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傳來殺豬般的叫聲。
“慕雅,小月?!边h(yuǎn)處傳來李娜的聲音,顯得很是擔(dān)心。
“你們沒事吧?!?br/>
“沒事沒事,娜姐。多虧了慕雅姐還有蘇家少爺。”董月笑道,面上有些紅暈。
白慕雅扶額,這丫頭,不會喜歡上蘇燁了吧。
“蘇家大少?”李娜有些吃驚,他怎么回關(guān)這種事。
她可是聽說,這蘇家大少蘇燁雖然是面上看著很和氣,和煦,溫柔。其實(shí)是冷酷無情,殺人不眨眼的。
“慕雅姐認(rèn)識他?!?br/>
“啊?”李娜更是吃驚了。白慕雅,背景這么高嗎?那為什么會來做這行。
忽然,她腦門一響。她終于想起來了,為什么白慕雅這個(gè)名字這么熟悉了。她是當(dāng)年那個(gè)發(fā)展很快,一下子就到靖城頂峰的白家的千金,白慕雅。是那個(gè)人人見了都要叫一聲白大小姐的白慕雅。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五年前白家忽然就垮了,沒什么理由就垮了,至今都讓人沒弄明白。
李娜有些震驚,對于這個(gè)消息,他還沒有消化,她驚訝的看著白慕雅。
“娜姐,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嘛。”忽然,白慕雅忍不住了,摸了摸自己的臉,疑惑的問道。
“沒,沒有?!?br/>
“咔嚓”一聲,包間門開了。
“親愛的白慕雅白小姐,您吩咐的事我給您已經(jīng)辦好了。”蘇燁滿臉笑意,他慢慢靠近白慕雅說道。
“謝謝。”
“白小姐還記得我剛剛說的一個(gè)小條件嗎?”蘇燁壞笑道。
“嗯?”
“我想……親你?!碧K燁忽然就靠了過來,屬于他的氣息噴灑在白慕雅耳邊,那姿勢,顯得格外曖昧。
沒等白慕雅反應(yīng)過來,蘇燁的臉就湊了過來。
如蜻蜓點(diǎn)水般的一個(gè)吻。
蘇燁舔了舔唇,趴在白慕雅肩頭,小聲說道,“慕雅,你的唇,真甜。”
白慕雅的臉忽然就紅了,她猛地推開蘇燁,轉(zhuǎn)了過去。
她的……初吻。
旁邊的董月有些難過的看著兩人,但是并沒有顯示出來。她扯了一抹笑容,看著白慕雅。
“慕雅姐,有情況?!?br/>
白慕雅卻是看懂了,董月喜歡蘇燁,但是她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眼底的傷感還是顯而易見。
董月喜歡誰她不在意,她在意的是自己不能在相信男人了。
……
白慕雅帶著董月回到她的宿舍。
聽著董月拿出了藥水,給他受傷的小腿輕輕擦拭。
“嘶。”董月疼的一張小臉都皺在了一起,就像一個(gè)小老頭。
“沒事沒事?!卑啄窖泡p輕的吹著傷口處,涼風(fēng)觸碰到董月的擦傷處,不疼了。
她皺起來的小臉終于舒緩了一點(diǎn)。
“以后不要接這種單子。”白慕雅說道,帶著一絲絲霸道。
“好?!倍滦π?,她從小就是個(gè)缺愛的女孩,從來沒有感受過父愛和母愛,也不知道是什么感受。她第一次被關(guān)愛,第一次被人照顧。
她的心,也是極其脆弱的。
……
“什么?!”白慕雅對著手機(jī)大聲叫道。
媽媽……
“不會的,哥哥你在騙我對不對,媽媽不是還好好的嘛?!卑啄窖蓬澏吨f道,她的手腳冰涼,沒有一點(diǎn)溫度。
“雅雅……”白航晟的聲音哽咽著。
白慕雅忽然就笑了,她掛了電話,什么都沒說。
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不要錢的往下落。
她走出了紅綠燈,漫無目的的走著,眼里的水霧堵住了自己的視線。
她走走停停,腳上也被磨出了一個(gè)水泡。
終于她停了下來,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眼前的景象她早已不認(rèn)識。
她,迷路了。
“冷冥塵?!币粋€(gè)嬌小的聲音從白慕雅嘴中傳出。忽然,女孩怔了怔。輕輕的搖了搖頭。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包裹著白慕雅小小的身子。
忽然,大雨傾盆。
白慕雅沒有躲,淚和雨混合在一起,停留在白慕雅的臉上。她就這樣任由著雨滴落在自己的身上。
她的唇,開始發(fā)紫。一張小臉,也從剛開始的紅潤變得慘白。她微微顫抖著身子,身上單薄的裙子貼在白慕雅凸凹有型的身子上,黏糊糊的,很難受。
夜,整個(gè)黑了下來。
白慕雅的眉擰在了一起,她一點(diǎn)也不認(rèn)識路。但她沒有慌張慢慢的走著。手機(jī)也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不見了。
雨,慢慢小了下來。
本就身體不好的白慕雅暈倒在地。
……
白航晟因?yàn)榘啄窖藕鋈粧鞌嚯娫挘艁y了心。
晚上,白慕雅沒有回來。白航晟徹底崩潰了。
雅雅,你不能有事。
警察說了,沒有二十四小時(shí),不能報(bào)案。
白航晟像一個(gè)無頭蒼蠅一樣找著。
當(dāng)白慕雅再一次醒來,眼前的景象讓她皺了皺眉。
這里,是哪里?
白慕雅坐起身子,頭,好痛啊。
“有人嗎?”沒有人回答,是誰把她帶到這里來的?
沒有人知道,是誰帶她來的。
其實(shí)是小訴,昨天那個(gè)女人不在家,小訴便跟著白慕雅。當(dāng)白慕雅摔倒在地的時(shí)候,小訴就跑了出去,她擋了一輛車,求司機(jī)救救白慕雅,司機(jī)是個(gè)好人,救下了白慕雅。
小訴沒法給白慕雅換衣服,只能擦干他的衣服,一身的濕漉漉又讓白慕雅發(fā)了燒。小訴用他小小的身子照顧著白慕雅。
她不是小訴的母親,卻讓小訴如此喜歡。
她的手是溫暖的,是小訴從未感受到的。
她的聲音是柔軟的,是小訴從未聽到過的。
從小,陪伴他的,只有拳頭,只有冷言冷語,只有冷眼相待。
他如此的渴望,渴望媽媽溫柔的手,媽媽的關(guān)懷。
而這一切,白慕雅都給過他。
她柔軟的手牽著小訴的時(shí)候,他關(guān)懷的聲音盤旋在小訴的頭頂。
……
白慕雅揉了揉太陽穴,她好累。
媽媽還好吧。
哥哥是在照顧吧。
昨天說媽媽忽然就暈倒了,她好怕。
她絕望。
她討厭別人的觸碰,紅綠燈他干不下去。
她能干什么?
錢,她需要。
難道要賣身嘛?
白慕雅咬了咬唇。唇,生生被咬出一抹鮮血。
她摸了摸口袋,手機(jī)也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不見了。
也不能給哥哥打電話,不知道他會不會著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