩人便進行了元神的交流,敞開心胸,將元神彼此交匯相依達到了靈魂的高度。
在元神交融時,兩人也不自覺的糾纏在了一起,汗水緩緩滑落滑嫩的肌膚,來到了巔峰之處。
而在那之后柳白白懶懶的窩在床上什麼也不想動,鄭京兆剝開了柳白白額上濕潤的發(fā)輕輕一吻:“我?guī)湍恪!苯又惆蚜装滓话汛驒M抱起,前往浴室洗香香~。
至于在洗香香之后是否又有再發(fā)生什麼事,柳白白羞紅著臉表示:“啥都沒有?。?!”
不過,兩人幾百年來的默契與元神交流之后可以說是更加形影不離了,因為彼此太過熟悉又帶著點老夫老妻的味道。
一直到很多年很多年以后,他們誕下了一個小包子,小包子踩著搖搖晃晃的腳步進入了學(xué)子堂,接著也結(jié)識了屬于小包子的好友。
而他們則是看著小包子一步一步地長大,不知不覺,就如同最初鄭京兆對柳白白所說的。
他說:“我想要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生死契闊,與子成說?!?br/>
在千年以后,他們兩攜手踏上了飛升的大道,一步一步爬上自己的升仙大道。
卷六-得道升仙-完——
全文完-(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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