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乃是上百年都不曾遇見的,沒想到會發(fā)生在他的身上??赡芤磺凶杂刑煲獍?!周邪不喜歡去想那么多的事情,畢竟這種事情說起來很是讓人感覺匪夷所思。與其讓別人感覺奇怪還不如自己作為秘密呢。
床上的姜風只不過是身體內(nèi)有了生機,細胞再次的充滿了活性,原本死氣沉沉的一個人硬生生的讓他給救了一條命回來。之所以救他的命不是因為姜老爺子去請他才來的,他的心中還是有著自己的想法,那本醫(yī)書到底有沒有效果他都沒有試過,況且他也是剛拿到那本醫(yī)書,只是看了一遍就消失不見了,去別人身上試手,人家肯定不會同意的。所以來這里也有著這么一層的意思。
沒想到的是體內(nèi)靈力還只是堪堪的夠用,如果說不夠用的話那他自己也就極其的危險了,還好病情不是太惡劣。這次是有些冒險了,但也消除了他心中的那絲疑慮。不過這些看在姜老爺子和姜畢坤的眼中那就絕對是高手了,這等以身取毒的方式也就是在醫(yī)書上看到過。一個控制不好,那可是要自己代替別人受罪的,有時候還會活活的折磨致死。這等大膽的想法也只有這種高人會用。
很多的中醫(yī)還停留在理論階段,人家已經(jīng)開始運用了。其實我們國家的很多中醫(yī)都是需要靈力或者是真氣來施展,一般的一個中醫(yī)也是個養(yǎng)身專家,而且厲害一點兒的說不準都是個修煉者,體內(nèi)沒有感應(yīng)病人氣機的靈力存在,想要查出病人的病因那簡直猶如登天。像號脈一般就是氣機感應(yīng)的階段。
周邪達到了先天境界,靈力外放已經(jīng)是收放自如了,只是看一眼,再通過氣機感覺,瞬間那個人的身體狀況就會出現(xiàn)在眼前,這也是他在醫(yī)術(shù)方面有了長足的長進之后才感應(yīng)到的??磥砟潜踞t(yī)書還不是一般的好。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誰給他的?而且還是以那么奇怪的方式?像是一樣,睡一覺就什么都會了。
不過想想也是,要是沒有達到先天境界,那醫(yī)書里面的很多手法根本就沒辦法施展,還是要配以先天境界來施展的。
“看來是暗中有人幫助了。難道是杜老爺子?”周邪心中不自覺的就聯(lián)想到了杜千辰,也只有老杜家是醫(yī)藥世家,不是他們家還真想不起來有誰會來幫他了?
稍稍的恢復一下后,他才感覺身體無大礙,緩緩的睜開雙目,姜老爺子一直在小心的觀察著他,生怕他出現(xiàn)什么意外。而且還不讓外邊的人進來就是怕打擾到他,一般的修煉者修煉的時候最怕外人打擾,一個不小心就會走火入魔,姜老爺子不是修煉者,但這些高層之間的事情還是知道很多的,畢竟一個家族能走到現(xiàn)在也是有著諸多的人脈關(guān)系。一個家族的強大根本不是一個人可以想象的。
“周邪感覺怎么樣了?”姜老爺子問道,他剛才也看懂了,那種高強度的運作明顯不是作假的,汗水不自覺的留下來,還有那幾盆烏七八黑散發(fā)著腥臭的水,這些足以證明周邪的能力。
“還好。”周邪點點頭,確實是還好,體內(nèi)靈力稍稍的恢復一下,沒想到這次吸收的時候感覺更容易些。小葫蘆里的靈力也更容易被他掌控。要不是有小葫蘆,他到現(xiàn)在恐怕都會虛脫的,哪兒還能站在這里和人家說話啊。
現(xiàn)在的天地靈力這么差,顯然要是他敢這么大量的消耗后,恢復都是一件難事,先不說能不能恢復,就是他的修為不往下掉就不錯了。在天地靈力匱乏的時候還敢這么大膽的運用,也只有他這個怪胎敢這么做了。
“周邪姜風現(xiàn)在沒事了?”姜老爺子畢竟見的世面多了,顯然這么嚴重的病情只是把體內(nèi)的毒素拔出還不是結(jié)束。
“現(xiàn)在他的身體太虛弱了,過了今天下午五點,我給他開幾幅藥,之后你們煎給他吃,記住,要一個小時吃一次,我想明天早上的時候就該能下地了吧!”周邪說道。
姜老爺子和姜畢坤簡直猶如看鬼一樣的看著他。這么嚴重的病就這么一天就好了?這不是活見鬼了嗎?
“周邪,真的這么快?”姜畢坤還是有點兒醫(yī)學常識的,心中忐忑的問道。
“嗯,我說的是最慢的時間是到明天早上,或許夜里十二點就差不多了?!敝苄罢f這話完全是按照自己看書得來的經(jīng)驗說的。雖然他也有些小懷疑,但他還是這么說了,他也想底是不是真的這么神奇?
“哦,哦,好的?!苯吚ね耆恢雷约涸撜f什么了。這種顛覆常識的問題他發(fā)現(xiàn)自己到了周邪這里就全部變成了自然。讓他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不是他不想反駁,而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
“幫我找紙筆,我給他開幾個藥房,記住一定要按照我藥房上面的去抓藥,就是克數(shù)也要精確?!敝苄霸偃龔娬{(diào)。醫(yī)書上可是對這個藥材的量有著絕對的精確,如果出現(xiàn)差池,那這副藥就不是救人了,而是害人的。以毒攻毒,外部施加的毒要是太大的話只會增加病人的病況。
“好的,好的?!苯吚ひ灿行┏WR,知道有些藥絕對的數(shù)量要控制精確,這點上他倒是沒有說什么,開門直接出去了。外邊的人還在焦灼的等待,治病的時候也是最熬人的時候,總是期待著病人能快點兒好。
猛然間看到姜畢坤走了出來,大家一下子就擁了過去,想要知道最新情況。“大哥,大哥,姜風現(xiàn)在怎么樣了?”魏美娟連忙走過去問道。
“你們都走遠一點兒,現(xiàn)在里面需要安靜?!?br/>
“哦,好的,好的?!彼腥祟D時都安靜了下來。
“美娟,現(xiàn)在姜風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最晚明天早上就能醒來,他現(xiàn)在需要靜養(yǎng),這是人家給的藥房,我現(xiàn)在去抓藥?!?br/>
“大哥,我陪你去。”魏美娟說道。
“那走吧!”姜畢坤也只能這樣,有時候,別人就希望能幫忙做點兒什么,特別是夫妻之間。他也看出來自己這個弟妹這幾天的表現(xiàn),那絕對是盡心盡力。
“什么?最遲明天早上就能好?”在姜畢坤走了后一些親戚馬上就發(fā)表了自己的看法。
“是啊,一看就是吹牛,我還真不信明天早上就能好?!?br/>
“呵呵…這你就不懂了吧!明天早上要是沒醒來隨便找個理由就可以搪塞過去了,這還不是他說了算嗎?”
“對,對?!?br/>
病房內(nèi),“你們最好把病人轉(zhuǎn)移到家里,這里的環(huán)境不怎么利于病人的恢復?!敝苄翱戳怂闹芤谎?,就他自己都不怎么喜歡這種地方??偸墙o人不好的感覺。
“好的?!苯蠣斪蝇F(xiàn)在看周邪的目光不止是尊敬了,那是深深的喜愛,對,就是喜愛,一個長者對后輩的喜愛。
“周邪先給你安排個地方休息一下吧!”
“我就不用了,我現(xiàn)在要回去了,要是有什么異常的話趕快給我打電話?!?br/>
“好的?!敝苄罢酒鹕韥黹_門走了出去,外邊的人都像是看怪物一般的看著他,不知道剛才他到底是怎么救治的,各種各樣的目光都有。周邪徑直的離開了這里,完全沒有停留。既然事情已經(jīng)做好了,相信有什么事的話姜老爺子會給他打電話的,現(xiàn)在的他就是感覺到困,極其的困,恨不得現(xiàn)在就躺下睡一會兒。
走到醫(yī)院的大門就看到了有輛車在外邊等著了,明顯是姜老爺子的車,就在這時一個小姑娘慌慌張張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手里拿著幾件衣服,好像是剛從出租車上下來。一不小心在醫(yī)院的門口和人家相撞了。小姑娘拿著的衣服一下子全部都掉在了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敝苄斑B忙道歉。畢竟人家是個小姑娘,一下子撞的人家東西都掉了肯定要先道歉了。
“你這人怎么這樣?怎么走路的啊?”小姑娘頭也不抬的就連忙彎下腰撿東西。她媽媽今天突發(fā)性的急病,不知道是什么病突然就昏倒了,送到醫(yī)院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沒有換洗的衣服,畢竟醫(yī)生已經(jīng)說了要住院的。所以她才匆匆的從家里趕過來,可沒想到一下車剛到醫(yī)院門口就被人給撞了。而且撞的衣服都掉地上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guī)湍銚??!敝苄半m然剛救了人,身體有些累,但心情還是很不錯的,畢竟心中的那絲疑惑已經(jīng)消除掉了。但總感覺好像在哪兒見過這小姑娘。
剛蹲下,“是你???周邪?”
“嗯?”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周邪抬頭看去,原來是她。怎么說剛才感覺有點兒眼熟呢。
“你怎么在這里?”薛晴問道。
“我一個朋友住院了,所以我來看看他?!敝苄罢f道。
“哦?!?br/>
“你怎么拿這么多衣服?你家有親戚住院了?”雖然話說的難聽,但也是事實啊。
“嗯,我媽住院了。”瞬間薛晴的臉色變的有些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