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的每個人,在李君安出事這段時間,都恪守著自己的職責,甚至自發(fā)的工作著,這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同事關系。(79小說網(wǎng)首發(fā))
由此可見,平時李君安的為人處事,一定讓大家都很喜歡,才會愿意不拿一分錢為她做到現(xiàn)在。
相比工作室,席瑞鴻的公司面臨著嚴峻的困難。
席墨堯也要為父親分擔壓力。
所以,他的事情太多,無法跟著李君安一起去小島。
朱琪最近太累了,沒有‘精’力跟著親家母一起去島上,她準備回紐約。
公司似乎出了點問題,席瑞鴻雖然沒有告訴她具體情況,但是安安車禍住院,席瑞鴻只打了幾個電話過來,顯然很不符合情理。
肯定是公司實在忙到無法脫身。
朱琪想先好好睡一覺,然后預定機票。
她這十幾天,幾乎和兒子一樣,沒一晚上睡好,而且醫(yī)院的陪護房,睡覺很不舒服,讓她這些天累的眼袋都大了起來,掛著大大的黑眼圈。
難得能夠在舒服的大‘床’上躺著,朱琪十幾天來終于睡了一個好覺。
就在她睡得最香的時候,別墅里的電話鈴響了起來。
付尋葉握著手機,輕輕撫著自己平坦的小腹,等著那邊接電話。
她知道朱琪一個人在家,席墨堯和蔣鑫在一起,不知道在忙什么。
這個機會正好。
幾天前,她就用試紙測到自己懷上了,經(jīng)過醫(yī)生的診斷,體內的‘精’子已經(jīng)和卵子順利結合,孕育了新的生命。
為了這個小生命,她可沒少費心。
外面已經(jīng)日上三竿,可朱琪還有點‘迷’糊,她走到不停響著的電話邊,拿起來。
“墨堯,我……我有了……有了你孩子……”尋葉不等那邊說話,立刻先顫抖的說到。
“誰呀?墨堯不在,我是他媽……你說什么?”朱琪還沒睡醒,突然一個‘激’靈,問道。
“啊……伯母……對……對不起,我……”
“剛才說什么?你有誰的孩子了?你是誰?”朱琪一連串的問道。
尋葉面對朱琪的‘逼’問,支支吾吾,最后故作慌張的掛斷電話。
朱琪睡意全無,立刻給兒子打電話。
她本來就不對李君安抱有醒來的希望,很現(xiàn)實的希望兒子能早點從悲痛中走出來,然后重新娶一個‘女’孩,生一堆孩子。
當然,朱琪現(xiàn)在不敢對兒子說這些,否則席墨堯肯定會勃然大怒。
現(xiàn)在事情似乎有點復雜,居然有一個‘女’人突然打電話來說懷了席家的種,朱琪能不‘激’動嗎?
席墨堯正在籌備新聞發(fā)布會,他很久沒有正式公開的在媒體面前‘露’面,有許多的負面新聞,當然包括那天晚上被記者‘偷’拍到的“偷 情”照,以及李君安的車禍,都要一一澄清。
明天下午的記者發(fā)布會,就在大家都準備好的時候,朱琪的一個電話,打斷了所有的陣腳。
“什么?”席墨堯剛刮過胡子,整個人看上去少了幾分頹廢和疲憊,此刻,拔高了聲音,滿臉的復雜神情。
“老實告訴媽媽,那個懷了你孩子的人是誰?”朱琪嚴厲的‘逼’問,她在報紙上看過尋葉,但是聽不出她的聲音,“還有,那個孩子,是不是真是你播的種?”
“那個電話號碼是多少,快點給我。”席墨堯伸手‘揉’了‘揉’眉心,眼里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說道。
朱琪立刻翻找來電顯示,將號碼報給了席墨堯,然后囑咐:“告訴她,大家一起見個面,關于肚子里的孩子,好好談談?!?br/>
席墨堯掛斷手機,看著那串熟悉的號碼,手指緊緊縮了起來。
這個時候出現(xiàn),說懷了他的孩子……
不過也對,算算時間,按照排卵期來看,現(xiàn)在應該是月經(jīng)推遲,所以才察覺到懷孕吧?
自從那一次李君安月事推遲之后,他就對‘女’人的生理期很敏感。
呃,是非常敏感,因為李君安在月事期間,讓他很痛苦……
心臟突然酸了起來,席墨堯又想到了李君安,想到她溫柔的笑臉,每天晚上像小貓一樣被自己撥‘弄’、擁抱……
那么溫暖的幸福,被他揮霍掉。
“怎么了?”蔣鑫看見他突然失神的發(fā)呆,隱隱的‘露’出悲傷的表情,立刻關心的問道。
“老師出現(xiàn)了?!蹦弥謾C,席墨堯看著蔣鑫,居然對他彎出一抹冰冷的笑來,“說懷了我的孩子?!?br/>
蔣鑫心中一緊,果然不出所料……
席墨堯拿著手機,撥出尋葉的電話。
付尋葉一直在忐忑不安的等待,雖然已經(jīng)將臺詞背的很熟,可在鈴聲響起的瞬間,還是緊張了起來。
看見那個電話號碼,付尋葉的心,都快跳了出來。
他會怎么說?如果依照以前對自己那么溫柔的‘性’格,一定先要求見面吧……
顫抖著手,按下接聽鍵,尋葉清了清喉嚨:“墨堯?”
“老師,你懷孕了?”
出乎尋葉的意料,對面男人的聲音非常的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溫柔的平和。
“那個……醫(yī)生……醫(yī)生今天確定……我……”尋葉發(fā)現(xiàn)自己緊張的連臺詞順序都忘了。
“老師前幾天為什么突然消失了?手機也不開,我和一直在找你。”席墨堯打斷她的話,問道。
“因為……我……我錯了……”尋葉困難的吞了口口水,說道。
“是我做錯了事情,和老師沒關系?!毕珗虻穆曇魷厝?,可臉‘色’卻冰寒如霜。
“是我……那天因為照片……然后被人……”尋葉聽到這句話,忐忑不安的心中猛然歡喜起來,可歡喜的同時,又隱約有點擔心,好像席墨堯的反應太平靜了。
不過,也許是身邊還有其他人,所以在壓抑著,畢竟是電話里,總不能旁若無人的‘激’動。
“不用說了,老師也不想回憶起那晚的事情吧?”席墨堯打斷她的話,深吸了口氣,“老師,你回來吧,如果是有了我的孩子,我也應該負責,不是嗎?”
蔣鑫復雜的看了他一眼,默默的走到窗邊,斜靠著窗臺‘抽’煙。
他說過,這一次無論席墨堯采取什么樣的行動,他都不會‘插’手。不過……這孩子能下得了狠手嗎?
蔣鑫實在有點懷疑。
席墨堯掛斷電話,突然將手機狠狠的讓墻上扔去。
突然,又想到了手機里還有著李君安的照片,急忙又撿了起來,默默的看著屏幕上她的臉。
左手的戒指閃著耀眼的光芒,席墨堯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
“你做什么我不管,反正安安現(xiàn)在什么都不知道?!笔Y鑫終于開口,“但是,最好能在安安醒過來之前結束一切,不要再讓她傷心了。”
“我知道。”席墨堯拿著手機站起身,側過頭,看向蔣鑫。
他們的語氣都那么的篤定,似乎李君安很快就會醒過來。可是,他們的目光都隱隱帶著悲傷和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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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在記者發(fā)布會之前,再招到狗仔拍到什么照片,席墨堯回到別墅里,和媽媽一起在家里等尋葉。
“臭小子,你竟然到處播種,那‘女’人肚子里真的是你的孩子?”朱琪最關心的還是孫子姓不姓席。
“可能?!毕珗蛞恢弊谏嘲l(fā)上沉思,隨口應道。
“可能?”朱琪差點就跳了起來,這孩子腦子出問題了?這么大的事,他居然面無表情的說可能。
萬一不是席家的種,她為什么要見那個名不順言不正的‘女’人?
“媽,你就不要管這么多了,既然敢打電話對我們說,這孩子是我的,頂多最后等她生出來做個親子鑒定?!毕珗驘┰甑恼f道。
“然后呢?萬一不是,我們白歡喜一場,還對其他人的孩子盡心盡力的照顧,這種劃不來的事情,誰愿意去做?”朱琪掰過席墨堯的臉,很生氣的說道。
“媽,你沒有想到李君安?!毕珗蛑币曋粮哔F的朱琪,聲音里瀉出一絲悲哀。
朱琪微微一愣,隨即縮回手,轉過頭,有點找不到詞:“哦……安安……安安不是幾乎沒有醒來的可能‘性’了?我一直想和你談這件事……關于以后……”
“誰說沒有醒來的可能‘性’!”席墨堯冷冷打斷朱琪的話。
“別再逃避現(xiàn)實了,媽媽也希望安安能夠醒過來,但是三天沒有醒來,一周沒有醒來,十天……半個月,她還是沒有醒過來,現(xiàn)在醒來的概率已經(jīng)從千分之零點八,降到了萬分之零點零零三,這個數(shù)據(jù)每一天都在下降!你要知道這個意味著什么,不是每個人都能中頭獎,安安醒過來的幾率也是一樣。你這么年輕,這么優(yōu)秀,不可能守著一個活死人過一輩子,席家只有你一個兒子,需要傳宗接代……”
“如果爸爸出了那樣的事情,你還會這么輕松的說出這些話嗎?”席墨堯靜靜的看著朱琪,問道。
朱琪臉‘色’猛然僵住。
“她才是我的妻子,無論是誰,都沒法取代?!薄T’鈴聲響起,席墨堯說完,往‘門’邊走去。
尋葉站在外面,臉‘色’蒼白,忐忑不安。
知道席墨堯喜歡什么,她的衣著和面容都異常的素凈,握住皮包的手,卻止不住的顫抖。
好期待再見到他,可是又好擔心。
身體能受孕很不容易,她不能情緒起伏過度,她要小心一切可能導致流產(chǎn)的事情,至少要等這段時間過去,完全取得他的感情……
應該感謝李君安,在前一段時間,讓她吃的好睡的好,察覺她體寒,每次做菜,都會注意營養(yǎng)搭配,讓她這一次受孕順利成功,李君安功不可沒。
可惜,她居然沒有干脆的死掉,真是命大。
‘門’在面前打開,尋葉看見一雙燦若寒星的雙眸。
朱琪上下打量著付尋葉,平心而論,朱琪更加喜歡李君安甜一點的長相,而且付尋葉真的太瘦了,雖然很恬靜,但總覺得病怏怏的。
比較來比較去,朱琪發(fā)現(xiàn)李君安還是有蠻多優(yōu)點,陽光健康,而且無論什么時候都不會怯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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