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沈若淵似乎挺專注她腳上的傷,沒有其他“邪念”。
“還好,只是擦破一點。”他放下郝心晴的腳板,下一個動作就是攬住她的腰!
“喂喂喂,你干什么?哇!”
郝心晴還來不及逃跑,就被沈若淵攔腰抱起,那雙黑漆漆瞳孔,滿是揶揄,“怎么,你可以自己走?還是下海去撈鞋子?”
郝心晴立馬閉了嘴,憋了幾秒,才結結巴巴的問:“那,那你能不能,先把衣服拿,拿給我……”
這簡直是她平生說過,最最艱難痛苦的一句話!
說完之后,郝心晴就別過臉,把羞憤欲死的表情埋進沈若淵懷里。
“衣服?”沈若淵一愣,總算發(fā)現(xiàn)了不對。
他肆無忌憚的盯著懷里的女孩,低低的笑聲從喉頭壓出來,“呵呵,我好像有點兒,想跟你講條件了……”
“沈若淵!你,你,別欺人太,太甚!”郝心晴胸膛劇烈起伏,氣喘的好像拉風箱。
沒錯!
她是自己蠢!自己倒霉!
送上門去給闊太太羞辱一番不算,還被的士丟路上,又自己栽進海里!
但這并不等于,她可以恣意被人戲耍,輕??!
要把她性子惹上來,就算赤著腳、光著身子跑回林家拿行李,也沒啥不敢!
沈若淵也就調戲了這么一句,在郝心晴暴走之前,抬腳勾起地上的西裝,丟在她身上。
“哈哈,自己蓋上吧,別露出哪里,考驗男人的定力?!?br/>
郝心晴只能乖乖蜷縮在他懷里,繼續(xù)磨牙。
真是弄不明白這男人!
她跟他萍水相逢,可緣分未免太好了一點,短短一小時,就碰見兩次,每次還都是尷尬透頂?shù)膱雒妫?br/>
要說他是壞人嗎?
偏偏兩次都對她出手相助,尤其這一次,他說的沒錯,懷里抱著個精光落難的女孩,是男人都會“講條件”,甚至直接做點什么……
而他至少目前為止,對她還是秋毫無犯。
說他是好人嗎?
那雙眼睛為什么總讓人覺的不懷好意,說出來的話,又能把她氣個半死啊啊?。?br/>
沈若淵總算沒再撩撥郝心晴,穩(wěn)穩(wěn)的抱著她,沿著海堤往回走,迎著凜凜的寒風,一絲瑟縮的意思都沒有。
反而是郝心晴,心里罵人,身體又凍的撐不住直往他懷里鉆。
這家伙,身材真不錯,估計能有六塊,不,八塊腹肌……
她自己也不明白,都落到這個田地了,心頭為啥還能飄過這種念頭……
沈若淵的車子就停在路邊,他打開車門,把郝心晴連人帶西裝,裹成一個粽子,塞進了后座。
砰!
車門被他瀟灑甩上,車廂里一下子暗下來。
坐在這密閉的、昏暗的空間,郝心晴突然覺的從沒有過的茫然、惶恐。
她是怎么回事,會跟一個陌生男人,糾纏到這份上?
穿著他的衣服,坐進他的車子,接下來會被他帶去什么地方?
沈若淵發(fā)動汽車,路燈的光輝掠過車窗,時明時暗,就像郝心晴的七上八下的心情。
車子很快駛入繁華街區(qū),一個個快捷酒店,商務酒店的招牌從窗外閃過,但沈若淵卻完全沒有減速的跡象。
郝心晴終于忍不住,拍了拍駕駛座椅背,“那個,不用麻煩,隨便找個小旅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