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做什么呀?!”
紅潤漸漸的爬上臉頰,在大庭廣眾之下,居然被偷吻!
“吻你。”
宜辰說的極其自然。
“你!”洪放有些無語,忽然想起一個關(guān)鍵問題,連忙再次拉住他。
“你的催眠術(shù)是跟誰學的?”
宜辰的身體有幾秒的僵硬,快到洪放還沒察覺到就恢復了嬉笑。
“什么?催眠嗎?我嗎?”
洪放那有神的眼睛直直的看著他。
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丑在表演。
宜辰突然覺得好沒意思。
還不如……
“不!哥哥!”
一陣刺鼻的酒氣傳來,洪放在不知不覺間松開了抓著宜辰胳膊的手。
又或者說,是被撞開的。
“小宣,你怎么來了?”
這就是宜宣?
只見來人穿著深v領(lǐng)的透視裝長裙,手里還抓著一件機車皮衣。
打扮的如此時尚,倒不像是廣告公司的總監(jiān)。
與之前在酒會上見到的精明干練的形象大不相同。
洪放甚至懷疑,這會不會是兩個人?
想到幾天前的計劃,洪放不禁嘆息。
且說那日洪放見到宜辰兄妹曖昧的畫面,便懷疑他與宜宣并非親兄妹。
把樂百慧送回到她的公寓之后,洪放便想謀劃一個大新聞。
只是韓芮澤有些不情愿。
“你說你做這些有什么用處呀?”
洪放一眼看出了韓芮澤的小心思。
“你是不想跟宜宣再見面了,是嗎?”
這么明顯的事情,也要說出來?韓芮澤只能掩面嘆息。
“所以,這些事讓其他人做不就好了,干嘛要親自動手呀?”
是呀,為什么不能讓別人去呢?
在成為云上地產(chǎn)的董事長之后,卻什么都做不了。
事事都要親力親為,那心力交悴的感覺,誰又知道?
那個時候洪放想,為什么云董事提出的議案就能通過?
為什么自已提出的方案就只能暫時擱淺?
想做調(diào)查,卻困難重重。
想做事業(yè),卻寸步難行。
“我,不相信別人?!?br/>
韓芮澤抓了抓自已的頭發(fā)。
“那么,就只相信我嗎?”
洪放的腦袋動了動。
韓芮澤沒想到洪放會點頭。
“沒錯?!?br/>
其實想想,也在意料之中。
這幾年小放忙著工作,也沒有時間結(jié)交朋友。
終于把澤世手機壯大起來,可惜……
他沒能守住。
想到讓公司破產(chǎn)的滅頂之災,韓芮澤下定了決心。
只是不知,那dna,到手了沒?
洪放想著,一把扯住了宣宣的頭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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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是宜宣嗎?”
桌子上的咖啡還冒著熱氣。
宜辰看著洪放的眼神,有些深遂。
“適可而止吧!”
抓著宜宣的手沒有松開,洪放直直的看著宜辰。
“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
宜宣的狀態(tài)有些不好,一直在喊著難受,卻又吐不出來。
“你看不出來嗎,她的狀態(tài)很不好?!?br/>
那是裝的吧?
洪放在心里腹誹。
“就算沒有她,你也不會說的吧?”
沉默,還是沉默。
宜辰默默的把妹妹帶了出來。
洪放手中,還飄著幾跟栗色的卷發(fā)。
只是溫度,都隨著兩人的離開而消散。
連咖啡,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涼了。
“小放,怎么了?”
韓芮澤的聲音依舊濕潤。
“能不能,就一次,幫我這一次?”
洪放的聲音不似往常,甚至帶著哽咽。
“小放,出了什么事了?”
突然打來電話,讓他到萬家燈火來,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嗎?
“出去,我等會再告訴你?!?br/>
洪放忍住淚水,不想讓別人看到這無能為力的一面。
“小放……”
韓芮澤抬手想拍拍洪放的肩膀,一只手機卻被塞到手里。
“這是什么?”
接過手機,瀏覽上面的內(nèi)容。
韓芮澤驚的張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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