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我的同伴怎么樣了?阿明很快被綁了起來,他看不見外面的情形,感覺到進到了飛行器內(nèi)。
飛行器升空,白胖子說道:小子你老實點!你的同伴我不想傷害,只不過目前還對你們不放心暫時控制。全速返航,他nini的,敢打到咱們家門口來了!
阿明不再叫喊,仔細感覺發(fā)現(xiàn)和他并躺在一起的鼠頭似乎只是睡著了,為什么我不受影響?白胖子的煙霧下分明看到老三和鼠頭立即失去了行動力,但是自己只不過眼前一團迷霧。
飛行器急速飛行著,四周不時有人咒罵一句,白胖子在聯(lián)絡基地:老二回來沒有?回來立即通知我!你們堅持一下,老子馬上到!
大約十多分鐘后,通訊器傳來歡叫聲:老大,二當家回來了!
好!全速返航!咱們揍這幫孫子的屁股去!得到老二返回的消息,白胖子明顯松了一口氣。
給我打!二十分鐘后,白胖子的吼聲響起,阿明像是聽到了戰(zhàn)爭片里的情景,但是時間不長,白胖子喊道,返航,都不許追了!五分鐘內(nèi)全員進入基地,有違令者立即擊斃!
很快,阿明感覺到飛行器降落,身邊的鼠頭被人抬起,自己被拉起來走了出去。
會計,立刻給我統(tǒng)計損失!十分鐘后我要看到!白胖子此刻威風凜凜,山巖,給我盯緊了,必須保證全員返回,有違命令者任意she擊!老二,怎么樣?
另一個中年聲音響起:大哥,保證沒問題!
好,一會再細說(之后的話壓低聲音,阿明聽不到了)白胖子說完繼續(xù)發(fā)號施令,這時的他和前面那種大流氓式的蠻橫完全不同。
人群的嘈雜聲逐漸減弱,阿明實在忍不住叫喊起來:放開我!我的同伴究竟怎么了?放開我!
咦?這些人是抓來的肥羊?老二的聲音,怪了,被大哥的煙霧罩上竟然沒事!
嗯,不算是肥羊,不過也送了一架飛行器。白胖子一邊說一邊走過來,小子,老子這會心情很爽,你最好給我安靜!他nini的!
話雖如此,阿明眼前一亮,五彩的光團消失不見,他急忙回頭,身邊躺著庫珀、鼠頭和老三,也跟著全部醒來。
這是哪?老三站起來,揉揉眼睛似乎還想伸個懶腰,怎么睡著了?誒?阿明?死胖子!干嗎綁我兄弟!庫珀三人并沒有被綁起來。
話音未落,就見好幾道身影罵著沖了過來。
住手!白胖子輕聲一喊,一群人全部停了下來,不過一雙雙冒火的眼睛瞪得老三也心里發(fā)怵。哈哈哈!好小子!有種!
白胖子這句話一出,那群人都不再瞪老三了,而是互相驚訝地對望一眼,跟著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向老三。
把我兄弟放了!老三嘴里這么說,手已經(jīng)伸過來給阿明解繩子,可惜不僅繩子是特殊材料打的結(jié)也非常復雜。
去給他解開。白胖子對身邊一個兄弟說道,那人走過來一伸手就把繩子解了,老三吃驚地張大了嘴。
朋友,飛行器已經(jīng)歸你們了,難道還要留我們吃飯嗎?庫珀對白胖子問道。
不錯!不只是吃飯,白胖子剛點上煙斗,樂呵呵的說道,今晚開慶功宴!廚子呢?宰一頭豬、一頭羊,把窖里的好酒給我抬出來!嗯......放哨的兄弟還是不許喝酒,肉管夠!底下一陣歡呼,白胖子湊近庫珀小聲說道,新聯(lián)的兄弟,你就別再悶著了?今晚請你們好吃好喝,當然你們可以隨時離開,我管送!不過......你看看這個情形我派誰送他們會沒意見?
庫珀心驚,但面se不露,很可能白胖子不過是詐自己:多謝大當家的!那我們就明天再走!你們?nèi)齻€小子還不道謝?說著連使眼se,阿明三個反應都不慢趕緊向白胖子道謝。
免了,免了!哈哈哈哈!白胖子似乎極其興奮,走,去看看咱們的戰(zhàn)利品!說完一幫人跟著向外走去,竟然真的沒有人監(jiān)視阿明幾人。
鼠頭在庫珀身邊小聲說道:大叔,我們能不能趁亂逃走?
老三也跟著出主意:是??!最好搶一架飛行器。
阿明搖頭道:我感覺剛才胖子很真誠,而且想逃出去肯定不簡單。
庫珀點頭:不錯,這個胖子十分厲害,不僅能力奇特,心思絕不像外表那樣粗獷,跟你們對戰(zhàn)的幾個手下也很強,人家那會可沒有出全力。我們見機行事,先吃他一頓看看!
海盜的基地似乎是一個龐大的山洞,中間有一段較窄的通道連接兩個巨大的近似橢圓的洞穴,感覺像是個大葫蘆。其成員兩百多,阿明目前還以為只有百十人呢。山洞里亮著一些大燈但是光線并不好,不遠處是一個duli的空間應該是傷員的救治區(qū)。
有十來個受傷的海盜或坐或躺,只有兩個大概是醫(yī)生的白大褂在奔跑忙碌,身邊另外有幾個明顯只是幫忙的人。海盜們很硬氣,阿明并沒有聽到有人高聲喊痛,其中有一人少了半截小腿,嘴里咬著毛巾硬撐著,因為有更重的傷員還在搶救中。確實沒人管,阿明不由地走了過去。
阿明?鼠頭跟著過來,老三仍然坐在庫珀身邊,你干嘛?怎么話也不說一聲?
?。“⒚鲝淖呱裰畜@醒,我想看看那些傷員。
鼠頭搖頭,但也沒有再問,兩人來到救治區(qū)。阿明直接走到斷腿的傷員身邊,這時候此人的意識已經(jīng)有些模糊了,咬著的毛巾上血跡斑斑。阿明內(nèi)心那種奇妙的感覺再次洶涌上來,這一次明顯比接觸庫珀時強烈很多,他心中忽然一動,手放在了此人的腿上。
啊......不一會,傷員的口中發(fā)出一聲放松的嘆息,鼠頭也緊緊地盯著,他之所以沒有出聲是因為在阿明的身上感覺到一種變化,這變化說不出是什么但是微妙地連他也受到了影響。
大約過去五分鐘,傷員睡著了,他的呼吸變得非常平穩(wěn),下面草草包扎的傷口處已經(jīng)不再流血!
哇!這位小兄弟是不是有療傷的能力?!旁邊一個傷員看到了這一幕,大聲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阿明有些迷糊,心中那種奇妙感似乎還在。
大家都聽到傷員的問話,能夠行動的很快圍了過來。小哥,幫幫我吧!一個人伸出一只手,手掌上只剩下三個手指,另外兩個斷指處一片血肉模糊。
小兄弟會治療?快幫幫我們吧!人們都跟著請求起來。
你做了什么?突然一個白大褂跑過來,他雙手戴著ru膠手套向上垂直舉著,那上面滿是鮮血,快說你是不是有療傷異能?!
他的語氣十分不好,但是阿明仍有點恍惚,鼠頭倒有點不樂意了:你什么意思?
我看見小兄弟給耗子止了血!那位傷員指著斷腿的海盜說。
跟我來!醫(yī)生看了一眼那條傷腿,包扎得太潦草露著一部分在外,但是確實止血了,他沒有理鼠頭,見阿明呆呆地不動,突然大吼道,別發(fā)愣好嗎?救人要緊!
阿明猛然清醒,明白醫(yī)生心急救人:但是我并不是很清楚。
管不了那么多了!試試再說!醫(yī)生對旁邊一個輕傷的海盜示意,海盜趕緊客氣地拉起阿明走向手術(shù)室。
阿明對鼠頭點點頭,來到了手術(shù)室內(nèi)。說是手術(shù)室,不過是一個密封的醫(yī)用帳篷,帳篷上明顯有幾處補丁。
趕緊給他的手消毒,戴上口罩!醫(yī)生對另一個白大褂說道。帳篷中間是一張病床,上面躺著一條大汗,此刻的他一動不動好似失去了生命一般,他上半身全部裸露著,一眼就可以看見整個肚皮上數(shù)不清的彈孔,到處血跡!
阿明明白事態(tài)嚴重,盡快配合著消毒并戴上口罩,來到病床邊。
他近距離中了散彈,我們的麻醉劑不夠,也缺少工具和血漿,還不敢打開腹腔,已經(jīng)失血昏迷!醫(yī)生接過另一個白大褂遞過來的手術(shù)刀,你不確定自己的能力,只好盡量試試了!請你嘗試剛才救治傷員的手法,我來取彈片,如果幸運,能撿回他的命!咱們盡力而為!
好!我試試!阿明回答,想了想把雙手放在了大漢的胸口上。
ps:渴求點擊收藏推推票,好像蝸牛......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