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喬正抽著煙,青煙繚繞,眼角邪笑有余:“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
就算林瀟瀟解聘她,她也會回到醫(yī)院工作。
她可不打算繼續(xù)做誰的私家護(hù)士。
何況對象是他的話……
要是24小時和齊喬正形影不離。
岑湘妮光是想想這個男人用這副強(qiáng)勢的身軀靠近她,用這渾身炸裂的荷爾蒙欺負(fù)她,她還不得天天被他吃干抹凈?
“小丫頭,翻臉比翻書還快?!?br/>
岑湘妮努著嘴。
她知道他是在數(shù)落她說話不算話,今早沒去看他還一聲不吭的辦了出院手續(xù)。
“你是有婦之夫,我們應(yīng)該保持距離。”
“三觀倒是正?!?br/>
“當(dāng)然?!?br/>
“那睡我的時候怎么不講三觀?”
“我——”
誰還沒有個情緒失控的時候。
被人甩,又被人砸紅色炸彈。
她也是一時……
“是啊,我就是浪,我就是隨便抓著個男人就睡,怎么了?”
岑湘妮漂亮的黑眸里泛起委屈的霧氣。
齊喬正邁步過來,越靠越近——
他站定在她的跟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那以后還想睡別的男人嗎?”
問個話靠那么近干嘛……
岑湘妮昂起的尖下巴迎上一層晨曦的柔光。
挑弄著人接近更想接近——
男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就這么把她帶到自己的唇下,他的側(cè)臉是那樣完美。
過分接近的距離令人卷翹的睫毛都不安地顫動起來。
岑湘妮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要你管。”
她拍開他的手。
好險,差點(diǎn)就被卷進(jìn)他迷惑人的眼神里了。
她轉(zhuǎn)身就走,齊喬正長腿跟上。
日光下,男人俯下身單臂一個backhug:“我是你的男人,我不管,誰管?”
他的唇湊在她耳朵邊。
岑湘妮心跳得厲害。
竟然說自己是她的男人,這么理直氣壯,這么霸道強(qiáng)勢。
這樣……誘惑人,算不算犯法?
.
齊秋晨立在不遠(yuǎn)處的大樹下。
視線正對擁抱著的男女。
什么時候岑湘妮和齊喬正發(fā)展出了這種關(guān)系?
他曾告誡過她不要靠近這個男人,他很危險。
為什么她不聽?
昨晚齊秋晨身體不適沒有參加岑博仲的生日宴。
夜半看新聞才知道齊喬正抱著不明女子從39層墜樓。
事后才知道新聞里那個沒有曝光的女子就是岑湘妮。
這兩個人八桿子打不到一起。
齊喬正怎么會為了救湘妮不顧自己的性命?!
齊秋晨的眼里,齊喬正從來都是個做什么都有目的的男人。
何況那個男人的心里早就有了無法取代的女人。
他對岑湘妮不可能會是認(rèn)真的。
他到底想從湘妮的身上得到什么?!
為什么要把無辜的岑湘妮牽扯進(jìn)來?
齊秋晨退了幾步避到大樹后面,拿出手機(jī)給岑湘妮打了個電話。
手機(jī)響。
岑湘妮自然而然地從齊喬正的懷里掙脫開來。
“齊先生?”
她接起電話,誰知道齊喬正的手又纏了上來。
單臂繞上岑湘妮的小腰,大手曖昧得落在她的小腹上,指腹掠過的地方酥酥麻麻得,岑湘妮就跟過電似的,嬌嗔念了他一句:“你……松開。”
齊喬正知道來電人是齊秋晨。
手非但不挪開,兩片唇還故意湊上來落在她的手機(jī)邊:“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許想別的男人?!?br/>
這種時候發(fā)什么浪啊。
齊秋晨肯定是聽到了齊喬正的聲音。
“湘妮,剛才的事很抱歉,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齊秋晨分明聽見了,卻表現(xiàn)得置若罔聞。
岑湘妮知道他是個紳士,不會讓人難堪。
“抱歉的是我,不能陪齊先生到完全康復(fù),剩下還有兩個月的時間,齊先生得找其他的護(hù)士替我代職了?!?br/>
“我明白,那么我去和李博士談送你回醫(yī)院復(fù)職的事。”
“謝謝?!?br/>
“下周就復(fù)職吧?”
岑湘妮剛想回答好,齊喬正竟咬了下她的耳珠:“騰出兩周的時間給我?!?br/>
說什么呢?
為什么要她騰出兩周時間給他?
“怎么了?”
“沒什么,齊先生,復(fù)職的事等不等暫緩兩周?”
岑湘妮鬼使神差的就這么順了齊喬正的意。
齊秋晨應(yīng)了聲好。
掛斷電話后,齊喬正滿意的嘴角半勾。
岑湘妮狐疑地看著這個詭計多端的男人——
“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下周我要去南亞海島出差,缺一個貼身陪護(hù)。”
陪護(hù)就陪護(hù),為什么要突出”貼身“兩個字?
總覺得他在打什么色色的主意。
岑湘妮咬咬唇,打了個太極:“齊大總裁要個貼身陪護(hù)還怕找不到嗎?”
他有錢有顏,就算不給報酬,也多的是女人排著隊搶這份工作。
齊喬正笑,強(qiáng)勢地單臂將她摟進(jìn)懷里:“我要是帶別的女護(hù)士去海島,日夜相對兩個禮拜,你還不得天天吃干醋?”
真會撩呢。
說的好像是為了她,他才放棄大好的艷遇機(jī)會。
“臭美,誰要吃醋?!?br/>
“小沒良心的,所以呢,是要拒絕我嗎?”
齊喬正瞅了眼掛在脖子里的固定帶。
還動了下受傷的右臂。
“你干嘛,別亂動?!?br/>
岑湘妮立馬摁住他亂來的動作,誰知道男人笑得跟喝了蜜一樣,“我就知道你心疼我?!?br/>
又被坑了。
狡猾的壞男人。
揪準(zhǔn)了她的命是他救的。
他知道她不會拒絕他的。
岑湘妮看了眼齊喬正滿身的傷,眼神完完全全柔軟了下來,命都是人家救的。
就是做人家兩個禮拜的陪護(hù),也并不是什么過分的要求。
“……誰心疼你,話說在前頭,我這是報恩——報了恩,咱們就兩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