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象升掉入湍急的河水之中,還沒有來得及呼吸便被冰涼的河水嗆住,在水中撲騰的時候發(fā)現(xiàn)身后還有一個朝自己游來的少年。
看這樣子不一會便被身后的少年追上,柳象升不習(xí)水性,只能勉強的不沉下去,在水中搏斗自是不敵那少年,
兩人在水中出招都少了很大的力道,就在兩人隨著河流搏斗的時候,卻沒有注意到前方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峽谷。
等兩人發(fā)覺時,已無法脫身,伴隨著不甘,兩人隨著河流一起掉入更深的峽谷之中,
這一次兩人都被擊打的昏死過去,人一旦在水中不慌亂,水中的浮力足以載起一個成年人。
二人就這么飄浮在江水之中,隨著江水向前不知流了多遠(yuǎn)。
不知過了多久,柳象升突的吐出幾口江水,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趴在一片沙灘之上,應(yīng)該是被水流沖刷到這里了。
不遠(yuǎn)處正是那個一直要追殺自己的少年,柳象升蹣跚的走了過去,身體從那么高的地方落下,帶來的沖擊力不能小覷。
把那少年翻了過來,這才看清楚這少年也是一副俊朗模樣,聽聞他已有妻子兒女,想來正是人生大好年華之際,可現(xiàn)在卻被自己害的要丟了性命。
這少年現(xiàn)在身體已漸漸發(fā)冷,嘴唇發(fā)青,應(yīng)該是溺水了。
柳象升急忙摁壓他的胸膛,對他施行救助。
突然那少年咳嗽了幾聲,將胸膛中的水吐了出來,這才緩緩睜開雙眼,
柳象升本想著借這個機會把事情的經(jīng)過講個明白,可誰知那少年一睜眼便要拿刀,只不過那刀現(xiàn)在已不知丟在哪里了,于是少年便撲了過來試圖與柳象升肉搏,只是長時間的漂流身體無力才倒在地上
但這也把柳象升嚇了一跳,原本和藹可親笑瞇瞇的臉色也變成了一臉的驚慌,
“我救了你你怎么恩將仇報”,柳象升連退了幾步,見他現(xiàn)在暫時對自己夠不成威脅,便停了下來問道,
“你救了我,我現(xiàn)在落到這個地步又是誰害的”,少年質(zhì)問道,
“我只問你一言,為何要來奪我?guī)浧臁?br/>
“這個,我說不是我的本意你信嗎”,說著柳象升便夸張的用力扯著身上那面黑旗,
“你看”,柳象升一臉無奈的表情,
這時這少年心中也信了大部分,不過自己必須帶他回去,否則無法洗干凈身上的恥辱!
“我要你跟我回去,你敢是不敢”
“我也不會無故連累與你,到時說明緣由即可,我擔(dān)保你的安全”
“你呢”,柳象升問道,他知道這少年將為此付出怎樣的代價
“自有幫派決定”,少年實在不想在這個害了自己性命的人面前露出些許悲憤無奈,
“你回去也是一死,不如就去往他處吧,這面大旗我答應(yīng)你以后必然會親自交往貴處”
“不必多勞操心了,我決心已下,只要你肯跟我一塊回去即可”,少年一臉堅毅,與他那父親一樣
柳象升見此也只好不再多言,只好答應(yīng)了他的要求,
有些事情,有些堅持雖然不懂,但必須給予相應(yīng)的尊敬
只是兩人已不知隨這河流漂流出多遠(yuǎn),而且難保沒有其他的分流,要想溯江而上回到原地想來是不可能的。
兩人只好先從這河床之上走出來,尋找有人家的地方,探明方向后再做打算。
兩個人互相攙扶著向前走著,偶爾路過幾個村莊也只有幾條野狗在狂吠,并沒有遇到一人,看那野狗野性十足的樣子不知這些村莊荒了多久了。
接下來的幾個村莊都是如此,這浩瀚平原之上似乎再無生氣,
兩人只好接著趕路,一路之上相互配合著捕魚掏鳥,或找些野果以此寥寥果腹。
現(xiàn)在柳象升也知道了這少年名叫連宗武,是那刀客幫主連勝杰的獨生子。
終于有一天兩個又累又餓的人來到了一個城鎮(zhèn),城鎮(zhèn)門前寫著四個大字——無夢之城
此時二人都是蓬頭垢面,再無當(dāng)初英俊瀟灑的模樣,不過眉眼之間的英豪之氣卻未曾減的一分,
自古至今又有幾人是憑借外在樣貌成就大業(yè)的?
兩個人看著門口待著的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身后還站著幾個家丁,
兩個人本想來這里討些飯吃,畢竟出門在外能有一口熱飯就感激不盡了,誰知,那管事的中年男子看清二人后,急忙跑上前來,態(tài)度極其恭敬,
“敢問兩位少俠可是來此城的?”,
“對,我們想討些飯吃”,連宗武語氣懇切的說道,
“兩位少俠客氣了,家主有吩咐,凡是來到這里的都是家主的朋友,都要傾力結(jié)交”
“兩位請”,中年男子轉(zhuǎn)身向前帶路,
兩個人在聽這男子說話的時候便感覺到怪異,世上哪有人如此結(jié)交朋友的,要么是家有無盡財寶,要么就是別有圖謀,
二人一路之上小心戒備著跟著那管事走著,不多時,二人又發(fā)現(xiàn)了個問題,
這座城里到處都彌漫著胭脂香味,有胭脂香味說明有女人存在,那如此濃烈的胭脂水粉意味著什么呢,
二人心中帶著疑惑走著,一行人沿著城中主路來到了一處居所之內(nèi),上面寫著三個古篆大字,招賢堂,
“兩位請”,男子站在階前,身體稍稍向前弓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柳象升與連宗武對視一眼,便走了進(jìn)去,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二人已經(jīng)相互了解了許多,自然知道這里不簡單,都暗自做了戒備
一進(jìn)去,就發(fā)現(xiàn)外表古樸典雅的招賢堂里面竟然裝扮著如此奢華,屋宇之上刻著飛龍仙鶴,白玉的柱子,鍍金的地磚,
還有那一堆堆由各種各樣的奇石堆起來的小型假山,中間鋪著各色各樣的不同顏色的寶石,結(jié)成了一道道彎折的小路,
當(dāng)然這里面最多的還是人,很多的人,有男人也有女人,
那些男人雖都穿著綾羅綢緞,可是任誰也看得出這不是他們的衣服,即使穿的大小合身,但是舉手抬足之間是那么的不合時宜,
衣服只是披在了他們的身上,并沒有遮擋住他們的心里的丑陋模樣,更為可惜的是每個男人身旁都有好幾個美麗的女人,
女人個個都是難得一見的天仙,國色天香,此刻竟環(huán)繞在一群粗鄙的男人身旁鶯歌燕舞,婉轉(zhuǎn)承歡,
原本應(yīng)該震驚的張開嘴的二人,此刻竟一副安之若素的模樣,似乎這里的一切只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兩人在管事的安排之下找了處閑暇的地方坐了下來,幾個面容白皙的家丁頃刻之間已將一桌美味佳肴呈了上來,柳象升和連宗武安心的等待著下一個奇跡,
果然立時便來了三個絕色美女,個個腰肢輕擺,手中捧著瓊漿玉液而來,腳上竟個個都是赤腳,紅繩環(huán)繞美麗異常,
三人跪著將美酒餐具等擺好,便退在一邊,只不過仍是跪著,似是這便是他們的盤膝而坐一般,
柳象升攔下了安排好一切后要退下的管事,
“這位大叔,麻煩問下,這一切都是貴主人的安排嗎”、
“是的,家主說了一定要讓每位客人都有賓至如歸的感覺”
“不知貴主人尊姓大名”
“家主號無夢城主,名幻夢仙人”,說完便作了個揖退了出去,
既然無夢又何必幻夢,柳象升與連宗武對視了一眼,這其中必定有不為人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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