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老婆子和穆春芳安靜了,穆風張薇耳根子清凈了不少。
第二天,張薇和穆風又要一起進城賣魚了。
這一次,紅大娘也在賣魚的行列里,她們家昨傍晚下了兩個魚簍子,今兒一早起出來五條巴掌大的鯽魚,還有約莫兩斤左右的手指大小的鯽魚,小鯽魚沒市場,巴掌大的鯽魚十兩重還是可以賣的,她今天也想去碰碰運氣,賣賣看。
大家一起在村口坐驢公交。
進城后,穆風有事先行離開,張薇和紅大娘老地方賣魚,張薇此番帶來的量有點大,兩條約三斤左右的黑魚和八條一斤左右的鯽魚,還有兩條兩斤左右的鯪魚,一條三斤多的草魚,那些手指大的鯽魚不好賣,就留著自家吃。
差不多賣到巳時七刻,張薇才賣完,紅大娘的幾條鯽魚也賣掉了,心情頗為不錯,也越加有信心。
“大娘,我有點事兒,一會兒穆風來了,你跟他說下。”
“你干啥去?”
“我想起來,有個人欠我錢還沒還,我去要債去。”
紅大娘一聽,激動了:“要債?那還是等小風來了。你們一塊兒去吧!”
““誰知道他干什么去了?我自己就行了,你在這等我會兒。”說完,張薇摸出個幾顆紅棗給她,“邊吃邊等我哈。”
算算距離上次藥鋪賣靈芝片過去也有五天了,他們現(xiàn)在肯定很痛苦。
唉,何必呢!得罪誰不好,偏偏想搶本姑娘的藥材!
這幾天濟民藥鋪的伙計個個苦不堪言,臉上脖子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大紅痘,密集恐懼癥患者,不能睜眼看哦!
嘴巴變成了香腸嘴,眼睛腫的瞇成一條線,嚇得病人都以為是傳染病,不敢進濟民藥鋪了,這幾天藥鋪都沒幾個人光顧。
藥鋪的坐堂大夫個個束手無策,這件事情驚動了寶慶府東家娘子嚴湘萍,以及濟民藥鋪的首席大醫(yī)師孫淼。
“孫叔父,如何?”嚴湘萍問。
孫淼放下最后一個伙計的手,說:“應該是中毒了?!?br/>
“中毒?”
“???”那幾個壯漢,恨不得給孫淼跪下了,“孫大夫,孫神醫(yī),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們啊!”
“不過這毒……老朽只能解一半兒?!?br/>
“什么叫解……解一半兒啊?”那些人都快嚇死了。
孫淼道:“這毒不會要你們的性命,你們放心,我說的一半兒,是我解毒后,你們臉上痘痘會消,但是印子會保留,以后皮膚也會變得干燥敏感,魚蝦一類發(fā)物不能碰,花粉也不能接觸,不然隨時會復發(fā)。”
簡單來說,就是會變成易過敏皮膚,不要命但是也很惱火,而且這張臉也嚇人?。£P鍵還癢,現(xiàn)在他們的臉都被自己撓花了。
“你能解一半兒毒,也是夠厲害了!”張薇在門口聽到了孫淼的話,便說道。
“你是誰?”嚴湘萍、孫淼等人見到張薇,也愣了。
“這位老先生,看上去也是有幾把刷子的,沒把他們的癥狀當成過敏去治?!睆堔痹捯徽f完,濟民藥鋪的其他的大夫老臉一紅,確實看這個癥狀,他們認為這是過敏之癥。
“是……是你!”
“是我,我說過,我的藥不是那么好搶的!”
這下子這幾個人慌了神,那個當初帶張薇進門的藥童支支吾吾的說:“你……你你胡說什么?”
“看樣子,教訓的還不夠,那我們改日再算賬,不過……”張薇冷笑道,“到那時候你們的臉就別想恢復了?!?br/>
說完,張薇轉身就要走,這時立馬有人站出來攔住了去路。
“怎么?你們都想變成這個鬼樣子?”
“姑娘,你說是你下的毒?”孫淼問完還上下打量著張薇,言語間似有些不信。
“無良奸商,小懲而已。”
“丁掌柜,怎么回事?”嚴湘萍厲聲問道。
藥鋪的掌柜丁玉海連忙上前:“東家,小的不知哇!”
張薇打量起了這個白紗遮面的女子,身材纖細,衣著不俗,氣勢氣質都有,又聽她被人叫“東家”,想來就是濟民藥鋪的幕后老板,女人經商,古代的女強人,張薇還是挺佩服的,如果是個正直的女強人,張薇心想她會更佩服。
“你的伙計五天前黑了我的靈芝片,你們藥鋪不會不知道吧!”
丁玉海連忙跳出來:“胡說八道!我們濟民藥鋪會黑你的藥?”說完后,很不屑的打量張薇,那眼神像是說,“就你這窮酸樣,有東西讓人黑嗎?”
“掌柜的不知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嗎?”張薇冷笑一聲,“昨兒有個人對我破口大罵,后來老天爺看不過眼,直接讓她失聲,所以掌柜的說話還是注意點兒?!?br/>
孫淼差點笑出聲來,什么老天爺看不過眼,分明是這丫頭搞得鬼?不過……若她所言屬實,小小年紀,有這等能力,著實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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