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牧蕭的言語讓童恩惜露出燦爛的甜美笑容,“快告訴我伯母怎么樣了?”
“具體情況我并不是很清楚,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修斯,他明天就會到這里。”
“修斯?到底是什么問題?嚴重嗎?之前的短信不是說沒有大礙?”童恩惜再次擔(dān)心起來,“那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
“惜兒,別太擔(dān)心了,我相信我母親不會有事的,醫(yī)生現(xiàn)在無法診斷出她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神情變得呆滯,人變得木訥,我也覺得很奇怪,可是按照醫(yī)院的說法,只是缺少營養(yǎng),并無大礙?!崩啄潦捑褪且驗椴幌嘈裴t(yī)院的醫(yī)生,才會一通電話將修斯叫來!
“無法診斷?怎么會……找不到病因呢?”
現(xiàn)在也只能等修斯的診斷了,童恩惜點頭,著急地快速比劃道:“嗯,那記得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哦!”
“好?!崩啄潦捒∶赖男θ菅杆贀P起,“現(xiàn)在我們來聊聊我們之間的事情……”
“我們之間有,有什么事情?”
“想我嗎?”他那足以蠱惑人心的嗓音響起……現(xiàn)下,這是雷牧蕭所關(guān)心的。
“你,你……”童恩惜沒法否認,只能點頭,“嗯……”
“真的想我?”
“難不成還有假的?”童恩惜羞怯著臉頰比劃著,他還是趕快轉(zhuǎn)移話題吧,她的臉頰開始燒得通紅起來!
“想,想我和,和聽力有什么關(guān)系?油嘴滑舌……”她臉頰一紅,雷牧蕭朗聲笑起來。
“你和我的每一個感官包括身心都息息相關(guān)。”雷牧蕭完全不排斥油嘴滑舌,看到她羞赧的樣子,他越來越想逗趣她了!
“你……”
“媽咪!”馨馨的小腦袋突然冒了出來,“媽咪,外公和外婆來了哦!”
“他們來了?”雷牧蕭的聲音顯然有點生硬,“對,等我回來要去提親,惜兒,你先去吧,我這邊的事情會盡快處理,一定要等我,有什么事情和問題包括想我都要給我打電話或者發(fā)簡訊,知道嗎?這次有可能要半個月多的時間,所以,我會盡快的回來!”
“恩恩,我知道了!不用擔(dān)心我,你不要著急,我不會跑掉的!”童恩惜偷笑一聲,而后從床鋪上站起身。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我知道,但是讓我半個多月不見你,簡直是要我發(fā)瘋!”
童恩惜和雷牧蕭又廝磨了幾句之后,她關(guān)掉了視頻通話,雷牧蕭也重新投入工作之中。
童恩惜朝著樓下走去,皇甫禮揚和韓玲瓏坐在客廳內(nèi),張嫂給他們上了茶,而馨馨正黏著外婆和外公。
……
……
按照霍鷹所說,第三天莫安嫻就出院了,蘇亞琴也被雷牧蕭接走安置于其他醫(yī)院內(nèi),修斯早已趕到為蘇亞琴做了診斷!
霍鷹不知道給蘇亞琴打了什么針劑,再次醒來的蘇亞琴不再木楞了,但是卻不能說話,甚至舉止行為怪異!
雷牧蕭放下手頭工作又一次到達保密工作極佳的醫(yī)院內(nèi)。
“修斯,我母親怎么樣了?”
修斯搖搖頭,“在她身上查到了毒素,毒素里有一樣物質(zhì)是和馨兒……中毒的毒素里也同樣存在?!碧岬嚼总皟?,修斯的言語有著說不出的苦澀。對她的思念,并沒有因為時間而淡化……
“一樣的物質(zhì)?”雷牧蕭透過玻璃窗望著里頭睡著了的蘇亞琴,“對我母親下毒的和對馨兒下手的是同一人,現(xiàn)在可以肯定這一點了?!?br/>
“你是指莫安嫻?”修斯猜測著雷牧蕭的心思,“她很有可能?!?br/>
“她背后恐怕有你我甚至莫安嫻自己都不了解的人?!?br/>
“幫兇?”修斯疑問,雷牧蕭說的的確很有道理,只要是對馨兒下手的人,他修斯第一個拼了命不會放過他!
“不?!崩啄潦挀u頭,“幕后黑手?!钡降资钦l針對著他雷牧蕭?
“如果你找到幕后黑手,請告訴我?!毙匏灌嵵仄涫碌某雎暎骸爸劣诓傅牟∫颍視M可能找出,解藥我會想辦法研制。”
“你要和他拼命?”雷牧蕭知道修斯這些年來積攢著的怒氣。
“是。”修斯點頭,毫不猶豫的出聲,“馨兒的離開,我一直耿耿于懷,原本誣賴了和我們一樣傷心難過的恩惜,我已經(jīng)倍感抱歉了!但是離真兇越來越近,我的恨意也越發(fā)開始涌上心頭,對馨兒痛下毒手的人,將所有矛頭指向恩惜的人,想必也就是那個幕后黑手了吧!”
雷牧蕭明白這六年來修斯根本不好過!馨兒的離世,心愛之人的死去,對于修斯來說,他的心也跟著死去,現(xiàn)在的他抱著的唯一信念就是替馨兒報仇,聽馨兒的話活著,用他的眼睛替她去看世界萬千……!
“我會把他送到你手里?!崩啄潦挷粫屝匏褂谐鍪碌臋C會和可能,如果修斯真的出了什么事,他壓根就對不起他唯一的妹妹!
“我母親,就交給你了?!崩啄潦捦匏?,“不要和我爭辯什么,站在馨兒的角度上考慮,她不會允許你為了她拼命,我這個做哥哥的自然也是不會允許的。”
修斯點點頭,“我會盡我所能。”至少為了馨兒,他也要盡他所能將蘇亞琴醫(yī)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