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元大陸——只是宇宙中萬千位面中其中的一個。
在這片大陸上,分為三個國家——天星、雪月、彌陽。在三大帝國的中央、整片大陸的最中央,是幾乎大陸上所有人的信仰——風元城。
風元城以風元大陸的名稱命名。它占有的領地并不大,甚至不足三大帝國其中一個帝國的普通行省,但是它擁有的實力卻讓三大帝國充滿忌憚和畏懼。它壓制著三大帝國,平衡著大陸的實力天平,崇尚“以劍為尊,劍道封仙”的理念,每當出現(xiàn)一位劍術高超的人,都希望能夠進入風元城,進入這個最神圣的地方進行更高層次的突破。
風元城的統(tǒng)治者被稱為“神斗祭司”,在他之下設四大“冥斗玉爵”,為首的玉爵實力最接近神斗祭司,也是對神斗祭司最衷心的人,他幾乎可以以一人之力,對抗其余三大玉爵,他的劍術可以被稱為“神斗祭司之下第一人”。風元城的統(tǒng)治階級依次是——神斗祭司、四大冥斗玉爵、二十四血斗劍魂師、七十二白斗劍魄師。在他們之下,有一千八百風元血衛(wèi),和七個風元軍團,每一個軍團的軍團長都擁有不次于劍魂師的實力。
在整個大陸,有著統(tǒng)一的語言和貨幣。貨幣的進制單位是一鉆石幣等于十紫晶幣等于一百金幣等于一千銀幣等于一萬銅幣。
修煉劍道的人被統(tǒng)稱為劍師,劍師共分為六個等級。能夠*守德行,以劍養(yǎng)身的被稱為劍侍。能夠以劍養(yǎng)身,劃劍出氣的被叫做大劍侍。能夠劃劍出氣,劍舞撼石的叫做大劍師。能夠劍舞撼石,御劍飛行的叫做劍魄師。能夠御劍飛行,人劍歸一的叫做劍魂師。在劍魂師之上,是劍道的最高境界——人劍歸一,御劍須彌的劍圣。
每一大等級之間又有十小級,修煉劍道者最高可達五十九級,因為傳說中達到六十級的人都可突破凡人的束縛,達到成仙的境界。
風元城的神斗祭司就是劍術達到五十九級的超級劍圣,而他手下的四大玉爵每個人的實力都在五十級之上,玉爵之首更是達到了五十八級的超級劍圣境界。
在大陸的最北邊,有著一片綿延不絕的山脈——遙天山脈。整片山脈終年積雪,山脈內的山峰錯綜迷幻,有一半的山脈都被大霧覆蓋著。據(jù)說進入遙天山脈的人十個有九個會迷路,剩下的一個也會被山脈里高等級的靈獸殺死。
這片處處兇險的山脈,就是大陸第一劍派的領地。遙天劍派存來已久,從創(chuàng)立開始,劍派就生存在這遙天山上,久而久之,人們也不知道是因為這山脈被稱作遙天山脈,所以劍派才叫遙天劍派,還是因為這是遙天劍派的領地,所以整座山脈才被稱為遙天山脈。
在遙天山脈的最高峰,不知道為什么,整片山脈都奇寒無比,唯獨這山脈的最頂端,暖和的像春天一樣。有郁郁蔥蔥的老樹,有隨風而舞卻挺拔的竹林,放眼望去,就好像身處一幅絕世大家所畫的水墨畫之中。溫泉中竟有一朵朵蓮花在水中律動。在清澈的溫泉旁邊,有一座不起眼的竹屋,竹屋上掛著一塊牌匾,上面有用墨筆寫上的四個大字“上善若水”。
竹屋內,遙天劍派第一人劍天斗正盤膝坐在一塊蒲團之上,這不大不小的竹屋內除了三個窗戶、一扇門也就只有這一塊蒲團和一檀香。
一頭白發(fā),眉毛胡須皆白,整張臉和普通的老人沒什么不同——皺紋密布在臉上,眉毛長長的達拉下來,穿著一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白色長袍。但是仔細觀察就會覺得,他的眸子就像是一望無際的深淵,看不透猜不透。整張面孔似乎泛著一股紅光,給人一種和藹的感覺。
在劍天斗的面前,劍封絮恭敬的跪在那里,等待著劍天斗開口。
此時的劍封絮,沒有再戴斗笠,整張臉就像一個普通的中年人一樣,眉毛不粗不細,眸子暗淡無光,鼻子嘴巴長得和大部分人都差不多,走在大街上誰也不會把他找出來。但是,在他的左鄂處,有一條長約七八公分的疤痕。
煙從檀香中冒出來,香氣繚繞在屋內,沁人心脾。
劍天斗終于開口了,蒼老的聲音響起,聽聲音就像是一個無精打采的老人,“劍術可有再做突破?”
劍封絮恭敬的回答,“稟師父,弟子的功力已經穩(wěn)定在九十七級的瓶頸了,卻無法再做突破,達到九十八級的境界?!?br/>
劍天斗笑了笑,在堆滿皺紋的臉上,他的笑容顯得那么慈祥,“如果那么好突破的話,就算成為了大陸第一高手,又有什么價值呢?最高的境界,要靠自己不斷的摸索和努力,那樣,以后回想起來才會覺得有滋有味。”劍天斗緩慢的從蒲團上站了起來,佝僂著腰,怎么看怎么像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走吧,扶我出去走走?!?br/>
“是?!眲Ψ庑踹B忙上前扶住劍天斗的手臂,走出了竹屋。
望著眼前近似春天的景象,他們踏著石階走進了那片竹林。大約走了十分鐘,穿過了竹林,劍天斗擺了擺手,示意劍封絮停下來。
一大片寒冰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這里是遙天劍派的禁地,被稱作冰譚,冰譚之所以稱為冰譚,是因為這里的冰乃是整片大陸上的極致之冰,已經存在了萬年,深不見底。整個遙天劍派除了劍天斗以及劍封絮以外,還沒有人有資格來這里。
劍天斗臉色忽然一變,一股強大的氣場以他為中心散發(fā)開來,“咔嚓,咔嚓”冰譚的冰面出現(xiàn)一道道細微的裂縫。劍封絮只覺得自己渾身僵硬無比,全身的筋脈似乎都被壓縮了一倍以上,拳頭攥得露出了骨節(jié)。劍天斗再一用力,晶藍色的光環(huán)覆上了他的身體?!鞍 眲Ψ庑醣徽鸬牡癸w了出去,凌空灑下一片熱血。望著眼下的萬載寒冰,劍封絮暗道不好,這要是摔下去,以自己的修為恐怕也要受傷。劍封絮連忙提氣輕身,一個側翻翻出一百多米,才化解了所受的壓力,落向冰面。同時反手一揮,一道冰棱射向劍天斗。
面對抽射而來的冰棱,劍天斗依舊佝僂著身子,只是瞳孔一鎖,那冰棱就被無形的壓力震碎了。
“絮兒,全力抵抗?!眲μ於诽鹩沂?,那是一雙近乎完美的手,修長的手指,沒有一點皺紋和瑕疵,就好像是大自然雕刻出來的藝術品。劍天斗朝著劍封絮劍指輕點,頓時出現(xiàn)一道晶藍色的光束,如同最迅疾的閃電一樣,朝劍封絮破空印去。
劍封絮雙手合在胸前,一團團藍光繞著他的身體飛旋起來,那些藍光隨著他手勢的不斷變化而變化著,最終凝聚在一起形成一把藍色飛劍迎上了劍天斗的斗氣。此時,劍封絮的眉心處一個銀色的六芒星圖案正有規(guī)律的閃爍著。
“轟”的一聲,劍天斗的斗氣講飛劍完全吞沒,而它本身只是消弱了一部分,劍封絮朝冰面用力一塌整個人沖向劍天斗的斗氣,同時在他的身后,六把幻劍凌空射向劍天斗,每一把幻劍都在飛速的旋轉著,要是落在城市,絕對有毀滅半個城市的實力。六把幻劍繞過劍天斗的劍氣,合成了一把巨大的幻劍,幻劍掠過的地面,出現(xiàn)一道道近乎深一米寬一米的坑。
劍天斗微微側身,雙手運力,兩道乳白色的光芒覆蓋在他完美無暇的手上,朝前面拍去。兩道乳白色的光芒避開了幻劍的鋒芒,從側面將幻劍纏住,幻劍戛然而止不斷的震動著,想要擺脫白光的束縛。劍天斗身形一展,來到幻劍面前,抬起手像撫摸嬰兒一樣輕輕的放上幻劍,周圍的光線好像扭曲了一樣,整把幻劍剎那間化為烏有,幻劍中蘊含的龐大內力竟然被劍天斗全部壓制,沒有一絲釋放出來。而劍天斗就像做了一件小事一樣,依舊佝僂著身子。
再看劍封絮,此時站在距離劍天斗兩百米的冰面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血從他的七竅里緩緩淌出,劍封絮指尖連忙輕點,封住自己的穴道。剛才劍封絮調動全身的內力于一點,迎上了劍天斗所發(fā)的斗氣,奈何五十七級與五十九級的差距是近乎不可彌補的,盡管斗氣已經被削弱了一部分,但是劍封絮還是被震裂了一道心脈,倒飛出兩百米才落向冰面。此時,他的膝蓋已經埋在了冰里。
劍天斗朝劍封絮隔空輕輕一拍,嘩啦一聲,劍封絮身旁方圓五米的冰全部碎了一米以上。接著劍天斗朝劍封絮做了一個牽引的手勢,劍封絮悶哼一聲轉瞬之間來到了劍天斗身旁,恭敬的道:“師父?!?br/>
劍天斗的臉色沉著,顯然是對劍封絮的表現(xiàn)不是很滿意,他背過身去,說:“絮兒,作為一個到達五十七級的劍圣,對待任何人都要提高警惕,時時刻刻都要用斗氣護著罩門和心脈,更何況你是幻族人。如果剛才我全力出手的話你根本撐不了這么長時間,但如果你有所防備,也許就不會這么被動了?!?br/>
雙腿剛剛在萬載寒冰中,導致劍封絮膝蓋以下所有衣物都已經被凍化,因為全力抵抗劍天斗攻擊的緣故,劍封絮并沒有將斗氣護住小腿,所以兩條小腿近乎全是淤青,腳上的皮膚有一部分已經凍裂了,此時正流著血。他跪了下來,說:“師父教訓的是,不過,弟子面對師父實在生不起抵抗的意圖,就算有所準備幾乎也沒什么用?!?br/>
劍天斗轉過身來看了看劍封絮的腿,將他扶了起來,面容緩和了一些,道:“是啊,你是我一手帶大的,又怎么會對我有防備之心呢?”說著,劍天斗講手按在劍封絮的肩膀上,可以看到,一股股藍色的氣流從劍天斗的手心涌進劍封絮的肩膀從而游走全身。
劍天斗收手時,劍封絮小腿上的淤青浮腫已經消失了一半,七竅和腳也不再流血了。
“我看你心事重重的,有什么事但說無妨?!?br/>
“師父,我想問您一個問題。”
“嗯。”
“如果師父面對的也是和您一樣達到五十九級的神斗祭司,您有多大把握?!?br/>
劍天斗望著一望無際的冰譚,道:“為師已經達到了五十九級的巔峰,距離成仙只有一步之遙,可這一步卻如隔天際……如果神斗祭司也有五十九級巔峰的修為,那么我們或許會選擇不使用內力,而憑借技巧對戰(zhàn),畢竟我們全力出手的話,生靈涂炭是不可避免的?!?br/>
“師父,小柯他……他走了。”
劍天斗的瞳孔輕微的收縮了一下,嘆了口氣,道:“他是不想給劍派帶來麻煩啊,或許這就是他的宿命?!?br/>
劍封絮從懷中拿出了凌柯托他交給劍天斗的信,一句話也沒說,恭敬地遞到劍天斗面前。劍天斗的手幾乎顫抖的接過這封信,緩緩的打開它:父親,原諒孩兒的不孝。
玥兒被彌陽帝國和風元城的人害死了,我將彌陽帝國的派來的四大護法擊殺了兩個,另外兩個重傷,我以與彌陽結下不解之仇。為了劍派,我一定要離開了,對了我給我和玥兒的孩子起了個名字,就叫做凌一兮。
我離開后請您不要尋找我,因為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去哪里,但我知道的是總有一天我會找上彌陽帝國和風元城的神斗祭司,為玥兒報仇!請原諒我不能在劍派為您分憂了,孩兒不孝。
珍重惜別凌柯劍天斗顫抖著雙手,緊緊握著這封信,眼淚順著他的皺紋滑下來,“好,好一個神斗祭司!”憤怒使他的長袍劇烈的膨脹起來。
劍封絮悶哼一聲,接連倒退了七步才穩(wěn)住身形。
良久,劍天斗遙望著天際,喃喃的道:“絮兒,從今日開始,為師要閉關十年,劍派內一起事情都由你打理,不論出現(xiàn)什么事情也不要打擾我,這十年我會在冰譚的最深處潛修,那里有什么你是知道的?!?br/>
“是,師父。”
“等等,”說著,劍天斗握住劍封絮的左手,劍封絮只覺得全身一陣發(fā)熱,左手麻癢無比,接著他的左手腕出現(xiàn)了一串紫金色的鈴鐺,“這是鈴鼓,如果凌柯回來的話,你就將內力注入進去,搖動他,我就會感受到?!?br/>
“我明白了,師父您也要小心,畢竟那家伙……”
“為師和它打了這么多年交道,早就熟悉了它的心性,你不用擔心。還有,凌柯走了,你們七個里我最不放心的還是玉祠,他畢竟是神斗祭司的下屬,現(xiàn)在出了這樣的事,他時時刻刻都處于危險之中,你要多關照他?!?br/>
“弟子明白?!?br/>
在劍天斗的周圍騰起一團團藍光,劍天斗伴隨著藍光騰身而起,消失在無邊的天際。
在冰譚的深處,隱約傳來一聲劇烈的咆哮。
劍封絮左手一掐,空氣一陣扭曲,一只銀色的獅子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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