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扶著李銘走在路上,待走到人稀少的地方。忍不住的開口問道“你真準(zhǔn)備跟那冰山妞兒一塊挑戰(zhàn)???”
一年級結(jié)束后學(xué)校的排名劃分就并入全校了。魔法修行前五階都是比較容易的,后四階就困難許多了。所以有時候二年級的學(xué)生對付三年級四年級五年級的學(xué)生也不是不可能。而想獲得學(xué)院的畢業(yè)證就需要成功的進(jìn)入中級魔法師才行。
“不然呢?不打服她看樣子是不行的?!崩钽憫嵢坏卣f道,不過一說話胸口就疼的他齜牙咧嘴的。
“就你這看樣子是打不過呀?”馬克忍不住的搖頭笑道。
李銘無奈的搖了搖頭,話都說出去了,能怎么辦呀?
“你……不會沒看出來白慕雅對你有意思吧???”看著李銘一副擔(dān)憂幾天后挑戰(zhàn)的事情,馬克忍不住的問了出來。
聽到馬克的話,李銘的眼睛瞬間瞪大了“什么意思?”
“你還裝糊涂?!瘪R克將李銘放在了學(xué)院路邊的石凳上,又繼續(xù)開口說道“你難道不了解白慕雅是什么樣的人嗎?你看看她身邊有朋友嗎?或者她有感情波動嗎?整個人就像一個移動的冰塊,唯獨對你才有了一絲人的情緒?!?br/>
“你是指見我就揍我的事嗎?那我覺得她還是做冰塊的好。”李銘想到了往日白慕雅對她的態(tài)度,雖然確實和對別人不一樣,不過見面就揍自己這貌似也不是什么好態(tài)度吧!
看著馬克,李銘忍不住的笑了笑“你和喬姍的事怎么樣啦!怎么跟女生一樣八卦啦!”
馬克雖然才十四五歲不過有點早熟,老早就打上了喬姍得注意。這個喬姍也的確是個努力型人才,天賦不太好,不過硬生生的憑借著自己的努力成功的在學(xué)院榜前十留名,而李銘也低了她一個名次位居第十。
“哈哈,在這方面我可比你強(qiáng)多了。發(fā)展快速喲!”馬克神秘的一笑,不過又轉(zhuǎn)過身繼續(xù)說道“白慕雅那妞長得雖然漂亮,不過感覺心里有點問題,實在不行你給她說清楚,應(yīng)該不會太為難你。”
提起白慕雅,馬克也忍不住的打哆嗦。他是校榜第二而白慕雅是校榜第一,在無數(shù)次的比斗馬克可是吃了不少大虧。
“嗯,再說吧!”李銘笑了笑,不在說話了。
馬克在次攙扶起他,往寢室的方向走去。兩人同寢室三年了,已經(jīng)是相當(dāng)了解了。馬克知道李銘有自己的想法,自己不過是在他不懂的領(lǐng)域里提個醒。
“三階魔法真的有那么厲害嗎?”正走著李銘忽然向馬克問道。
馬克想了想,看了眼李銘說道“雖說魔法運用的好就算是一階魔法也是相當(dāng)強(qiáng)悍的,不過我只能說三階作為區(qū)分中級魔法師和初級魔法師的魔法絕不是一階二階魔法可以比擬的。畢竟我也才進(jìn)入中級魔法師的行列,所以有些情況我也不清楚?!?br/>
李銘點了點頭不再吭氣了。眼下他練氣六重根本不能使用三階魔法,而想要繼續(xù)提升自己的修為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所以李銘是相當(dāng)?shù)念^疼啊!
不過白慕雅是怎么想的,他管不著,不過既然說出了挑戰(zhàn),那一切也都由勝負(fù)分出來之后再去說吧!畢竟那樣無論如何也都有底氣了。
幾日來李銘不斷的翻看著圖書館里的各種圖書,尋找關(guān)于三階魔法的記錄。他只能采用取巧的手段來擊敗白慕雅。
在白慕雅時間魔法之下他武修基本上是白給的,而魔法又有初級魔法師和中級魔法師的差距,這讓他怎么勝利呢!?
正在他不斷的翻著關(guān)于三階魔法的資料的時候,不知不覺間整個圖書館冷了下來。而在圖書館看書的人抬起頭看到來人都粉粉的退了出去。
李銘下意識的抬頭,將目光從書本上移了起來,卻發(fā)現(xiàn)白慕雅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他的面前。
“你干什么?”李銘是真害怕她又來找自己的麻煩,要在這兒打起來可不好。
“修煉要腳踏實地,離月比還有不過半月的時間,你想通過這半月的時間就超越我嗎?”白慕雅目光冷冽,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的嘲諷。
看著她的樣子,李銘不禁皺起了眉頭“那你想怎么樣?要我認(rèn)輸嗎?”
白慕雅看著李銘灼熱的目光,不在說話了。而是轉(zhuǎn)身離開了。
她離開后,秦浩就悄悄的湊了過來,這個圖書館本來就是他負(fù)責(zé)的范圍。
“阿銘啊!這白正老兒的孫女貌似真的對你有意思,你不如收了她好了?!鼻睾瓶粗x開的白慕雅,一本正經(jīng)的分析說道。平常秦浩就是一個一本正經(jīng)的人,說這些不正經(jīng)的話還是依舊一副嚴(yán)肅的樣子。
“老師我才十五,再說了她都冰成那樣了能看上我?!崩钽憻o奈地說道,這些事情真的很讓他頭疼。
“唉!那不然怎么辦呀?你真以為你有機(jī)會贏了她嗎?贏不了她,就泡了她。而且她對你確實有意思?!鼻睾瓶隙ǖ睦^續(xù)說道。
李銘心道你個五六十歲的老處男,你懂個啥呀!不過出于對老師的尊重他自然不能說出口,而是說道“老師,我聽馬克說,他爺爺說夢話經(jīng)常提你名字呢?”
說完,李銘就哈哈大笑著跑開了。接著一道劇烈的火龍術(shù)就奔著他飛了過去。留下一臉氣急敗壞的秦浩。
回到寢室后,天色已經(jīng)漸漸暗了下來。看了一眼正沉浸在愛情漩渦里的馬克,之后快速的洗漱完畢躺在了床上。
緊閉著眼睛一直等到夜深的時候,眼睛猛的睜開。手指握著那枚祛妖石,默默地呼喚著茶荼。
自從三年前的晚上他出來一次之后,這幾年他幾乎都不曾發(fā)出一絲聲音,李銘都懷疑當(dāng)時是不是就是自己在做夢。
“茶荼,你再不出來老子就把這祛妖石丟了。”喊了一會李銘也有點耐不住性子了,于是把祛妖石從脖子上去了下來,作勢要丟出去。
“年輕人萬萬不可。怎么那么心浮氣躁呀?!”一道聲音匆忙的喊了出來。
“哼,你這王八蛋。說好的修煉功法呢?”李銘真懷疑這什么功法是不是就是茶荼瞎說的,因為沒有所以這三年才不出來的。
茶荼的聲音又消失了,過了一會才再次開口說道“嗯?這個……這個。好吧!這個功法我并未帶在身上,再說了就以你的修為要那本功法也沒什么用?!?br/>
“我現(xiàn)在不關(guān)心你的那本什么功法,能幫我過去眼前的難關(guān)嗎?”李銘暫時還接觸不到魔武雙修帶來的問題,至少也要等到先天初期才會顯露出弊端。
“唉!你們小兩口吵架關(guān)我什么事呀?別想浪費我積攢的靈魂力?!辈栎比滩蛔〉耐虏鄣?。
“我就問問你又很么方法取勝,誰要讓你替代我出手了?!比绻栎庇袑嶓w的話,李銘真想大拍一下他的腦袋。
“??!我還真沒有辦法?”茶荼的語氣帶著絲無奈,繼續(xù)說道“你也不想想你那小對象是個什么樣的存在。上位中級魔法師還是修煉極致冰系的,我建議你不要不理智的去輕易挑戰(zhàn),否則你一定必輸無疑?!?br/>
李銘搖了搖頭,說道“不行,挑戰(zhàn)是一定要挑戰(zhàn)的……”
“對了!”茶荼忽然驚喜地說道“高級魔法師可以借助法杖魔法袍一類的外在裝備增加自己的實力。而武者從修煉的一開始就可以借助裝備(武器,盔甲),我覺得你要想勝利可以在這方面下手?!?br/>
李銘思考了一下,自己貌似還沒有學(xué)過什么關(guān)于武者的什么攻擊技能。
不過這些東西他暫時放在了心里,迫不及待的問道“對了,問你個事,你知道妖姬在哪里嗎?就是你的上個主人?!?br/>
茶荼的聲音又消失了一會,小半天繼續(xù)說道“我只是依附在祛妖石上的靈魂,太久得意識有點模糊了,好了不說了走啦!”聲音漸漸落下,直接無視了李銘的挽留。
之后任李銘再怎么威脅他也不在出聲了。
李銘嘆了口氣,準(zhǔn)備明天好好的整一把武器去。
第二天就興沖沖的跑到武者街亭,這里是這些武者購買資源的專用坊市。
剛一進(jìn)武器店,便看到在武器店的最中央有一個武器架,上面放了一把金色的大砍刀,看起來異常華麗異常騷包。
“老板這個多少錢呀?”李銘指著那把刀,對著一個鼻子上一顆黑毛痣的大肚子中年人問道。
那老板不屑的看他一眼,開口說道“九百九十九顆能晶?!?br/>
李銘一聽這數(shù)字差點吐血,他一年的能晶供應(yīng)才不過一千多,可是這些年他把能晶都送給馬克了。再給人家要回來?他可不好意思。
看樣子這里的武器都不便宜,買武器的愿望只能落空了。
出于無奈只能黯然的回去在想別的什么辦法了。
李銘走到武者街亭的末尾,即將就要出去的時候,忽然在耳邊傳來了茶荼的聲音。
“別走,那里好像不對?!辈栎钡穆曇糁辉诶钽懚呿懫?,周圍的人并沒有聽到。
李銘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都是些普通的人并沒有什么看起來太奇怪的地方。
倒是有一個中年人推著小板車,上面放著許多的武者街亭中損壞的武器裝備什么,不過這些東西都是損壞嚴(yán)重的,或者修補(bǔ)費用太高的,才會被一些類似于收破爛的人買去進(jìn)行二次加工。不過就算如此出來的也只是普通凡人使用的武器。
“什么啊?”李銘小聲的問了一句。
“你湊近看看。”茶荼的聲音忽然間又有點不自信了。
李銘沒在說話,而是攔住了那個中年人。
中年人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年輕人你是想撿漏嗎?放心吧!那些商人精明的很,怎么可能會給你留下有價值的東西呢?”
“不是不是。我家是打鐵的,準(zhǔn)備撈一些這些好的精鐵什么的?!崩钽懶χ忉屃艘幌拢统心耆说陌遘嚿峡慈?。
中年人撇了撇嘴,顯然并不相信不過也不在說什么了。況且他也不是第一次遇見李銘這樣的白日做夢的人了,每一次都能大賺一筆。
“快看,那套盔甲?!痹诶钽懙囊庾R里,茶荼驚喜的喊了出來。
李銘看了過去,是一套很普通的皮甲,看起來也是相當(dāng)陳舊了。不過并沒有太多的破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