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名忍者,三名重傷昏迷,只有一名還保留著神智。
沈君浩緩緩走了過去,站在他的面前,嘴角微微一笑道:“櫻道會的伊賀會長身體還好嗎?”
“你……你怎么知道我們的身份?”
那個忍者瞳孔猛地放大,眼中閃過一絲驚慌的光芒,用生硬的中文道。
“哼,櫻道會,島國一個忍者殺手組織,在國際殺手組織中評級為A……連一個S都不是,這樣的垃圾,我當年一只手就能滅了,你們那位愚蠢的伊賀會長沒有告訴你們,他斷掉的那只右臂,就是我砍的嗎?”
沈君浩冷笑著道。
“什么!伊賀會長的那只手是你砍掉的!”
那個忍者嚇得渾身顫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櫻道會的人都知道,伊賀會長右邊的衣袖是空的,但是沒有人知道,他那條手臂是怎么沒的,會長對此也諱莫如深,從未對人講過原因,如果有人提起這事,他一定會大發(fā)雷霆,所以后面這事便成了櫻道會約定俗成的禁忌,任何人都不能打探。
伊賀會長的實力高深莫測,難道竟不敵眼前這個普普通通的華國男人,慘遭砍去一臂嗎?
那眼前這個男饒真正實力得強悍到什么境界?簡直無法想象。
實話,忍者心里很憋屈,實際櫻道會A級的實力在國際上并不弱,市面上B級,C級的殺手組織多如牛毛,而能評上S的,哪怕只有一個S,那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怪物。
但在這位男人眼里,評不上S的都是垃圾。
“看來伊賀那蠢貨挺好面子的,把這個秘密保守得這么好,你們都不知道……”
沈君浩嘲諷地搖了搖頭,下一秒,突然就板起臉來:“吧,是誰派你們來的?雇主是誰?”
忍著者沒有話,沉默不語,雙肩一動,手一抖發(fā)出了兩枚“卍”字型的手里劍。
沈君浩冷哼一聲,雙手一抬就夾住了。
砰的一聲,忍者往地上扔出一個藥丸模樣的東西,一爆開很快周圍就煙霧彌漫看不清了。
想要逃跑?
沈君浩向右側(cè)奔出,使出一個掃堂腿,縱使是在迷霧中看不見,也能感覺絆到了東西,對方撲通一聲重重摔在霖上,沈君浩沖上前,一把將人控制住。
沒辦法,他對于忍者的這些伎倆實在是太熟悉了,這些人想在他面前逃跑,簡直難如登。
“,誰雇你來的!”
沈君浩惡狠狠問道。
忍者微微一笑,沒有話,很快嘴角就流出了一灘血跡。
不好,是自殺了!這家伙在被扳倒的一瞬間就咬破了藏在嘴里的毒丸。
沈君浩攤了攤手,站起身來面對著慕容衫月無奈道:“人死了,想查出真正的幕后兇手只能靠你自己了,沒辦法,櫻道會別的本事沒有,但是誓死保護雇主隱私這一點做得很好,在殺手界客戶口碑很好……”
“嗯……”
慕容衫月驚魂未定,只是呆呆地點了下頭。
沈君浩走到了夏嵐的身邊,看著她流血的手臂,關心問道:“你沒事吧?”
剛才被苦無劃出一道傷口,可不淺,這姑娘是真不知道疼。
“沒事……”
夏嵐嘴上著,卻不禁微微皺眉,剛才緊張時刻,腎上腺素分泌很快,沒覺得有多疼,現(xiàn)在平靜下來,卻還是感受到了一股徹骨的疼。
“你就別裝了,這還沒事?”
沈君浩從她的表情早就洞察出了一切,翻了一個白眼,很霸道地捉過她的手臂。
“你要干嘛?”
夏嵐一驚,就要往后掙扎。
“別動!”
沈君浩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
夏嵐愣愣看著沈君浩,她還從沒遇過哪個男人敢用這種語氣跟她話。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沈君浩神色專注,抬高她的手臂,摸到她上臂內(nèi)側(cè)動脈,往肱骨方向按壓。
才過了幾秒的時間,夏嵐手臂的出血量就大大減,漸漸凝結。
“這是怎么做到的?”
紫悅在一旁看著,大為驚奇。
“這是西醫(yī)里面指壓止血的手法,其實道理跟中醫(yī)穴位相通……”
沈君浩完,對著紫悅道:“車里有沒有急救藥箱?拿過來……”
紫悅雖然對沈君浩把自己當丫鬟使喚的行為很不滿,不過看在了夏嵐危在旦夕的面子上,她冷哼一聲還是去車里找來藥箱。
夏嵐看著沈君浩幫著自己手臂消毒,幫著自己上藥,幫著自己的綁繃帶,手法嫻熟,行云流水,看得人眼花繚亂。
只眨眼的功夫就搞定了。
夏嵐心情有些復雜地望著眼前這個男人,看這架勢,對方應該經(jīng)常包扎傷口,不然不會這么熟練,那指壓止血的手法,不是極為高明的醫(yī)生,是不可能掌握的。
功夫好、處理傷口的醫(yī)術也好,這個男冉底有怎樣一個過去?
夏嵐心中忍不住產(chǎn)生好奇的情緒。
之前開的車已經(jīng)側(cè)翻報廢了,鎮(zhèn)定下來的慕容衫月打電話叫了專車過來接他們。
“這四個人怎么辦?”
慕容衫月指著地上的忍者,詢問道。
“不用管他們,等一會兒上級的人肯定會來處理的……”
沈君浩對于龍刃的反應速度還是有信心的。
幾個人上了車,匆匆離開這個鬼地方。
慕容衫月心事重重,瞥了眼旁邊正抱著手機玩連連看的沈君浩,不由一陣郁悶。
前一秒擊殺了四名忍者,后一秒立馬跟沒事人一樣,簡直就是一個怪胎。
其實她不知道,跟沈君浩之前身為戰(zhàn)神時經(jīng)歷的那些大場面相比,今的事情就好像吃飯喝水一樣稀疏平常,根本無法引起他內(nèi)心的任何波動。
“你要怎么報答我???又救了你一命……”
沈君浩一邊打著游戲,一邊笑嘻嘻問道。
慕容衫月白了他一眼,沒有話,其實是她壓根不知道怎么回答,也怕這個無賴會提什么過分的要求,沒錯,就算他救了自己,也無法改變他是一個無賴的事實。
他們前腳剛剛離開事發(fā)點,后腳龍刃C組的人就出現(xiàn)了,張瀚帶著他的隊員們仔細勘察著現(xiàn)場,半餉之后倒吸了一口冷氣。
四名忍者,均是被人一擊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