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見面便互相恭維,實則是各露鋒芒,談話之間便可以了解對面這個人的性格,或者是意圖,而蘇子墨要做的恰恰是盡量偽裝自己,并且試圖反擊。
“我這不過是隨便穿了件衣服罷了?!崩罾^昌見蘇子墨話中隱藏著一絲深意,而這一絲的深意他領(lǐng)會不出,所以在說每一句話是他都會思考的。
蘇子墨依舊微笑著,道:“那皇子殿下的日子過的還真是滋潤啊?!?br/>
李繼昌也面帶著微笑,道:“哪里哪里,普通人有普通人的難處,而皇子也有皇子的難處啊?!睕]等蘇子墨說話,他又說道:“蘇公子,都在外面站了這么久了不如我們進(jìn)去再說?”
蘇子墨則回道:“啊——,皇子殿下說的是?!?br/>
“蘇公子,請?!?br/>
“皇子殿下,先請?!?br/>
之后兩人便邁著步子走進(jìn)了這遇春樓里。
進(jìn)入這遇春樓里面,隨之而來的是一位濃妝艷抹并且穿著花里胡哨的老女人,那個人是這遇春樓的老板娘也就是俗稱的‘老鴇、鴇兒’。
遇春樓的老板娘扭著她那早已不再纖細(xì)的腰,朝著蘇子墨還有李繼昌走來,道:“兩位爺來啦!”
隨后這位遇春樓老板娘掃了掃蘇子墨還有李繼昌,見這兩人長得很是好看,便笑臉相迎,說道:“這兩位爺長得好生俊俏呢?!?br/>
或許是這句話太過招人耳目,只見這遇春樓上上下下的所有人都不禁朝著蘇子墨以及李繼昌這邊看。
樓上的有些妓女甚至都聊起了蘇子墨還有李繼昌那個帥這個問題。
“唉,妹妹,你感覺這兩位公子那個帥些?!?br/>
“那個穿黑色衣服的公子好看?!?br/>
“哇偶,不得不說妹妹你的眼光真毒,既然和我看上了同一個?!?br/>
“如果我是正常的女孩子我一定回去追求他的,然后給他·······生許多的小猴子?!?br/>
“唉——,妹妹你好壞啊,不過我給你想的一樣,這么美的男子誰會不愛呢?!?br/>
這遇春樓喧鬧片刻,之后便聽到遇春樓老板娘大聲喊道:“好啦好啦,差不多得了,都去忙自己的事情,要不然扣你們這個月的工錢?!?br/>
話音剛落,只見眾人紛紛散去,隨后遇春樓的老板娘便從剛才的兇神惡煞轉(zhuǎn)換成了‘和風(fēng)細(xì)雨’的樣子,說道:“兩位公子,不知看上了我們家的那個姑娘啦?”
李繼昌微笑道:“我們是來看心悅姑娘的?!?br/>
李繼昌話音剛落,那遇春樓的老板娘便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了,連忙說道:“兩位公子這邊請?!?br/>
這一途中遇春樓的老板娘不停地絮叨有關(guān)這心悅姑娘的事情。
“公子這是聽說了今天心悅姑娘今天晚上會在月下表演蜻蜓點水來的吧?!蹦怯龃簶抢习迥镌谇懊鎺?,但是她嘴里的話依舊絡(luò)繹不絕。
而李繼昌手里拍打著折扇,走起路來也十分的懶散,道:“我們是為了心悅姑娘的初夜而來?!?br/>
“哦,是嗎,那我在這兒先祝福公子能夠成功吧?!庇龃簶抢习迥镆娎罾^昌穿著華麗定是身份非凡之人,便奉承道。
“借你吉言吧?!崩罾^昌回道。
而此時的蘇子墨則是一頭霧水,因為他不知道李繼昌為何要帶他來這種地方,更不知道為何還要帶他來找那位叫心悅的姑娘,雖然蘇子墨也聽說過遇春樓有位叫花心悅的姑娘長得甚是可人,不僅長相美麗,并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但是蘇子墨并不會去在意那位叫花心悅的女子有多好看,因為他的心里已經(jīng)裝滿了一個人了,沒錯那個人就是李靈兒。
穿過一道長廊,遇春樓的后門走出,只見遇春樓后面是一片湖,而這片湖正是京都赫赫有名鏡湖,所謂鏡湖就是湖面清澈如一面鏡子。
而這遇春樓還在這湖面之上建了一個寬闊的觀湖臺,并且這觀湖臺是和遇春樓相連的,并且除了從遇春樓來到這里之外便沒有其他途徑了,也正因如此今天有想要看這心悅姑娘的月下蜻蜓點水的也只能是掏錢給遇春樓了。
雖然要想來看心悅姑娘的月下表演需要支付許多的銀兩,但是今天這遇春樓的觀湖臺之上依舊是擠滿個人,并且從他們穿著的綾羅綢緞也不難看出,來到這里的都是有錢有勢的人。
“心悅姑娘稍后就會上場表演了,兩位公子,就再耐心的等一下吧?!庇龃簶抢习迥镎f道。
李繼昌則會了句:“知道了,你先下去吧?!?br/>
“那我就先告退了?!闭f完遇春樓便離開了。
李繼昌轉(zhuǎn)身看了看這湖景,便對蘇子墨說道:“感覺這遇春樓怎么樣啊?!?br/>
蘇子墨則回道:“還用說嘛,這自然是有錢人的天堂咯?!?br/>
李繼昌看向蘇子墨說道:“那么就是說你喜歡這里嘍?!?br/>
蘇子墨則微笑道:“關(guān)鍵是我沒錢啊?!?br/>
李繼昌聽后笑道:“想來的話我可以請你啊?!?br/>
蘇子墨則吊了郎當(dāng)?shù)恼f了句:“我是歷國好青年,這種地方不是我這個有理想有抱負(fù)的人該來的。”
李繼昌聽完蘇子墨說的話之后便問道:“蘇公子,你的理想是什么?”
蘇子墨則笑道:“自然是發(fā)家致富了?!?br/>
李繼昌試探性的問道:“你就沒想過要有至高無上的權(quán)力嘛?”
蘇子墨則回道:“權(quán)力這東西啊,沒有錢來的實在,別人都聽你的時候,那么你便是有權(quán)力;而沒有一個人聽你的時候,那么你又何談的權(quán)力?!?br/>
李繼昌則馬上感慨道:“蘇公子說的好啊,可惜我生在皇家,我的身份不允許我有這樣的思想?!闭f著李繼昌的眼角便流出了那一絲淚水。
自然蘇子墨并不認(rèn)為李繼昌的眼淚是真情流出的,但是蘇子墨也不能確認(rèn)這滴眼淚他是假意的,因為人心莫測??;沒有誰會知道別人具體在想什么。
轉(zhuǎn)眼間只見湖中有一艘裝飾這花燈的小船緩緩地朝著遇春樓駛來,之后越來越近,知道離遇春樓還有數(shù)十米的時候只見湖中突然亮起了光亮,朝著湖面看去,原來是一盞盞荷花狀的花燈在湖面上漂泊。
而從小船之上走出一位女子,只見那女子身上穿著淡粉色的衣裙,腰間還系有雪白云帶,雪白粉嫩的臉上不像其他那青樓女子那般濃艷,并且她早已及腰的秀發(fā)更是飄柔絲滑,整體看上去也可以稱得上是以為絕世佳人了,唯一不足的便是她是位青樓女子,而也正是這一個身份也就注定了她最終的命運。
蘇子墨不由的為他感到可惜:這么一位美麗動人的女子如果是一個平常人家的女子或許會過得很幸福吧,可惜生不逢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