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rì,我起的很晚,洗漱的時候扒開衣服一看,胸前的七星還在,不禁想起了昨晚的夢,那個自稱藍(lán)姬的女人說我是七星魔君,難道這個夢是真的嗎?再聯(lián)系起最近發(fā)生的怪事,我心砰砰直跳,不敢再繼續(xù)去想。
我記得苗玄失去記憶之前,也一直跟我說,我就是七星魔君紫血,看來這個是真的啦,我是魔頭。照了照鏡子,怎么看,也看不出自己是魔,也許還沒到時間,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洗漱完,我走出老宅,陽光明媚,空氣清晰,我伸了伸臂膀,感覺jīng神很足,這時上空一群小鳥嘰嘰喳喳嬉戲,我忽然想到自己可以飛,于是默念口訣,運行心法,一瞪飛上了天,我飄蕩在老宅的四周,周圍的一切盡在眼底,風(fēng)吹過,頗為涼爽,我不禁閉上了眼睛,享受這一切。
“何軍?”
苗玄的聲音,我趕緊睜開了眼睛,往下一看,看到苗玄正在老宅門外面,向我招手。
我趕緊飛到她面前,真的是苗玄,我上去一把抱住了她。
然后我發(fā)現(xiàn)她身邊還站著一個陌生人,是一個很英俊的少年,穿著一身白sè的運動裝,梳著分頭,正笑瞇瞇的盯著我們看。
我松開苗玄,關(guān)切的問:“你沒事吧?!?br/>
苗玄眨著一雙潔凈的大眼睛,忽然想到了什么,轉(zhuǎn)過身,指著這個白衣少年對我說:“說來話長,那晚明娜變成了鬼,要來殺我,是他救了我。”
那少年微微一笑,手里拿著一把扇子,刷的一下打開,點了點頭,頗有幾分書生氣質(zhì),但卻穿著運動服,顯然和這書生氣質(zhì)有些不搭。
我走上前伸出了手,說:“謝謝你,救了苗玄,敢問兄弟是何方神圣?!?br/>
白衣少年收了扇子,跟我輕輕的握了下手,開口道:“我就是一名學(xué)生,業(yè)余時間跟家父學(xué)了一些法術(shù)而已,算不上神圣,呵呵?!崩^而眉頭一展,反問:“剛才看這位哥哥的身手,看來也非一般人士啊?!?br/>
聽他這么一說,我反而有些羞澀,趕緊解釋說:“我就會這點本事,還是剛剛學(xué)會的,跟你比肯定差遠(yuǎn)了。”
“非也,非也,你的飛行運用自如,我自感不如啊?!鄙倌曛t虛道。
“行了,你倆可別在這里互相謙虛了,對了,忘了給你介紹,我的這位救命恩人叫做陸小白,還是一名大學(xué)生呢?!泵缧榻B道,而后摟著我的胳膊對他說:“這是我男朋友,何軍。”
“哦,果然人如其名,白兄弟,幸會了?!蔽屹澰S道。
“呵呵,客氣,那天也是趕得巧,我正從同學(xué)家回來,看到一個紅光閃過,十分詭異,我想可能是邪物出來作亂,于是就偷偷跟了過來,結(jié)果就跟到了這里,看到她要傷害苗玄姐姐,也就出手相救了?!标懶“字t虛的說道。
“白兄弟,真是太感謝你了,你小小年紀(jì),竟然如此不凡,真是令人佩服?!蔽铱蜌獾馈?br/>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能有幸結(jié)識你們,也是我的福分。”
“走,我們進(jìn)屋說,中午就在這吃口飯吧?!蔽铱蜌獾恼f道。
“好啊,咱們進(jìn)屋,你們聊,我去給你們弄吃的?!泵缧粗懶“祝錆M了感激之情。
“也好,那我就不客氣了?!?br/>
我們走進(jìn)老宅,陸小白進(jìn)來后四下看了看,不禁感嘆說,這個別墅可真是豪華啊。
我告訴他,這是我父親留下的老宅,好多年了,暫時我住在這里,于是讓白兄弟坐下,我去給他倒了一杯茶。
他嘗了一口稱贊道:“真是好茶。”刷的一下打開了扇子,微微扇了幾下。
我見這位白兄弟文質(zhì)彬彬,確頗為不凡,倒是手里的扇子圖案卻有幾分奇怪,感覺哪里見過,于是問:“白兄弟,你這把扇子挺有趣,圖案也很奇怪,能否借我看看?!?br/>
陸小白看了一下扇子,然后遞給我,微微一笑,“這把扇子是我小時候家父給我的,說讓我好好保管,不可離身?!?br/>
“哦?那算了,我也只是好奇而已,既然你家父不讓離身,我就不看了?!?br/>
“呵呵,沒關(guān)系,你看看也無妨的,又沒有拿走?!标懶“仔Φ?。
我搖了搖手,“不好,不好,白兄,喝茶?!?br/>
他對我微微一笑,收了扇子,端起茶杯,輕輕的喝了一小口?!按_實是好茶啊,對了,咱就別客氣了,既然有緣,以后我就叫你軍哥吧,你叫我小白就好?!?br/>
“當(dāng)然好,我剛才也在想,咱們何兄、白兄的,太別扭了,就按你說的辦,小白?!?br/>
于是我們相視而笑。
“軍哥,你剛剛說就會飛行術(shù),真的假的?”
被他這么一問,我挺難為情,心想,我也確實只會這個,在人家面前那是班門弄斧了,于是道“是真的,就會這一個,還是剛學(xué)的?!?br/>
“很久沒有看到高人了,所以很好奇,那你跟誰學(xué)的呢?”小白又問道。
“我不是高人,我是跟我哥學(xué)的,他會很多法術(shù),不過,我只學(xué)了一個。”我坦言道。
“哦”小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
“看來你哥一定是位得道高人了?”
“這我還真不知道,我也是剛剛才找到他的,了解的不多。”
“那他在哪呢?有機會我想認(rèn)識一下,好嗎?”小白道。
“他在為救命恩人守關(guān),不知道什么時候出關(guān)呢?等他來找我的吧,我介紹你們認(rèn)識。”我如實說道。
“那太好了,這些年我一個像你們這樣的人都沒遇到過,現(xiàn)在居然有幸能夠遇到你們哥倆,哦,不,還有救你哥的那位奇人,這可真是一件難得的事情啊?!毙“讎@言道,眉宇間可以看出他的確很興奮。
“看你這么小的年紀(jì),就深得非凡之術(shù),看來家父一定是位得到高人了?”我反問道。
“是不是高人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沒看過他運用法術(shù)做過什么,他就跟平常人一樣,忙于生意,從教我法術(shù)起,就一直跟我講,千萬不能外露,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也許他不想被別人知道吧?!?br/>
“這樣啊,那肯定是深藏不露了?!蔽艺f道。
“也許吧,我一直以為學(xué)這些法術(shù),應(yīng)該用于拯救世人,但我爸就是不讓我顯露,但我沒聽他的,這不是有幸救了苗玄姐姐么?”小白說的很認(rèn)真,顯然他發(fā)自內(nèi)心是這樣想的。
“說的好,男子漢大丈夫,既然由此能力,應(yīng)該救濟于天下蒼生,豈能只求自保呢?”我不禁贊嘆道。心想,小白小小年紀(jì),能有如此胸廓,真是難能可貴啊。
就這樣你來我往,我們聊得很投機,我也了解到,小白家庭平時跟正常人沒什么分別,父親是做皮毛銷售生意的,母親是一個典型的賢妻良母,家庭生活也算殷實。
小白還跟我講,從小到大,他見到過很多邪物,我很詫異,問都長啥樣?他告訴我,啥樣的都有,有的是動物,有的已經(jīng)幻化chéngrén型,像普通人一樣的生活。
我問,他們吃人嗎?他笑了,告訴我,這些有靈xìng的東西也不都是壞的,他有一次見到一只靈貓救了一個小孩,那小孩從樓上摔下,他親眼看到那只靈貓撲了上去,小孩才沒有摔死。
這倒是讓我大開眼界,原來這世上還真有這些東西啊,于是我又問:“那平常人是不是看不到他們?”
小白說:“當(dāng)然,一般人看不到?!?br/>
我詫異道:“按你這么說,有這么多邪物,那么人類豈不是很不安全嗎?可是我也沒聽過誰是被他們害死的啊?!?br/>
小白笑道:“那倒不是,我爸跟我說過,人類本身就是萬物之靈,吸收天地之jīng華,一般情況下邪物是傷害不了的,只有那些瀕臨死亡,體質(zhì)差的人才會被邪物乘機吸取元氣。道行高一些能夠幻化chéngrén形的邪物,有的已經(jīng)與人同化,不再害人,有的躲避在深山修煉,不常出現(xiàn)?!?br/>
“哦,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以前我不知道這些呢?!蔽易匝宰哉Z道。
“還有,真正厲害的邪物,大多數(shù)都是人修煉成的,也就是魔,幾萬年前,人類同動物一樣,擁有靈xìng,但卻互相殘殺迫害,久而久之,有的人就逃到深山中,遠(yuǎn)離殺戮,進(jìn)行修煉。”
“通過殺戮生存下來的,也就是現(xiàn)在的人類,他們通過武力成了萬物之主,統(tǒng)治著自然界,卻失去了靈xìng。而那么當(dāng)初躲起來的人,吸取rì月之jīng華,潛心修煉,逐漸形成了修行之法,原本善良的人就成了得到仙人。而惡念深重的人就成了魔。”
“你知道的真多?!甭犃诵“椎脑?,我不禁感嘆。
“這都是聽我爸說的。”小白直言道,言語中能夠感覺出來,他提起他的父親,很是興奮。
“看來你家祖上一定是得到仙人了。”我斷言道。
“也許吧,沒準(zhǔn)是魔呢?”他眼睛一閃道。
“呵呵,”隨即開懷一笑,我也跟著笑了起來。
“飯好了,過來吃飯吧。”
苗玄叫我們吃飯,于是我站起來,“走看看苗玄的手藝去?!?br/>
小白點了點頭,起身,跟我走進(jìn)飯廳,四個菜、一個湯,香氣撲鼻。
我請小白坐下,苗玄圍著圍裙,給我們盛飯,隨即問道:“你們聊什么呢?這么盡興。”
我隨口道:“聊小白是魔。”
苗玄嚇了一跳,繼而說我竟瞎說。
我們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