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楊和曲恒楓的相遇并不那么美好,一個穿著露胳膊露腿的小禮服在寒風中凍得打哆嗦,一個衣裝不整在辣妹身上爽得直打哆嗦。
曲恒楓本性風流不羈,在宴會上和一個辣妹勾搭上了,兩人便偷偷摸摸的摟抱著上天臺你啃我咬地激情起來了。
林白楊聽到角落里有動靜,走近一看原來是有人在打野戰(zhàn),她本想后退一步給人家留點私人空間,可樓下的燈光射向男人的右眼下的一顆淚痣,林白楊當場就呆了。
這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女主角的風流負心的初戀曲恒楓。女主角因他傷心離國前往大不列顛療傷,才遇上了裴奕,故事的結局就挖坑在了女主風光回國,瀟灑的周旋在裴奕和曲恒楓中間,看盡曲恒楓的悔恨享盡裴奕的溫柔,同時也讓女配林白楊受盡了委屈。
你說林白楊仇人相見,能不分外眼紅嗎?
曲恒楓的火熱蓄勢待發(fā),一只手在辣妹胸口亂揉,一只手已亟不可待的在她腿間胡拈亂戳,口中噴出的熱氣讓周圍的冷空氣都暖了幾分,彌漫著淡淡粉色的曖昧。辣妹也是久經(jīng)沙場動情極快,扭著身子就往曲恒楓身上擠,屁股時不時的往他腰間磨,一只腿無力地踩在地上,另一只圈著曲恒楓的腰,摟著他的脖子把自己吊在他身上。
一個愿干一個愿被/干,男女就在這天臺的角落就熱火朝天地奮戰(zhàn)了起來。林白楊傻站在不遠處,被劇情大神安排的偶遇震驚得還沒有回過神來,曲恒楓的屁股對著她在不停地聳動,辣妹的長腿掛在他腰間前后晃動,尖尖的指甲在他昂貴的西裝上劃出嗞啞的聲音。女人呻/吟男人低吼,靠在身后的箱子承受不住地顫/抖。
林白楊是個皮厚不知羞澀靦腆為何物的貨,她不僅沒有面紅心跳地縮在一旁閉眼躲藏,反而大大咧咧的走向他們,白色的小禮服在寒風中索索發(fā)抖,倔強的身板在黑暗中透出絕望。林白楊心中頭一次涌起了一股恨意,一種對罪魁禍首的極度亢奮的仇憤、蔑視和對即將失去裴奕的反抗、委屈。
曾經(jīng)以為能和他攜手譜寫的故事,其實早就準備了物是人非的結局。
辣妹的呻/吟漸漸變成了壓抑的尖叫,曲恒楓聳/動的動作也越來越快,這浪貨也是久經(jīng)戰(zhàn)場的床上高手,這男女之事講的就是個情趣,他愈到興頭上,嘴巴就愈放/蕩,直嚷著問身下的辣妹HI不HI,捏著她屁股還非要逼著人家承認自己是個賤/人。
辣妹正抖著身子承認自己是bi/tch,可斜著眼看到旁邊飄過來一個面無表情披頭散發(fā)的白衣女子,嚇得BI字哽在喉嚨里拖了半拉。曲恒楓正在巔峰上不上下不下,順著辣妹驚恐的眼神往后看,看到一個真實版貞子,嚇得差點沒陽/痿,一下子軟了下來。
辣妹也是個風場上打滾的人,一想到不是女鬼,那就是抓小三的,趕緊從曲恒楓身下鉆走,躲到暗處角落縮著。
著實是林白楊的出場太具震撼性了,一片漆黑刮著寒風的天臺上,巴黎城市的燈光閃著詭異的色彩掠在天臺的上方,林白楊穿著白色的禮服瞪著黑漆漆沒有焦距的大眼,因為束腰而僵硬的背部一步一步的緩緩向他走來。
你說正常人會以這種方式打擾別人歡愛嗎?
林白楊心里想,要是你丫的不那么種馬,女主角會離開你?要是你丫的沒有被抓奸在床上,女主角會負傷到英國?要是你丫的及時趕去機場阻攔,女主角會一路暢通的飛到國外?要是你丫的在女主角回國后不悔恨不糾纏,我家裴奕至于為了女主醉生夢死嗎?
好像最后一句怎么把自己有搞得有點淚眼婆娑的悲情感覺?林白楊心想,要是你現(xiàn)在能浪子回頭苦苦挽留女主角,老娘就不用整天晚上擔心地睡不著了。
林白楊飄到曲恒楓身旁,問,“曲恒楓?”
曲恒楓這下眼都快瞪出來了,心想自己什么時候招惹了這個瘋女人,居然癡情追到這來了,他一邊提褲子一邊問,“你媽的什么時候整容的?我他媽都不知道你以前長什么樣子,你他媽是誰??!”
林白楊問,“我他媽一直長這樣。”
“我CAO那你是誰?”曲恒楓手忙腳亂的系皮帶。
“楚可兒和你分手了?”林白楊問道。
曲恒楓心想,原來是知道自己恢復單身了,千里迢迢跑來糾纏自己的,他無所謂的嗯了聲,“所以呢?”
林白楊瞇著眼,“楚可兒已經(jīng)到英國了?”
這都打聽到了?曲恒楓單手撐著身后的箱子,側著身子擺出一副自認為瀟灑的樣子,“所以呢?”
林白楊一瞧他那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浪蕩模樣,恨不得把他從樓頂丟到樓下去,怒氣沖沖地吼,“老娘問你準不準備向她認錯道歉,求她回頭?”
曲恒楓趕緊站直身子,向眼前的美女表明立場,“放心,絕對不會。我百分之一千是單身!”
林白楊這妞也是氣瘋了,鼻子里噴著怒氣,眼睛里冒著怒火,她沖上前去,一腳踢在他襠部,重重一擊,罵道,“我踢你個不能人道!”
曲恒楓沒料到眼前迷戀自己的這個女人忽然化身為女奧特曼,他捂著自己脆弱的部位,跪在地上,痛得長著嘴卻叫不出來。
林白楊趁他無反抗之力之際,攥起拳頭往他背上錘,“我打你個死不要臉的?!?br/>
曲恒楓的背被林白楊揍得像打鼓似的咚咚咚,他痛得彎下腰,心里罵到,到底是從哪個神經(jīng)病醫(yī)院跑出來的瘋子啊。
林白楊打得還不過癮,跳起腳來踢他屁股,狠罵,“我踢你個無恥下流秀下線的混蛋?!?br/>
林白楊一邊打一邊罵,“我讓你花心,我讓你風流,我讓你種馬,我讓你跟楚可兒分手,我讓你來禍害我,我讓你不要臉跟裴奕爭,我讓你好馬吃回頭草?!?br/>
曲恒楓已經(jīng)半趴在地上了,心里想,我這趟出門一定是沒有看黃歷,這么倒霉遇到了這瘋子,他媽的說了這么多,我一句沒有聽懂。
他好歹是個男人,等下/體的疼痛緩過來,哪真能讓一個女人把他按在地上打?一分鐘不到,他就迅速站了起來,握住林白楊的手,怒道,“你從哪冒出來的,老子壓根不認識你!”
林白楊是怒氣壯膽,直視他,“我耳聞你的風流下作的事情,替天行道!”
“你怎么認識楚可兒?”
“她一貌傾城、艷色絕世、秀色可餐,我對她早有耳聞?!绷职讞顫M口鬼話。
曲恒楓暗想,居然是個蕾絲邊?為仰慕的人來抱不平了?他手用力,怒道,“你最好說實話,不然我把你丟下樓?!?br/>
林白楊總不能老實交代,在將來不久你以前的女人會和我現(xiàn)在的男人搞在一起,我希望你能好好把她留在身邊,別放出來禍害別人好嗎?
手被曲恒楓捏住,林白楊用力的扭動想扯回來,結果小禮服的束腰經(jīng)過剛才那場混戰(zhàn),終于經(jīng)受不住地崩裂開來了。
林白楊低頭一看,腰上的小游泳圈掙扎著從禮服里露了出來。曲恒楓沒注意到,還在拉扯她的手,眼瞅著胸口的春光就要暴露了。林白楊趕緊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擋在兩人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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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奕招呼著一大幫人砍掉門上的鐵鏈,沖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副場景。
幾個二世祖一個接一個的剎住腳步,停在裴奕身后,目瞪口呆地看著天臺上的兩個人。高梓淇最后進來,表情夸張地用手指著兩個人,啊了一聲傻在當場。
裴奕黑著臉,面色陰沉的問林白楊,“這小子是誰?”
曲恒楓舉著林白楊的右手放在自己眼前,林白楊左手橫在兩人胸前似推還拉,再往下看,曲恒楓褲子的拉鏈還沒拉上,林白楊的衣服也破破爛爛。
裴奕低吼,“我問,這小子是誰?”
林白楊沒見過裴奕這么生氣嚇人的模樣,好像隨時沖上來能把人撕了。林白楊腦一熱,脫口而出,“你的情敵!”
高梓淇倒吸一口氣。
曲恒楓一聽,趕緊放開她的手,退后幾步和她保持一段距離,對著觀眾連連擺手強調(diào)自己的清白,“我不認識這瘋女人?!?br/>
可他水門都沒關上,還能看到他白色的CK底褲。
裴奕一聽,咬著牙就揮著拳頭沖上來,把曲恒楓揍得摔到地上。裴奕蹲在地上猛揮拳頭,曲恒楓也不甘示弱,揮手打在裴奕的鼻梁上,兩人混戰(zhàn)在一起。
王子聰一看兄弟被揍了,把外套一脫,捏著拳頭也沖上來參戰(zhàn)。
章雨辰也是個愛湊熱鬧的貨,他跟著王子聰跑上前來,在外圍時不時地給曲恒楓一腳。邊踢邊罵,“敢撬我兄弟的墻角,叫你知道爺幾個的厲害?!?br/>
高憲和黃甄還算理智,只站在旁邊看不下手,主要是拉住曲恒楓揮出拳頭的手臂,以防自己兄弟受傷。
得,就五打一,哦,算上林白楊一個,應該是六打一。
可憐曲恒楓被揍得頭暈眼花,還不忘喊林白楊攔住那個見勢不好想開溜的辣妹,高梓淇反映快,拽著一腳在門外的辣妹就押上前來。
辣妹哪見過這場面,嚇得鼻涕眼淚往下掉,心想這場面實在是太混亂了。女人來抓小三,女人的男人帶一大幫男人來抓男小三。那我是小三的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