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dǎo)演喊卡后,陸也許將剩下的一個紅薯捧在手里,暖呼呼的。
慕禾抱著羽絨服套到陸也許身上:“快把衣服穿上,你這感冒才好,可別又著涼了?!?br/>
“喔。”陸也許乖乖應(yīng)了聲。
余光看見崔颯颯又找傅薄易去了。
陸也許跟慕禾咬耳朵:“崔颯颯她就沒有其他認(rèn)識的人嗎,怎么一直找傅哥說話?!?br/>
慕禾悄悄道:“聽說崔颯颯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和傅哥結(jié)婚的?!?br/>
“聽誰說的?”陸也許炸毛了:“誰胡說八道?!?br/>
“外面都這么傳嘛,不過我覺得傅哥肯定對她沒感覺。”
他敢有感覺!
“你聽誰說的?”
“崔颯颯的助理啊?!?br/>
陸也許緊抿著唇,怒視著那兩人,氣得頭發(fā)絲兒都快燒起來了。
崔颯颯以手掩唇得意道:“傅哥,你看,我就說陸陸會吃醋吧?!?br/>
傅薄易淡笑著回:“多謝了。”
“快去哄哄他,我可是為了磕cp才回來的,不能讓陸陸真氣跑了。”
傅薄易點(diǎn)點(diǎn)頭,他本來就想過去找陸也許。
走及跟前,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陸也許就哼了一聲抬步往外走。
傅薄易裝作不明所以問道:“崽崽,怎么了?”
陸也許瞪了他一眼,又哼了一聲,昨天才說只對他好,今天就跟別的女人聊天聊這么開心。
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片場人多眼雜,傅薄易拉著他的手進(jìn)了一間無人的更衣室,抬起他的下巴讓兩人對視:“崽崽,告訴我怎么了?”
陸也許的嘴撅了起來,都可以掛一壺醬油了。
他氣悶的開口:“沒怎么,我要出去了。”
傅薄易不讓人走,一手摟腰把人帶至懷里:“你吃醋了?”
陸也許雙目圓睜,不可置信的道:“誰說我吃醋了?我才沒有!”
“真沒吃醋?颯颯還說晚上約著一起吃頓飯來著。”
崔颯颯要是知道,肯定會說,服了你個老6,睜眼說瞎話。
陸也許猛地在傅薄易腰上掐了一把:“你敢?!?br/>
“那你說,吃沒吃醋?”
陸也許抬手捂住他的嘴:“不許說話?!?br/>
不說話也行,傅薄易吻了一下陸也許的掌心。
陸也許蹭的臉又紅了,他猛的把雙手藏至身后:“說好不耍流氓的?!?br/>
“那是昨天說的,今天不算。”傅薄易把人摟緊了些,偏著頭湊到陸也許唇邊:“崽崽,閉眼。”
為什么要閉眼?
距離太近了,陸也許想逃,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被傅薄易封住了唇。
等會兒還要拍戲,傅薄易并沒有深入,只淺淺在他唇上吻了幾下就退開了。
陸也許覺得自己頭上若有一個水壺的話,這會兒怕是水都已經(jīng)燒開了。
傅薄易用指腹在陸也許唇上抹了一下道:“你吃醋的樣子真可愛?!?br/>
可愛你個大頭鬼!
陸也許推著把人趕出了更衣室,一個人在里面消化剛剛發(fā)生的事情。
他被傅薄易親啦。
感覺的還不錯。
就是太快了。
等等,他在想什么啊,傅薄易怎么能動不動就對他耍流氓呢,但談戀愛,親親抱抱很正常吧。
唔,他沒談過戀愛,上來就這么刺激真的遭不住啊。
至少也得從牽手開始嘛。
小七:您可真純情......
等到臉不紅了,陸也許才從更衣室出來,傅薄易沒離開,一直在門外等。
傅薄易拉起陸也許的手道:“崽崽,走吧,馬上要開拍了?!?br/>
看著傅薄易的手,陸也許心頭一跳,他難道有讀心術(shù)?
然后偷偷在心里吐槽:傅薄易是大笨蛋。
沒反應(yīng)啊。
傅薄易一直拉著他的手到了片場,片場的人只隨意的打趣了兩句,倒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
傅薄易從來沒有想過瞞著別人他和陸也許在一起的事實(shí),甚至還想大張旗鼓的宣布他和陸也許談戀愛了,但他害怕陸也許會不高興。
崔颯颯見兩人手拉手回來,捂住快要尖叫出聲的嘴,讓助理趕緊拍照。
她的cp簡直就是宇宙第一甜。
崔颯颯是偶然一個機(jī)會刷到了傅薄易和陸也許的雙人視頻,然后入了坑,正好她爸要把公司遷回國內(nèi),所以干脆她就直接進(jìn)了娛樂圈,近距離的去磕cp。
而且她和傅薄易早就見過了,還是她提出兩人先裝作不熟,她再纏著傅薄易,好讓陸也許吃醋的。
效果顯然不錯。
兩人有了飛一般的進(jìn)展。
另一場還沒拍完,導(dǎo)演看著顯示器眼神專注。
陸也許將手里只剩一點(diǎn)溫?zé)岬目炯t薯遞給傅薄易問道:“傅哥,吃嗎?挺好吃的,就是不太熱了?!?br/>
傅薄易接過后,低頭剝起了紅薯皮。
慕禾和吳蕾兩人躲在不遠(yuǎn)處,竊竊私語。
慕禾癟了下嘴:“我感覺我要失業(yè)了。”
吳蕾不解:“為什么?”
慕禾一抬下巴讓吳蕾看那兩人道:“看,也許都不需要我了?!?br/>
吳蕾嘆口氣:“你別說了,傅哥也不需要我了,都不讓我靠近?!?br/>
兩人又同時:“唉?!?br/>
待皮剝好,傅薄易將手一抬:“崽崽,張嘴。”
陸也許下意識就張了嘴,緊接著就嘗到了軟綿甜膩的紅薯味。他咬了一大口后,滿足的瞇了瞇眼。
陸也許雙手插兜就著傅薄易的手吃了大半個烤紅薯后打了個紅薯味的嗝,他搖搖頭:“傅哥,吃飽了?!?br/>
傅薄易將剩下的一小半吃完,丟了包裝袋后就聽見導(dǎo)演喊準(zhǔn)備。
他心里想著,這烤紅薯果然很好吃。
商星慕將一碗熬好的藥放到燕玄面前:“良藥苦口,快喝吧?!?br/>
燕玄靠在床邊道:“你先喝一口。”
“我又沒受傷,為什么要喝?”
“怕你下毒?!?br/>
簡直不可理喻,商星慕恨不得將手中的湯藥直接潑到他臉上,但他不敢,委屈的抿了一小口。
苦的他都快哭了,他吐了吐小舌頭,整張臉都皺到了一起:“現(xiàn)在可以喝了吧,沒毒?!?br/>
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
燕玄這才端過,一口仰盡。
商星慕呆愣愣的問:“不苦嗎?”
燕玄淡漠的望了他一眼,閉上眼休息。
過了沒多久就感覺唇上有什么東西貼著,他睜開眼盯著床邊的人。
商星慕將一顆蜜棗捏在兩根手指尖:“這蜜棗很甜的,玲瓏一天都只讓我吃兩顆,便宜你了,吃吧?!?br/>
燕玄擰著眉,似在思考該不該吃。
“張嘴啊,藥這么苦,吃顆蜜棗甜一甜就好了。”
燕玄終于微微張了口,一顆蜜棗立馬就擠了進(jìn)去。
確實(shí)很甜。
“好,卡。”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diǎn)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