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缺戰(zhàn)敗后,立刻重振旗鼓,趁著化魔時間為過,找了個實力略次的武者隨手擊敗,幾分鐘后便拿到第三關的資格。
“宗主的任務,看來我完成不了了。”
王缺嘆息,面色復雜,自言自語:“白飯的實力,在這天都戰(zhàn)上,除去楚驚天,基本已經(jīng)縱橫稱霸?!?br/>
“稱霸?你在說什么胡話!”
一道略顯尖銳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王缺側(cè)目,發(fā)現(xiàn)是一位相貌尋常,身穿黃衣的青年,此時青年臉上帶著一抹貪婪:“他白飯再強,終究只能為我徒做嫁衣!”
“你是誰?”王缺皺眉思忖,卻在記憶中翻不到關于眼前青年模樣哪怕一絲的印象。
“哼!”
青年轉(zhuǎn)頭,不屑一笑:“你的實力不錯,但陽氣太少了,實在是少的可憐,典型的陰盛陽衰,沒有絲毫利用價值!”
王缺劍出。
“咻!”
風過。
王缺面容一僵,低頭,發(fā)現(xiàn)手腕被牢牢的握住,劍從鞘中出來部分,便被控制住,無法拔出一寸。
黃衣青年擺了擺手指:“別動粗,否則要見血的?!?br/>
他的話,令王缺心中生出一股寒意:“你是誰?何門何派?”
“云雨宗,聽說過嗎?”黃衣男子嘿嘿一笑,松手,邁步行進。
“云雨宗?!”王缺錯愕。
一個二流門派,也能擁有如此出色的弟子?
這簡直匪夷所思!
……
“剛剛那條黑龍是何物?”龍皇瞇眼,心中略有計較。
凌傲望著下方的場景,看著黃衣男子,不解:“這是哪位?”
黃衣男子似乎在第一輪中,并無任何出彩表現(xiàn),導致五人的注意力并未集中在他的位置,而去第二輪他也是不急不徐,成績平平。
“他對王缺說他是云雨宗的弟子?!标柕刂饕搀@疑不定,首次把關注點放在不起眼的黃衣青年身上。
“云雨宗?”凌傲無奈:“這你也信?”
“至少他確實是代表著云雨宗的名義,這點無錯。”古道常也把握不準。
“且看就是?!饼埢市Φ溃骸斑@一屆,挺有意思,比上一屆要好,王缺給了我不少驚喜,這黃衣青年顯然是要一鳴驚人,除此之外,我想看看除了楚驚天,誰能真真正正的逼出白飯的全部能耐?!?br/>
實力高深如他,自然是知道白飯哪怕用了紅色火焰,也還是未發(fā)揮出極限戰(zhàn)力。
……
第四關,白飯在走過一個小時后,到了。
問心!
白飯瞥見石墻上的字,皺了皺眉:“又是問心?”
他并非沒有經(jīng)歷過問心,帝院的問心石考核,他做過體驗。
而眼前,又是一塊石頭,和帝元那塊問心石相差不多,大小規(guī)格形狀,極為相似。
搖搖頭,白飯上前,來到問心石邊,用手觸碰問心石。
“嗡嗡!”
問心石爆發(fā)出劇烈的顫抖,在地面上跳動起來。
“嗯?”
龍皇目光一凝:“這是什么情況?”
其余四人也是搖頭。
按理來講,問心石被人觸碰,是不會造成這種情況。
“問心石怎么回事?”白飯一愣。
他并沒有感應到問心石,也不曾出現(xiàn)任何異樣。
“咔咔!”
驀地,白飯目光一縮,眼前的問心石居然裂開了?!
當裂紋越來越多,彌補整個問心石,白飯果斷收手,退后幾步。
“嘭!”
石塊飛濺,問心石爆炸了……
……
“這一屆,有太多我所無法理解的狀況?!标柕刂骺嘈?。
金烏以陣破陣,輕而易舉的來到第三關,實屬意外。
楚驚天居然被第三關的幻境難住,只能以力破之,也超乎理解。
如今,白飯居然因為觸碰問心石,導致問心石整個碎裂,更是驚住了他,問心石已經(jīng)用過無數(shù)次,從未有人能造成這種狀況,畢竟大家都不會有意去摧毀問心石,哪怕的楚驚天,剛剛也是經(jīng)歷過問心石的考驗,才能繼續(xù)前往山頂。
白飯看了看后面的武者,攤手:“不能怪我,大家都看到了,是它先動手的!”
眾人:“……”
“第四關作廢?!饼埢书_口通告:“可以直接前往山巔?!?br/>
這丫的是不是開掛了?
眾人面面相覷,臉上寫滿懵逼,看向白飯的目光帶著不解。
白飯心中也疑慮頗多,上一次觸碰帝院的那塊問心石,可從未見過如此狀況,還是安安心心的回答問題才能過關。
難道是自己太帥了,問心石覺得無顏為石,覺得為難自己是一種罪孽,所以自殺?
白飯思忖,想到確實有這個可能,不禁嘆息:“我真是擁有一張引人犯罪的俊臉?!?br/>
聞言,身后的武者目瞪口呆,風中凌亂。
這答案,從何而來?
接下來,已經(jīng)沒有任何阻攔,所有人都加快腳步。
當眾人來到山巔,楚驚天已經(jīng)在一旁結(jié)束戰(zhàn)斗,默默的等待。
五個含有積分最高的強者,都被他擊敗,成為當之無愧的第二輪第一。
太快,卻快得讓人覺得理所當然。
白飯目光一掃,率先一指當前身上帶著積分最高的武者:“請和我一戰(zhàn)。”
他的衣物上寫著95,代表著戰(zhàn)勝他,將擁有95分。
那是一位中年書生模樣的化神七重武者,此時不禁苦笑:“手下留情?!?br/>
白飯的實力,他已經(jīng)親眼見過,自信心蕩然無存。
“嘭!”
地面碎開,白飯猛然沖向中年男子。
他臉上鐵青:“不是說了手下留情嗎?”
如果能投降,他早就點了,可比賽硬性要求,投降只能在明知戰(zhàn)敗的情況下才能說出口,現(xiàn)在他只能硬著頭皮上。
當拳腳相接,下一秒男子大叫:“要斷了要斷了,我投降!”
他的手臂,被白飯握住,緊握。
眾人:“……”
這時候,金烏已經(jīng)挑戰(zhàn)94分,93分被一位黃衣青年選走,92和91亦然。
白飯立刻指向90分的武者,是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人:“老人家,請賜教!”
說完,白飯迎戰(zhàn),矯情的客套,放在平時就好,現(xiàn)在純粹多此一舉。
老人面部抽動:“別為難我一個老人家?!?br/>
“轟!”
幾招后,白飯的手牢牢掐住老人脖頸:“投降嗎?”
“我投降?!崩先藷o奈。
太強了,現(xiàn)在的年輕人,到底是怎么修煉的?他弄不明白。
白飯立刻松手:“抱歉,得罪了?!?br/>
隨后,尋找下一位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