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過半,月光為林間鍍上一層銀紗。
夏紫熙起身,離開了房間,腳步十分輕盈,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響,仿佛從未有人從這條道上走過。
夏紫熙沿著白天走過的那一條到冥山山峰的路走去。
同一時間,冷墨邪像是聽見了些許動靜,慢斯條理的起身,不急不慢的跟著夏紫熙,走過夏紫熙剛走的那條路。
因為斂了氣息,夏紫熙并沒有發(fā)現(xiàn)跟在她身后的冷墨邪。
沒過多久,夏紫熙就到到了山峰。
夏紫熙走進了草叢,蹲下身來,輕輕折斷了草莖,仔細聞了聞。
好看的眉頭輕輕皺起,夏紫熙輕聲嘆息,這不是魂草。
魂草不會是這個味道,夏紫熙拿起這個不知名的草莖仔細端詳著。
冷墨邪站在不遠處看著夏紫熙的這一系列舉動。
雙眸一瞇,她怎么又回到了這個地方,可看她的樣子不像是在找螢草,她到底在找什么?
夏紫熙托著下巴,腦袋微微一偏,這到底是什么?她雖然會煉藥,可對于草藥,她真沒有太多的研究啊。
而且這根草,跟魂草長得一模一樣,要不是氣味上有一點點差別,她還真有可能會分辨不出。
果然,魂草是長在冥山陰氣最重的地方,而山峰是靈氣最重的地方,怎么可能會長出魂草。
夏紫熙起身,拍了拍衣擺,而螢草就在她起身的瞬間,被收入了空間手鐲中。
嗯,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草,但是小月兒是木系異能者,應(yīng)該會知道一些,帶回去問問她。
冷墨邪看見螢草憑空消失,雙眸微微一縮,眼底劃過一抹淡淡的驚訝。
也就是這一瞬間,夏紫熙感覺到了有人的存在,猛的回頭一看,“是誰?”
冷墨邪不急不慢的出現(xiàn),絲毫沒有被發(fā)現(xiàn)的覺悟,十分平常應(yīng)了一聲,“夏秘書也在賞月啊,真是好興致?!?br/>
夏紫熙:“……”還能再找個更無語的理由嗎?
即使再無語,他現(xiàn)在也是她名義上的上司,夏紫熙盡量然自己保持微笑,耐著性子應(yīng)聲。
“對啊,今晚的月色真是宜人?!?br/>
夏紫熙說完象征性的抬了抬頭,往向天空。
夏紫熙:“……”月亮去哪了!
剛剛不是還在的嗎!
冷墨邪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
兩人一路無話,夏紫熙也沒問冷墨邪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山峰。
回到了山洞,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鮮血的味道。
夏紫熙皺了皺眉,怎么會有血腥味?白倩不會流血,山洞難道還有別人?
夏紫熙加快腳步,卻看到了赤雅雯和程鋒。
赤雅雯額頭上還留著血,但傷痕不大。
夏紫熙閃過一絲訝異的神色,他們不是已經(jīng)離開了嗎?
夏紫熙的目光沒有過多的在這兩人身上停留,轉(zhuǎn)身進來內(nèi)室。
“白倩,白倩?”
夏紫熙找遍了整個山洞,也沒有發(fā)現(xiàn)白倩的身影。
夏紫熙緊縮著眉頭,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白倩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