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云中仙!”
云天傲在心中苦笑,云飛給他服下的藥物非常霸道,只要是有人問他,他絕對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云天傲這話一出只讓在場無數(shù)人的臉色都變了,云幽臉色陰沉到極點道:“云天傲,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云天傲苦笑道:“我當然知道自己再說什么,他給我下了一種藥,只要是有人問,我就會說出自己所知道的東西,根本不會說假話?!?br/>
云幽的臉色一變,他沒想到云飛手中竟然還有這種東西。
云飛冷笑道:“那你告訴我們大家,這個云中仙到底是誰,他為何要將劍宗宗主的消息告訴天盟?!?br/>
云飛的問題再次讓地族不少人的臉色都變了,龍在天冷哼一聲,他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繼續(xù)下去,幾乎是第一時間他就想要沖向云天傲。
“嗤!”
就在龍在天打算動手的瞬間,急促的破空聲傳來,幾乎是瞬息間四十九口神劍向著云天傲所在方向射去。
“轟!”
四十九口神劍圍著云天傲組成一座劍陣,直接隔絕了外界的龍在天打算動手的企圖。
云飛冷笑道:“龍族長急什么,咱們還是來聽一聽他到處真相吧?!?br/>
龍在天盯著四十九口神劍組成的劍陣,他的臉色很是難看,他很清楚這座劍陣非??膳?,要想破開劍陣搶人以他的實力非常困難。
“你這是在挑釁整個地族,你可要考慮清楚那個后果?!?br/>
云飛冷笑道:“不是我在挑釁你們地族,而是你們地族在欺負我們劍宗?!?br/>
云飛不再跟龍在天廢話,而是看向云天傲道:“我剛剛問你的話,你解釋給大家聽一聽吧?!?br/>
云天傲一臉的苦笑道:“云中仙乃是云氏一族活得最久的人,當初就是他讓我將白帆在云鎮(zhèn)的消息泄露出去的,至于為何要這樣做我也不清楚?!?br/>
龍在天跟云幽的臉色難看到極點,現(xiàn)在的問題很棘手,僅僅這一點劍族就會來找云氏一族討回公道的。
云飛冷笑道:“當初仙劍圖的在我手中的消息到底是誰傳出去的?”
云天傲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云幽,他哆嗦了一聲道:“是……是云幽。”
“為什么?”
云飛死死盯著云幽。
云天傲一臉苦澀的道:“云幽說當年仙劍圖能夠讓天族跟劍宗火拼,只要將仙劍圖的消息泄露出去,所有人都知道劍宗余孽掌控者仙劍圖,將來三界門戶打開,天族一定會找劍宗余孽的麻煩,這樣一來他們跟劍族的沖突不可避免?!?br/>
云飛冷笑道:“很好!你們真的很好!想讓我們跟天族火拼,我現(xiàn)在非常懷疑當年仙劍圖在劍宗的消息也是你們地族放出去的?!?br/>
龍在天冷哼道:“沒有證據(jù)的事情不要亂說!”
云飛冷笑道:“是不是我遲早會查清楚的,云氏一族泄露劍宗之主的消息,更是拿仙劍圖來造謠,這件事情劍宗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讓云氏一族付出代價的。”
云幽冷笑道:“劍宗萬年前早就滅亡了,如今只不過是茍延殘喘罷了,我們云氏一族豈會害怕。”
云飛臉色陰沉道:“就算劍宗剩下最后一人也會找云氏一族討一個說法的?!?br/>
云幽冷笑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云飛冷哼一聲,一瞬間他將封印云天傲的四十九口神劍收回來,陰冷的目光直接鎖定云幽道:“你當初想要陷害我,讓我被那么多人追殺,今天這個仇咱們就來做一個了斷吧。”
云幽的臉上浮現(xiàn)冷笑道:“實力可不是靠嘴巴說的?!?br/>
云飛的目光瞬間銳利起來,一股恐怖的劍意從他的身體中釋放出來,那威勢絕對不遜色于任何一位劍神巔峰的絕世強者。
云飛實力的突然爆發(fā)讓無數(shù)人的臉色變了,一個十四歲的巔峰劍神,這種震撼遠比先前的劍嬋兒還要大。云飛眼中盡是瘋狂的戰(zhàn)意,他看向龍在天道:“這時我跟他之間的恩怨,你們整個地族也要干預嗎?”
龍在天冷笑道:“只要是有人想要對付我們地族的人,作為一族之長我就不會坐視不管?!?br/>
云飛不屑道:“好一個不會坐視不管,當初云鎮(zhèn)被天盟屠殺,也不見你們地族插手,說來也只是顯得你很虛偽罷了?!?br/>
云飛的眼中射出可怕的戰(zhàn)意,就算同整個地族為敵又如何,他根本不在乎。體內涌動的劍意越來越強,幾乎瞬間云飛消失在原地,天地間在那一刻亮起一道劍光,非常的快,直蹦云幽而去。
龍在天眼中光芒異常的陰冷,他既然說要插手,那就絕不是說說罷了,手中神劍一斬,試圖接下云飛這一劍。只讓讓龍在天吃驚的一幕出現(xiàn),那道斬向云幽的劍氣竟然憑空消失在他的阻攔之中,幾乎一個閃念的功夫就斬向云幽的咽喉。
怎么會這樣?
龍在天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劍嚇了一跳,以意入神的劍客都有窺探破綻的能力,這一點他自然也有,可是云飛這一劍憑空消失看還是出乎他的預料。
龍在天吃驚,云幽同樣吃驚,面對突兀出現(xiàn)在眼前大家劍氣他只能倉促選擇封擋。
“轟!”
劍氣爆開了,就在云幽試圖封擋的瞬間竟然憑空炸開,那可怕的氣勁如同風暴一樣怒卷,當場就將云幽震飛出去。劍神一劍可是非??植赖?,爆開的劍氣瞬間就形成可怕的風暴,只讓離云幽很近的龍在天第一時間就受到波及,他不得不暫作避讓。
轟!
云飛出現(xiàn)了,他憑空在云幽身邊顯露,刺出的一劍帶著最為致命的殺機直奔云幽的咽喉。這一幕實在是太快了,龍在天被震開,他根本無法去救援云幽,面對云飛這必殺一劍,云幽只能依靠自己。
這是無中生有的一劍,刺出來的瞬間一切的應變皆能封殺,云幽的任何掙扎都是在做垂死掙扎罷了。
命懸一刻,人往往都能夠爆發(fā)出自己最大的潛能,云幽爆發(fā)了,他的劍在不可能的情況下封擋了云飛這封喉一劍,只不過當云飛第二劍接踵而來時,他的腦子突然間變得空白起來。這種空白不是因為云飛這一劍力量有多強,而是那一瞬間他腦中不管是如何思考,如何應對之法都會憑空散掉,這是一種自我否定,認為自己的心算完全是錯誤的。
“轟!”
云飛的劍站在云幽脖子上,可怕的劈斬之力第一時間爆開,一件護甲炸裂,某種東西碎裂的聲音傳開,那似乎是云幽的脖子在這可怕的一劍劈斬下碎裂了。云飛的眼中竟是瘋狂之色,他已經(jīng)完全陷入一種最為獨特的境界中,這是封魔狀態(tài),源自于《劍魔決》,他已經(jīng)將兩套完全相克的劍訣完美融合在一起,自己可以做到無中生有,克心致勝,同時還能夠影響對手的心智。
剛剛那一劍不僅僅只是封殺對方的心靈應對,《劍魔決》對心智的影響發(fā)揮到極致。
這是震撼的,云飛竟然在一個找照面之間就將云幽擊飛,要不是有甲胄守護,怕是就連頭顱都被砍下來了。一劍斬飛對手這是一個開始,蕭戰(zhàn)心中的怒火根本呢不可能消失,反而在這一刻熾烈燃燒起來。
云飛的速度快到極點,他繼續(xù)沖向被一劍斬飛的云幽,不過這時龍在天反應過來了,他一劍直取云飛的后心,打算來一個圍魏救趙。云飛的臉上浮現(xiàn)冷笑,作為戰(zhàn)仙衣缽傳人,最不怕的就是圍攻,幾個同階武者罷了,對于他來說這是毫無壓力的。
一瞬間沖向云幽的云飛方向突然轉變,一切就像似事先商量好似地,無中生有的一劍瞬息間就穿透了龍在天的招式,目光盯著刺來的一劍,他的心神似乎都要被吞噬掉一般。雙方一瞬間糾纏在一起,龍在天的實力強出云幽一截,這種強不僅僅是指修為,這家伙的武道境界水平竟然不是一般的高。
十劍!
雙方閃電間交手十多劍,就在這一瞬間地族其它武者都圍攏過來,一瞬間竟然有兩位真正的武神出現(xiàn)。
云飛的臉上浮現(xiàn)冷笑,對于這種情況他沒有絲毫懼色,戰(zhàn)仙的劍道就是適合群戰(zhàn),敵人越多,自己的實力反而越強,最為明顯的就是云飛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劍意竟然在急速飆升。云飛整個人完全被一股瘋魔的氣息籠罩,他的劍像似完全斂去了蹤跡,每一次殺出都能夠讓一個圍攻他的武神或劍神驚出冷汗出來,短短一炷香的時間云飛獨戰(zhàn)兩位武神跟兩位劍神,竟然讓他搶占上風,將四人牢牢壓制住。
這是驚人的一幕,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驚得下巴都快要掉了。
烏炬眼睛瞪圓道:“靠!這小子真是牛啊,一人獨戰(zhàn)四人,竟然還將地族這四個頂級高手壓得抬不起頭來,我感覺不用多久,這小子絕對會將地族這些武神跟劍神干掉。”
狄武眼珠子亂轉道:“這小子好像是青云劍宗的宗主,他跟劍族關系一定非常親密,如果咱們找他合作,怕是遠比找什么北盟更劃算啊?!?br/>
一旁的孫合聽到狄武的話眼睛瞬間就亮了。
……
云幽臉色陰沉到極點他的脖子斷了,這一點非常清晰,那劇烈的痛楚讓他險些暈過去。僅僅一個照面就被級擊敗,這對于云幽來說可是真正的恥辱,尤其是擊敗自己的這個人還是云氏一族最年輕的一輩。
目光落在壓在地族四位武神跟劍神打的云飛,云幽先前的幽怨跟憤怒一下子沒了,這小子的實力已經(jīng)完全超過了他,就算是輸了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不過云幽心中對云飛的殺念反而越來越強烈了,他很清楚云飛的實力只會越來越強,才十四歲而已,一身修為就已經(jīng)達到劍神境,要達到劍尊怕也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云幽很清楚,跟云飛這樣的人為敵,對自己來說就是一場噩夢,在這小子那變態(tài)的修煉速度面前,他會永遠活在恐懼之中。
一定要弄死這小子!
云幽心中的殺機異常的濃烈。
劍神的身體恢復力可是非??膳碌模m然差點被人砍斷脖子,但是云幽的傷勢差不多已經(jīng)恢復了。云幽再度投入戰(zhàn)爭,神劍在他的手中釋放出最為可怕的力量。
五打一!
地族五位武神級別的高手圍攻云飛一人,這絕對是最瘋狂的事情,可是云飛面對這種局面毫無一絲懼色,他的戰(zhàn)力反而愈來愈強。戰(zhàn)仙創(chuàng)造的劍神境界同一般的劍神有著很大的不同,修為達到劍仙圓滿,就可以做到無中生有的能力,而達到劍神境,這種能力自然得到升級。
現(xiàn)在所有人在云飛的眼中都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尤其是招式,在他的眼中不再是簡單的招式,他能夠看到無數(shù)清晰的脈絡,招式變化一切都變得肉眼可循。這種感覺是非常奇妙的感覺,不管云飛對手有多少人,所有人在他的眼中,在他的感知中都是一個整體,當他們招式打出時,一種清晰的脈絡網(wǎng)出現(xiàn)在他的心中。
僅僅一個閃念的功夫,云飛的心就能判斷出這張脈絡網(wǎng)的所有變化。
心網(wǎng)!
云飛將這種境界稱為心網(wǎng),只要能夠解讀這張網(wǎng)絡,就能夠立于不敗之地。獨戰(zhàn)武大劍神跟武神,云飛心中那張心網(wǎng)非常的清晰,不管這五人配合有多默契,他總能夠在關鍵時時刻將他們死死壓制。
原本一戰(zhàn)四,云飛沒多少可乘之機,四人都是老朋友,他們的配合異常的默契,他很難找到重創(chuàng)某人的機會。而現(xiàn)在隨著云幽的參戰(zhàn),看上去對他更為兇險了,其實根本就不是這么一回事兒,任何事情都是有兩面的,敵人數(shù)量增多,破綻自然也會增多,尤其是在第五個人加入的瞬間,讓原本完美的一張防御網(wǎng)出現(xiàn)很多破綻。一般人或許很難抓到這種哦破綻,但是云飛完全不一樣,他的心中有心網(wǎng),所有人的變化都在他的心中。
幾乎瞬間,云飛的目光凌厲到恐怖的地步,原本僵持的他招式突然一變,整個人就似那泥鰍一樣,讓處于四人聯(lián)手這張大網(wǎng)中的他猛地竄出。
云飛的目標就是云幽,這一刻的他整個身體都是最強的武器,身之境完美運轉到極致,刺出的一劍就如同那鬼魅一般。雙方交錯而過,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傳遍整個大秦帝都,云幽的身體從高空墜落,而云飛一瞬間從包圍圈中沖出來。
云飛的目的至始至終都是云幽,其他人只不過是來阻止他的,對于這些人他并不感興趣。云飛沒有殺掉云幽,他的真正目的就是要獲得當年到底是誰陷害劍宗的,對于一個有可能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他怎么會將之干掉。不過云飛雖然沒有干掉云幽,但是卻重創(chuàng)了這個家伙,他相信,云幽要恢復自己的傷勢很難,將來他要想對這個家伙下手,就容易很多了。
“該死!”
龍在天沖著云飛怒吼,五對一啊,竟然還讓云飛重創(chuàng)了一個,這對于他們來說就是**裸的打臉。
云飛沒有繼續(xù)跟地族的人糾纏,瞬間拉開彼此的距離。
龍在天完全怒了,云飛當著他的面將云氏一族的云幽重傷,讓他顏面盡失,他豈能放過這小子。龍在天目光異常陰冷,他在瞬間給周邊的人傳遞信息,這次地族絕對徹底動手,將青云劍宗這些人統(tǒng)統(tǒng)干掉。
招式龍在天的信息還沒有發(fā)出去,虛空中響起無數(shù)道破空聲,僅僅一瞬間的功夫,云飛的身后就出現(xiàn)十多個人,這些人修為最低都是劍仙,最強的甚至達到半步劍尊的程度。龍在天嘴角狠狠抽搐以下,這下子他不敢在輕舉妄動了,云飛一方實力已經(jīng)完全超過地族,這是動手,對于他們地族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云飛,你已經(jīng)將地族激怒了,從今往后,你將是我們地族的敵人,你會為你今天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的?!?br/>
龍在天的怒吼并未嚇住云飛,云氏一族對劍宗所做事情已經(jīng)完全將他激怒,這般家伙想要讓他們劍族跟天族火拼,甚至不惜犧牲掉整個云鎮(zhèn)的人。
這是絕對不能被原諒的!
云飛在云鎮(zhèn)生活了五年,那是他的童年,他已將自己當做是云鎮(zhèn)一份子,雖然很多人并不愉快,但是僅僅一個鎮(zhèn)長就對他擁有最為特殊的意思。鎮(zhèn)長死了,云飛現(xiàn)在還記得鎮(zhèn)長被天盟那個女人扭斷脖子的畫面,他不能原諒云氏一族所做的事情,有些人必須為這些付出代價才行。
云飛雖然不滿云氏一族的做法,但他不是濫殺無辜的人,他只會將那些真正的罪魁禍首干掉,比如這個云幽,甚至云天傲,當然,他最想干掉的人就是那個叫做云中仙的家伙,一切的事情似乎都是這家伙搞出來的,如果不將之干掉,他怎么能夠安心。
“不管是誰,都必須為自己作出的事情付出代價,云中仙為了一己之私,害死了整個云鎮(zhèn)的人,他就必須付出代價,所有人參與的人,我都不會放過,如果地族一定要阻攔,那成為敵人又何妨。”
雙方目光對撞,可怕的氣場爆開來,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大戰(zhàn)似乎一觸即發(fā)。
“夠了!”
突然間一聲怒吼聲傳來,可怕的力量瞬間出現(xiàn)在帝都上空。
秦尊!
突然怒吼出聲的人乃是秦尊,他瞬間來到對峙的雙方面前,臉色陰沉的道:“咱們這次的目的是為了即將到來的北海之敵,你們這是干什么?難道非要內訌,讓北海的人有機可趁嗎?”
龍在天對于秦尊早就不滿了,如果這家伙不是一直袖手旁觀,事情也不會演變成如今整個模樣。龍在天剛想開口,突然間整個天地猛地一顫,一股恐怖的靈氣波動從遙遠的北方傳來。
所有人的臉色同時變了,大家腦中第一個閃過的念頭就是北海的屏障消失了。這一刻來得異常的突然,雖然大家心中早有準備,北海的屏障不用多久就會洞開,可是眾人心中都認為還有一兩年的緩沖時間,如今突如其來,所有人都有種始料未及,心中涌現(xiàn)出慌亂的情緒來。
龍在天狠狠瞪了一眼云飛,北海的屏障消失,這個時候地族可沒有閑工夫跟劍宗余孽糾纏,他只是冷哼一聲道:“你已是地族最大的敵人,下次相見,就是兵戎相見之時?!?br/>
云飛冷笑道:“既然地族執(zhí)意如此,那敵人就敵人吧,希望你們做好心理準備?!?br/>
雙方都冷哼一聲,彼此心意已決,絕不會輕易改變。
會盟仍在繼續(xù),不過云飛已經(jīng)沒有心思參加這個所謂的會盟了,如今跟地族勢同水火,他去參加只會讓彼此都不痛快,到時別說什么聯(lián)盟,不先打起來就不錯了。云飛并不稀罕什么跟地族聯(lián)盟,從一開始,整個地族就對他們充滿敵意,他還真不稀罕這樣的盟友。
“云宗主,如今北海屏障正在消失,會盟的事情不知道青云劍宗有什么打算?”
秦尊叫住了打算離開的云飛,這次云飛一下子帶來了十多個劍神,這樣的實力就算是地族都要深深忌憚,如此實力如果能夠參加會盟,對于北盟的實力無疑將是極大的提升。
“道不同不相為謀,既然地族已經(jīng)跟我成為敵人,那這個北盟不參加也罷?!?br/>
云飛看了一眼秦尊,因為秦羽的關系,他對于秦氏一族倒沒有什么敵意,畢竟這次秦氏一族失蹤都處于旁觀,并未插手,雖然沒有出手幫忙,但是兩不相幫絕對是最好的選擇。
秦尊暗暗嘆了口氣,北盟少了青云劍宗實力絕對會受到很大的影響,要知道青云劍宗不僅僅只有一個宗派,它的背后還有實力恐怖的劍族。
龍在天冷哼一聲,似乎對秦尊邀請云飛很是不滿。
云飛最后看了一眼重傷昏迷過去的云幽,他直接來到神刀盟駐地。
“云飛哥哥!”
方怡一直留在神刀盟,跟著她一道出來的還有納蘭霧月跟黎嫣,剛剛大戰(zhàn)如果她們留在青云劍宗駐地肯定非常危險,云玉漱等人的安排讓云飛非常的滿意。
云飛看向方胤道:“方大哥,不知道你們神刀盟打算怎么做?”
方胤凝眉道:“這個什么北盟我們神刀盟也只是來湊湊熱鬧,雖然我們號稱大秦三大宗派,但要論實力遠不如青云劍宗,就算加入了北盟怕是也只會淪為炮灰一樣的存在,不會有任何話語權?!?br/>
云飛突然道:“要不神刀盟就跟我們青云劍宗結盟吧,這樣大家也有一個照應?!?br/>
方胤點頭道:“這事我看行,不過具體的必須由我父親來做定奪,我想應當不會有太大的問題?!?br/>
方怡喜道:“神刀盟跟青云劍宗結盟絕對是最好的選擇,地族那些家伙實在是太討厭了,為了自己的目的就連自己的族人都可以犧牲,跟這樣的人合作,天知道他們會不會將我們神刀盟給犧牲掉了?!?br/>
雖然跟地族鬧翻了,但是云飛并沒有急著離開,如今他的力量甚至還要在地族之上,沒什么好怕的。如今云飛已經(jīng)是劍神了,他打算再去一趟月齋,將更多的劍神召喚出來。
“云飛,有人要見你。”
云飛剛剛跟方胤商談完,云玉漱就走過來。
“是誰?”
“是來自北蒙的游牧名族,他們似乎想要跟我們結盟。”
云飛聞言一愣,他倒沒有想到這個北蒙的人竟然想要跟他結盟,要知道他們剛剛跟地族鬧翻,主動突出北盟,這些人這個時候選擇跟他結盟就表示退出這次的北盟。
“云宗主,我乃是帝蠻部落的族長烏炬,這次過來就是想要跟云宗主結盟,一同對抗北海?!?br/>
烏炬生得異常的魁梧,他是一個真正的武神,渾身上下氣場非常強橫,絕對是一個真正的高手。
云飛對于帝蠻部落并不了解,他不由將目光看向一旁的楊月秀,作為掌管情報的月樓樓主之女,也是未來的月樓之主,要想了解北蒙的情況很容易。
楊月秀道:“帝蠻部落離北海很近,一旦北海屏障完全消失,他們絕對首當其沖?!?br/>
云飛聞言道:“如今北海屏障馬上就會消失,烏族長有什么打算?”
烏炬苦笑道:“北海面積絲毫不比東荒小,根據(jù)古老流傳來的消息,靠近我們東荒的應當是最好戰(zhàn)的白戎部落,一旦屏障消失,我們帝蠻部落怕是頃刻間就會被他們屠滅。”
云飛皺眉道:“這么說來帝蠻部落最好偶讀做法就是撤離自己的故鄉(xiāng)了,如果你們帝蠻部落真的愿意跟我們青云劍宗結盟,我可以幫助你們部落撤北蒙之地。”
烏炬遲疑道:“撤離這是肯定的,只不過撤離北蒙的話怕是會有麻煩?!?br/>
云飛皺眉道:“有什么麻煩,烏族長不妨直說,只要能夠解決的,云某絕對會幫忙解決。”
烏炬沉聲道:“北蒙為了讓我們這些小部落站在對抗北海的第一線,他們是不會任由我們帝蠻部落撤離的?!?br/>
云飛聞言點頭,他從離開青云劍宗開始,沒有少聽楊氏姐妹灌輸北蒙的情況,畢竟這里是抵抗北海的前沿,他必須了解具體的情況。
“北海的屏障馬上就會消失,不如這樣吧,我會跟你們去一趟帝蠻部落,協(xié)助你們撤離。”
烏炬喜道:“多謝云宗主幫助,烏某實在是感激不盡。”
云飛笑道:“既然要做盟友,那就要替盟友考慮,如果連盟友的基本生命安全都無法保證,那我這個盟友也太不稱職了?!?br/>
烏炬對于跟云飛結盟感覺實在是最英明的決定,如果換做是北盟,怕是根本不會關心他們帝蠻部落的死活。
“云宗主,我這就去準備一番,咱們隨時都可以動身?!?br/>
云飛點頭,目送烏炬離開。
楊月秀微微一笑:“跟帝蠻部落結盟倒也不錯,這個烏炬一看就是講義氣的人,只要咱們幫過他,他絕對是最好的盟友?!?br/>
云飛點頭道:“北海屏障很快就要消失了,我們必須真正了解北海的實力,只有這樣往后的備戰(zhàn)才能夠做到最好,這次去帝蠻部落就是一次機會,咱們可不能弄砸了?!?br/>
楊月秀笑道:“母親已經(jīng)整個北方的情報系統(tǒng)交給我了,到時云郎想要知道什么月秀都會在第一時間將情報送到云郎面前。”
時間非常緊迫,北海屏障消失的速度遠比所有人了解的都還要快,云飛本來打算去一探月齋的,不過現(xiàn)在只能擱后了。
……
云飛一行離開了,他沒有掩飾跟帝蠻部落的結盟,剛剛成立的北盟自然了解了這個消息。龍在天臉色異常陰沉道:“這個帝蠻部落是什么角色?”
“帝蠻部落跟我們火牙部落比鄰,跟我們一樣是最靠近北海的部落,他們跟那小子合作在情理之中,也不知道他們青云劍宗會不會出手幫助帝蠻部落抵御北海的攻擊?!?br/>
火牙部落的族長眼中閃過羨慕之色,從現(xiàn)在的跡象表明,云飛絕對有意幫助帝蠻部落的人,只要得到青云劍宗的幫助,帝蠻部落要從北蒙撤出來并不是太過困難的事情。
龍在天冷哼道:“他們去也好,就讓青云劍宗的人幫我們測一測北海的實力如何,這可以省去我們很多麻煩?!?br/>
火牙部落的幾個人微微皺眉,龍在天的意思很明顯了,北盟不會管他們火牙部落的死活?;鹧啦柯涞娜四樕缄幊料聛恚麄兗尤氡泵说哪康木褪菫榱嘶鹧啦柯洌绻泵瞬荒芙o他們提供應有的保護,那他們加入北盟還有什么意義。
龍在天沉聲道:“如今北盟算是成立了,不過顯然沒有達到我們預期的目標。北盟現(xiàn)在還是太過脆弱了,我們必須讓它壯大起來,僅僅目前這些人還遠遠不夠?!?br/>
風無形笑容滿面道:“目前還只有大秦帝國境內的勢力,我們要向整個周邊國家發(fā)展,爭取獲得足夠足夠多勢力的加入,到時北盟將成為最強大的組織,將來就算三界門戶打開,天族進入東荒,我們也能夠與之對抗?!?br/>
接下來龍在天開始談論具體事宜,隨著第一次北盟大會的進行,火牙部落的人心越往谷底沉。龍在天談論了很多,將自己的抱負展現(xiàn)在每一個成員面前,聽上去異常的宏偉,在他的帶領下北盟一定會成為一支超級聯(lián)盟,在整個東荒都是舉足輕重的存在。只是說了這么多,龍在天對于北蒙這幾支部落沒有任何話語交代,仿佛他們只是一個湊數(shù)的,至于如何幫助他們對抗來自北海的威脅,壓根就未提及。
牙駱的臉色異常的陰沉,作為火牙部落的族長,他這次參加會盟就是想要給火牙部落某一條生路,本來認為加入北盟,起碼可以給火牙部落找一個靠山,而現(xiàn)在看來他一切都是癡心妄想的事情。
牙駱沒有提出讓北盟幫助他們火牙部落,他同極為參加北盟的部落族長交換一個眼神,彼此都讀出對方的失望,顯然依靠北盟是沒有出路的。雖然北盟前景看上去非常美好,但這些都跟他們這些靠近北海的游牧名族沒有多大的關系,想要謀求出路,他們看來必須靠自己了。
“族長,咱們接下來如何是好?”
牙孫憂心忡忡得很,北海的屏障正在消失,他們火牙部落已經(jīng)沒有時間了。第一次北盟大會結束,火牙部落幾個頭領就開始聚集,他們對于自己在北盟看不到絲毫前景。
牙虎沉聲道:“這次帝蠻部落的人看來走對了第一步,他們跟青云劍宗合作,起碼對方愿意出面幫助帝蠻部落解決眼下的難題?!?br/>
牙孫愁眉苦臉道:“目前來看北盟是不會關心我們這些背靠北海的部落了,與其在這里等著部落被滅掉,還不如追上青云劍宗的人,這樣起碼還來得及給部落轉移做準備。”
牙駱遲疑道:“青云劍宗實力是強,但這次來得只是一個小孩子,他能夠代表整個青云劍宗的嗎?”
牙孫沉聲道:“族長也看到了,那小子雖然年齡不大,但是身邊劍神非常多,看那情形這些劍神都為他馬首是瞻,這樣的實力在青云劍宗絕對是無人可以撼動的,他只要強勢一點,沒有人有實力反對他?!?br/>
牙虎點頭道:“沒錯,這小子一看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只要他原因幫忙,青云劍宗一定會出面的。”
“這個不好吧?”
牙駱顯得有些猶豫,畢竟才剛剛加入北盟,一轉眼就投靠了北盟的死敵,北盟不恨死他們才怪。
牙虎冷哼道:“北盟的家伙根本不關心我們的死活,那我們還理會他們做什么,要怪就怪他們自己不重視我們,可不能怪我們另謀出路?!?br/>
“牙虎兄弟說的沒錯,咱們加入北盟還不是想要謀求一條生路,如今竟然沒有出路,那自然只能另頭青云劍宗了?!?br/>
突然間其他幾個部落的代表紛紛表態(tài),愿意一同改投青云劍宗。
牙駱的臉上露出笑容來,他并非真正不想背棄北盟,這種事情他們火牙部落可是玩得非常嫻熟,這一切只不過需要得到所有人首肯,如此以來,就算北盟的人翻臉,他們人多勢眾,對方也不會真的動手撕破臉,那樣對于剛成立的北盟沒有任何好處。
既然有了決定,那事情就好辦了,幾個北蒙部落代表達成共識,當天夜里就選擇離開大秦帝國都城。
“什么!?”
龍在天異常的震驚,他沒想到北盟剛剛成立不到一天,就有人叛出北盟。
“族長,北蒙那些游牧名族都離開了,如今北海的屏障正在消失,他們或許是擔心自己的族人,走得這么匆忙還是可以理解的?!?br/>
龍行云臉露憂色,雖然嘴上如此說,但他自己都不相信,如果真的沒有異心,離開前完全可以跟北盟現(xiàn)在的盟主說一聲,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完全就是沒打算再回來。至于那些異族為何如此,龍行云又不是傻子,昨天龍在天大談北盟發(fā)展,唯獨沒有提到如何解決這些異族的現(xiàn)狀,換做是他也會拍拍屁股走人。
龍在天臉色陰沉到極點,北盟剛剛成立,他正躊躇滿志,沒想到第二天就遭到沉重一擊,這似乎給北盟蒙上了一層陰影。
云幽臉色蒼白的道:“這般吃里扒外的人,要不派人將他們干掉?”
云幽傷得很重,云飛那一劍可是故意的,現(xiàn)在他根本無法將體內的那異種劍氣清楚,它們就如跗骨之蛆一般,讓他的傷勢始終不見任何好轉?,F(xiàn)在云幽只要一想到云飛就恨得咬牙,這些異族這個時候離開,完全就是投奔青云劍宗而去,他怎能不怒。
龍在天陰沉著臉道:“北盟剛剛成立,我們就殺人立威這對于未來的發(fā)展很不利,既然他們要走就讓他們走吧,將來總有他們后悔的一天。”
龍在天恨不得將這些異族統(tǒng)統(tǒng)干掉,但他還是有理智的,北盟才剛起步,決不能走錯一步,他只能將這些膽敢背叛自己的家伙記在心中,將來總有一天會讓這些家伙償還。
……
“轟?。 ?br/>
遙遠的天際肉眼可見的波紋浩蕩而來,腳下的大地似乎都在劇烈的震動,云飛站在一座冰山山,遠遠注視著一望無垠的北海方向,大自然的壯麗景色不得不讓他感到驚嘆。這場天地變得波動實在是太恐怖了,在這樣恐怖的天地之威面前就算是劍神也顯得幽雪渺茫。
幫助帝蠻部落從這片區(qū)域撤離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因為天地大變動,北蒙已經(jīng)開始行動,正派出大軍跟強者逼迫這些靠近北海的小型部落充當對抗北海的先鋒,這個時候他們是不會答應讓帝蠻部落撤離的。
幫助帝蠻部落撤離的事情無需云飛自己出面,他將事情交給楊氏姐妹處理,而他則是將注意力放到北海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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