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哪兒?
由紀摸了摸自己的身上的繃帶,疑惑的環(huán)顧著四周帶著溫馨的裝修風格,.la[棉花糖]
門突然打開,一個棕色頭發(fā)的男孩子走了進來,看著由紀望向他,摸摸頭笑了,正要說話,卻一下子被門口突然出現(xiàn)的書本絆倒,摔在地上低呼了一聲好痛,才揚起笑臉對由紀說道:“你怎么樣?還好嗎?”
由紀也不禁被這男生逗樂,心底卻始終有一種很強的警報,于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還躺在地上的男孩頭上,突然跳出一個嬰兒,然而行動卻比腳下的男孩還迅速。由紀幾乎下意識地就想往后躲,嬰兒敲了敲男孩的腦袋,非常自然地說道:“你身上的傷是被利器捅傷的,你還有印象嗎?”
“啊啊,里包恩不要一來就問這種問題啊!我發(fā)現(xiàn)她的時候她都已經(jīng)昏迷了?!蹦泻⒉粷M地坐起來,對著頭頂?shù)膵雰赫f道。
由紀試著回想了一下,卻發(fā)現(xiàn)大腦一片空白,只好搖了搖頭,道:“我不記得了?!?br/>
“誒誒誒!”那個男孩子一下子擔憂地湊上來,看著由紀道:“是因為傷還沒好嗎?”
由紀默默地又退了一點,雖然感覺面前這個男孩子毫無惡意,但是心底總有一種感覺告訴自己,離陌生人遠一點。
嬰兒顯然比男孩子敏銳,不知從哪里掏出一本書砸在男孩子頭上,道:“蠢綱,離遠一點?!?br/>
男孩委委屈屈往后坐了坐,嬰兒才對由紀說道:“我是里包恩,撿你回來這個叫做沢田綱吉?!?br/>
“呃,我叫……”由紀在名字那里卡了一下,看著男孩的眼睛,才突然想起來,接上道:“由紀。”
“由紀住在哪里?等到傷勢沒事了,我們可以送你回去。”里包恩表面上非??蜌獾恼f道。
由紀這回是真卡住想不起來了,地名在嘴邊盤旋幾圈,最后還是只能說道:“我不記得了。”
“誒——那由紀還記得家里有哪些人嗎?”綱吉擔憂地問道。
“哥哥大人!”由紀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說完的瞬間,好像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的一個棕發(fā)男子的身影。(.la棉花糖)
“有個哥哥真好,”綱吉羨慕地說,“由紀就別擔心了,不記得也沒關系,你哥哥一定會找到你的?!?br/>
對上綱吉的笑臉,由紀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謝謝?!?br/>
“對了,”由紀突然回憶起一個畫面,說道:“綱吉發(fā)現(xiàn)我的時候有沒有看見我腰間一把長刀呢?我印象中,我昏迷之前應該見過的?!?br/>
綱吉看著由紀比劃著,歉意地說:“我沒有印象了?!?br/>
“這樣啊……”由紀有點失落,潛意識告訴自己,這把長刀是很重要的東西。沒準找到它,也能多想起點什么東西來。
“里包恩,綱君,下樓來吃飯了哦!”樓下傳來一個十分溫柔的聲音。綱吉一聽就笑了,對著由紀說道:“下去吃飯吧?!?br/>
叫綱吉吃飯的人是綱吉的媽媽,沢田奈奈,一個真的很溫柔的女性。她看見由紀,就一臉擔心地說道:“你的傷沒事了嗎?要不要多吃點這個,對傷口有好處哦?!?br/>
由紀還沒來得及拒絕,沢田奈奈已經(jīng)夾了一大碗的菜放在由紀面前,還熱情地說道:“綱吉發(fā)現(xiàn)你的時候還真是嚇了一大跳呢,傷的那么重,胸前的衣服完全是血,不過后面送去醫(yī)院,反倒沒有檢查出什么問題來。由紀的恢復能力就跟我們家綱吉的一樣哦。”
“媽媽!”綱吉一臉哭笑不得的說道。
由紀十分尷尬,恢復能力強好像也并不是什么好事。
沢田奈奈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這個話題,轉(zhuǎn)而努力給由紀添更多的菜,直到綱吉都看不見由紀為止。
終于,綱吉率先說了一句:“我吃飽了,我去學校了!”抓起書包就奔出了家門。由紀被沢田奈奈一通關心之后,也十分慌張地跟著綱吉躲出了家。
“你媽媽一向都是這樣子嗎?”由紀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對著綱吉問道。
綱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正要說些什么,里包恩突然從背后出來,掏出一把□□,對著綱吉就射了過去:“蠢綱,要遲到了!”
“啊啊啊啊?。±锇鞑灰?!”
由紀目瞪口呆地看著綱吉突然原地爆衣,一路狂奔而去,里包恩也隨之不見了蹤影。即使失憶了她也覺得這一幕莫名熟悉。
由紀站在原地轉(zhuǎn)了兩圈,因為跟著綱吉出門沒有看路,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不到回綱吉家的路了。抬頭看看綱吉一路狂奔而去留下的痕跡,由紀嘆了一口氣:“好像只有跟去學校找綱吉了呢。”
綱吉狂奔過的灰塵還彌漫在空中,讓由紀輕而易舉就能找到他去的方向。沿著道路一直走過去,由紀最終停在了一所中學的門前。
“并盛中學?!庇杉o喃喃道。
“又一個跟著小嬰兒遲到的草食動物嗎?不穿校服,罪加一等!”由紀察覺背后有人,剛轉(zhuǎn)身正好接下迎面而來的一拐。
由紀穩(wěn)穩(wěn)地站在原地,雙手架住了這一拐,卻在心底暗自叫苦,這什么人啊,力氣這么大!
“哇哦,看來小瞧你了。”那二話不說就襲擊的人顯得更加興奮起來,手中的武器也抽回去重新發(fā)起攻勢。
由紀在這空檔才看清襲擊她的人是一個擁有一雙細長的鳳眼、黑色偏長的短發(fā)、身材修長、看起來很冷冽的人。
“你干什么?為什么攻擊我?”由紀盡力閃躲了起來,她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里,她身上還帶著傷呢,還是早點找到綱吉回去的好。
“哼!”由紀閃躲的動作顯然引得面前這人不悅起來,一邊使出浮萍拐,一邊道:“草食動物,不準躲!”
由紀對這個人已經(jīng)無話可說了,說不通道理,真真切切地接了一招浮萍拐,由紀才發(fā)現(xiàn)面前這人的實力很高,至少自己是打不過的。
打不過只能跑,繞了并盛中學跑了三圈,由紀才勉強把那個人給甩掉。
“呼,呼,什么人啊這是,害得我跑了那么久。”由紀大喘一口氣,直起身子,對著面前一人高的學校圍墻笑了笑,輕巧地翻了過去。
坐在圍墻上的由紀明顯覺得自己不太對勁,雖然現(xiàn)在自己幾乎屬于失憶狀態(tài),但是她也隱約有個印象,之前的自己絕對很弱,能夠跟人打架,還能輕輕松松翻墻這種事,不應該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由紀看了看地面,拍了拍手,跳下圍墻,自言自語道:“管他的,多一份實力多一份保障嘛。”
并盛中學看起來像是一所普普通通的中學的樣子,操場、教學樓、體育館……由紀轉(zhuǎn)了一圈,站在一棵樹蔭下,嘆氣道:“失策了啊,沒想到這學校這么大,不好找到綱吉?。 ?br/>
說完話的瞬間,由紀突然感覺到一個說不清楚的預感,跳上心頭的就是“塵封的友人帳”幾個大字,讀完注解說明,由紀有些興奮地拍手道:“沒想到我還有這樣的能力啊!不試試太可惜了。”
可是,拿什么來做媒介呢?由紀往四周看了看,并沒有看到一個學生。只有一只黃色的小鳥在樹上盤旋著,還哼著不成調(diào)的歌曲。
由紀仔細聽了聽才發(fā)現(xiàn),小鳥哼的是“綠茵蔥綠的并盛,不大不小……”
“感覺上是校歌,綱吉也是并盛的學生吧?用這只鳥大概可以?”由紀自言自語道,愉快地做下了決定。
由紀對著小鳥默念道“塵封的友人帳”,神識在學校里轉(zhuǎn)了一圈,突兀地轉(zhuǎn)到了教學樓里的一間辦公室里。由紀放松了神經(jīng),對自己笑道:“看起來也不是很難嘛!這樣就找到了?!?br/>
確定了地點,由紀就很放松的走了過去。小鳥不知道為何,也跟在由紀的身邊盤旋,甚至最后停在了由紀的肩頭。
“你這是要帶我去嗎?哈哈,難道是綱吉的寵物?”由紀試探著伸手想摸摸小鳥,然而手指剛剛觸及的瞬間,小鳥就飛離了肩膀。等到由紀收回了手,小鳥才自在地飛回來,還停在由紀肩膀上梳理著羽毛。
“不摸就不摸吧,你太可愛了!”由紀的心思已經(jīng)完全被這只通人性的小鳥捕獲了。連路都沒看,直到走到了辦公室門口才反應過來:“居然這么快就到了,小鳥謝謝你??!”
然而小鳥迅速地飛離了由紀的肩頭,歡快地叫著:“云雀云雀?!本统k公室飛去。由紀心底突然一種不好的預感:“不是吧?!?br/>
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辦公室的門已經(jīng)從里面被踹開了,剛剛還在校門口打了一架,繞了學校三圈才甩掉的那個人,咬牙切齒地從辦公室里面出來,道:“來得正好,草食動物!”
我居然被一只鳥坑了……這是由紀的第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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