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是打算把哥氣死嗎?我就一會兒沒跟著你你就惹出了這么大的亂子!”
王沖一看楊遙手里那幾張破紙,身子搖晃了幾下,好懸被暈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
楊遙感到事情好像有點不妙,一定是這幾張破紙藏有什么玄機。
“你選的這是什么武訣???你沒看到這是部殘訣嗎?這部武訣雖是傳聞的二品武訣,但不是完本,真氣溶于武訣后根本發(fā)揮不出半分的威力,這樣的武訣要他何用?”
王沖都被楊遙氣暈了,帶著哭腔痛心疾首的說道。
“我靠,我哪知道這些啊,我還以為里面的武訣都是全本呢,而且我在拿起這本武訣的時候,那周倉就不停的和我說話,我哪里有時間細看是不是殘訣!”
王沖一說,楊遙才細心的看起來手中拿著的那幾張破紙,上面的字跡雖是有些模糊,但還是能夠辨認(rèn)出來:“斷金刀,凡體武道所用,級別二品?!?br/>
緊接著是一篇怎么運轉(zhuǎn)武訣,使用真氣的詳細說明。
可是讓楊遙吐血的是在說明后面加了幾個字,這幾個字比上面的那些字跡清晰,應(yīng)該是后人加上去的,意思很簡單“斷金刀,下半部,無!”
“我去你媽的,沒有下半部這怎么施展?”
楊遙細看下來,上半部講解的全是斷金刀的聚氣,凝氣,運氣的過程,可是到了施術(shù)那個步驟突然斷開了,這就導(dǎo)致依據(jù)法決凝聚成印訣之后,體內(nèi)的能量無法釋放,無法釋放就無法傷敵,只能呆在自己體內(nèi),這樣的法決有毛用?用來自殘還可以!
“我找他去?!?br/>
楊遙氣悶之下一扭身,就要去找周倉算賬,王沖撇了撇嘴道:“找個屁,你仔細的閱讀一下手里的小冊子,那里面有明文規(guī)定,新進門的九劍宗弟子沒有權(quán)利更換自己選擇的武訣,在修煉六個月后,確實無進展的情況下,可以申請長老會決定,大家一致認(rèn)可你確實不宜修煉選擇的武訣后才能走程序給予兌換!”
“看到了吧?半年之后才能兌換,還得經(jīng)外宗那三個老頑固共同批準(zhǔn),半年之后黃瓜菜都涼了,再經(jīng)他們長老會研究完畢,一年都過去了,還換個屁,還不如攢些錢去交易市場買一部!”
王沖被楊遙氣的在地上只轉(zhuǎn)遭遭。
“我。。我日他祖宗!”
楊遙瞬間把周倉的祖宗八輩兒問候了一個遍,現(xiàn)在回想起來才知道了,當(dāng)時那個周倉的一切動作,做派,包括眉眼之間的小波動,恐怕都是個套,一步一步的把自己誘進了套里,可憐人家都把自己賣了自己還給人家數(shù)錢呢,楊遙想起來恨不得把周倉嚼爛給吃了。
“算了吧,反正我現(xiàn)在還沒凝聚出真氣,等凝聚出真氣再想辦法!”
無可奈何之下,楊遙只能自我安慰了一下,憋著氣回自己石屋了。
回屋之后,楊遙首先把手里的小冊子研究了個透徹,他發(fā)現(xiàn)這東西別看不大,里面卻是記錄著好多生活中常用,而自己又一竅不通的東西,如果不把這里面介紹的研究精通了,自己以后還得吃虧。
等他研究透徹,一天的時間就這么溜溜的過去了。
天黑之后,楊遙吃了幾個果子拿起了自己原來的那把銹劍,一個人走下了九劍峰。
通過研究這本小冊子,他知曉了,九劍宗雖是九流門派,一般的弟子福利還是有的,例如王沖口中訴說的發(fā)放丹藥一事吧,九劍宗也是每個月不缺,唯一有點耍賴的就是發(fā)放的方式有點特別。
它不像那些大宗派一樣,一人一粒,他是用哄搶的方式發(fā)放的,外門弟子加起來能有五六百人,但是它發(fā)放的丹藥數(shù)量不會超過一百三十顆,用這一百三十個的丹藥引發(fā)哄搶,誰搶到了就是誰的。
“真他媽煩人,這九劍宗可真夠賤,以他這樣的發(fā)放形式只能造成貧富分化的越來越厲害,那些高手搶到的丹藥越來越多,而伴隨這越來越多的丹藥,他們的修為進展就越快,如此惡性循環(huán)下去,可是叫那些新入門的弟子和低階弟子怎么活下去?。 ?br/>
楊遙一路飛奔,暗暗的罵娘,他默默地計算發(fā)放丹藥的日子,白天的時候王沖給他講過,但他講的是下個月,至于這個月的時間太緊,他估計楊遙怎么也不會擁有哄搶的能力,所以沒提。
楊遙計算了一下,這個月發(fā)放丹藥的日子,正好是兩天以后,也就是第三天的早晨。
“我一定要搶到幾粒丹藥,這幾粒丹藥對我太重要了,老子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想辦法弄到幾顆?!?br/>
心中發(fā)狠奮力狂奔,差不多兩個時辰的時候楊遙來到了青光鎮(zhèn)的那個交易市場。
上次來的時候楊遙用心記過,在青光鎮(zhèn)的交易市場內(nèi)有個交易兵器的地方,那是他的目標(biāo)。
伴隨著夜色漸深,交易市場里面的武者終歸比白天稀少了許多,楊遙在不太擁擠的人群中迅速穿梭,找到了他先前記憶的那個店鋪。
“我要十把一尺長的寶劍,速度要快?!?br/>
販賣兵器的店鋪不是平常的地攤,而是一座石頭砌成的商鋪,楊遙氣喘吁吁的走進了商鋪里面,張嘴道明了來意。
“呵呵,客觀,你說詳細點,我沒聽懂?!?br/>
掌柜的被楊遙說的有點發(fā)愣,一下子沒明白過味來,長劍一般都是三尺多長,暗器都是幾寸大小,楊遙開口說是要一尺長的寶劍,掌柜的掉進了五里霧。
“哦,怪我沒說明白,看到我這把劍了吧,把它打成三截,然后再與我來七把新的,長短和這個差不多就行,模樣丑些無所謂,在劍柄的部位要給我打一個能容鋼絲穿過的小孔,我這里有三把劍的材料,再加上你們的七把劍,一共多少錢?”
楊遙說著把手中那把生銹的破劍扔在了店鋪的柜臺上,他現(xiàn)在新領(lǐng)了九劍宗的長劍,這把劍自然是用不到了。
“一把劍五百金幣,七把劍三千五百金幣,再加上三把劍的手續(xù)費,您給四千金幣算了?!?br/>
掌柜的腦袋瓜不慢,楊遙剛問出來,就把價格給他算好了。
“好吧,速度要快!”
半小時之后,寶劍出爐,楊遙讓掌柜的在每把寶劍的那個小孔上栓了一根細若牛毛的銀絲,長不到兩丈。
辦理完這些事后,兩人迅速的做了交易,楊遙飛也似地回到了九劍宗的山下。
到了山下之后,他沒有上山,而是看看左右無人,一頭扎進了清心觀。
兩天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轉(zhuǎn)眼就到了第三日的清晨,當(dāng)太陽還沒露出地平線,東方剛出現(xiàn)了一絲魚肚白的時候,幾日未曾合眼的楊遙就爬上了山峰,跟隨在幾個外宗弟子的后面,很快找到了九劍宗外宗弟子的練武場。
這個練武場并未在九劍宗的主峰上,而是在其臨峰的一座比較矮的山峰上。
練武場的面積很大,能有數(shù)百平米,地面也很平整,就像一個大山頭被什么東西平平削去了一樣,形成了一座巨大的平臺,丹藥的發(fā)放就在這個平臺上面。
隨著太陽的升高,人頭漸漸稠密,楊遙默默地立在一個角落里,不斷地拿眼睛掃描,可是結(jié)果令他非常的失望,一直等到快日上三竿的時候都沒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果如王沖所言,看來外宗弟子大院的那些九劍宗弟子已經(jīng)對哄搶丹藥徹底的失望了!”
楊遙心中微微嘆息了一聲,向平臺的中間走去,手冊里說的很明確,發(fā)放丹藥的時間就在日上三竿左右,過時不候。
楊遙很快的就擠進了人群,可惜的是就在他擠進人群的時候,一個胖胖的人影就出現(xiàn)了,楊遙這時候臉朝人群,沒看見胖五的到來。
胖五倒是看到楊遙了,輕輕的皺了皺眉頭,剛打算張嘴喊他,楊遙已然不見了。
“今天怎么了,怎么發(fā)放丹藥的師兄還不來???”
“是啊,都日上三竿了,難不成幾天要泡湯?豈不是讓我們白白的浪費時間了?”
胖五來了以后,平臺上的人群就開始sāo動了起來,眾人一會兒看看平臺北面的那個臺階,一會兒看看天上的太陽。
“別吵吵,這不是來了么,快看,這是那位內(nèi)門弟子???竟然能御風(fēng)飛行,他腳下的那把劍好漂亮啊,渾身籠罩著五彩祥云似地?!?br/>
就在眾人喧嘩之際,在北面的天空中突兀的出現(xiàn)了一抹五顏六色的彩霞,緩緩地向這邊飛了過來。
“我的天啊,這。。這不是內(nèi)宗弟子吧?這不是核心弟子中咱們宗主的千金嗎?她怎么會屈尊來到這里?”
隨著彩霞距離這座平臺越來越近,人群中有不少眼尖的,看到了那一張靚絕天下的俏臉,再加上其腳底下的飛劍,立刻認(rèn)出來來者是誰。
楊遙也看到了,不過楊遙在看到這人以后,心中劇烈的震動了一下,他發(fā)現(xiàn)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前些時日連刺他三劍與他割袍斷義恩斷情絕的歐陽洛欣。
“三師姐怎么回來這里?大師兄和二師兄怎么沒來?沒想到三師姐的修為已經(jīng)這么高了,竟然能驅(qū)劍飛行了,豈不是說她的修為最低也是凡體武道第七重的境界了?”
“是了,她是師傅的女兒,九劍宗宗主的千金小姐,必然是被九劍宗當(dāng)重點來培養(yǎng)的,有九劍宗這個大后方給她罩著,她的修為想不突飛猛進都難,想必大師兄和二師兄也是被九劍宗當(dāng)做重點培養(yǎng)了,這時候正在埋頭苦修吧?不行,我雖然沒有修煉資源,一定要比他們付出百倍的努力,不能讓他們小瞧了?!?br/>
楊遙不斷地自問自答,看著那抹彩霞落在了平臺前面的石階之上,心潮洶涌起伏,渾身不斷的顫抖,剎那間與這位美女之間的情恨糾纏重新又出現(xiàn)在了眼前,那為她端茶倒水的一幕,那為她端洗腳水的一幕,那被她揪著耳朵教訓(xùn)的一幕幕像演電影一樣掠過了他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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