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退下后。
女帝很快來了,她免了顏兮的禮,坐在那和顏兮打機鋒,但顏兮態(tài)度消極,拒不配合。
女帝探了半天什么也沒探出來,索性直白的問:“顏愛卿,你昨日在哪碰上了青云君?你們……很投機?”
顏兮神色不動:“回避下的話,只是巧合。而且當(dāng)時不止我和青云君,還有陸大人?!?br/>
女帝擺手:“顏愛卿,陸大人是我朝官員?!?br/>
“你二人同朝為官多年,見面不下千次,遇上了也就遇上了,但青云君身份敏感,不是簡單一句“巧合”就能將他與外臣相處多時之事蓋過的。”
顏兮不語,女帝喝了口茶繼續(xù)道:“顏愛卿,你的婚事,朕一直放在心上?!?br/>
“昨日你和那兩位同時出現(xiàn),雖是緊要關(guān)頭,但朕卻忽然覺得撥云見日,你和青云君脾氣相似,容貌相當(dāng),越看越般配?!?br/>
“不如朕做個主,將青云君許給你,可好?”
類:!!!
它窺著顏兮毫無變化的神色:【你不會是昨天就知道,女帝今天會這么問了吧?】
顏兮沒否認。
她想著蘇蘇方才說的話。
——女帝昨日進了阿九的屋子。
心中對女帝的目的,又多了一層懷疑,嚴(yán)肅了神情,只道:“陛下,臣上次同您說的話,句句發(fā)自肺腑,臣已經(jīng)有心上人了?!?br/>
“顏將軍的心上人不是青云君?”女帝口出狂言。
顏兮眉梢一揚,擲地有聲:“不是?!?br/>
“……”女帝:“那顏將軍是要拒絕這樁婚事,拒絕朕的好意?”
好嘛,道德綁架綁到她身上來了。
顏兮嘴唇動了動剛要開口。
類忽然渾身一麻,氣若游絲道:【強制任務(wù),答應(yīng)女帝的要求?!?br/>
顏兮皺了皺眉,問:【你怎么了?】
【他電我!】類身子骨還算好,但這話剛落,它又被電了一下,渾身抽搐著重復(fù)道:【快,快答應(yīng)她?!?br/>
顏兮:……
看著類這般痛苦,顏兮緩了一口氣,對女帝道:“臣入朝多年,一切以陛下為先,若看我和青云君成親,是陛下的心愿,臣跪拜接旨?!?br/>
她話說的這么不留余地,女帝怔了怔:“顏愛卿,朕只是不想你孤單?!?br/>
顏兮垂頭不語。
女帝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既如此,待欽天監(jiān)為你和青云君算出了良辰吉日,朕就……”
不等女帝說完,顏兮忽然道:【小貓,那張卡,我現(xiàn)在用。】
什么卡?
類反應(yīng)了一瞬,想起那張被它狠狠期待過的揍女帝不用負責(zé)卡,開心起來:【好!快!】
它將卡片從識海中扔出,無數(shù)只馬蜂瞬間餓了百年般“嗡嗡嗡”圍繞在女帝身邊。
顏兮見狀,乖順的眉目瞬間暴戾了起來。
她道了聲:“陛下莫怪?!?br/>
便在女帝被馬蜂叮咬的慘叫中,一掌一掌的抽在她身上。
那群馬蜂欺軟怕硬,不敢惹顏兮,便加倍的往女帝身上蟄。
女帝自己拍打著自己,突然感到臉上一疼:“顏愛卿,朕的臉……”
顏兮定定看她一瞬,道了聲:“陛下莫怕?!?br/>
便一個耳光抽過去:“它死了?!?br/>
……
宮里的事,逃不過陸文清的耳朵眼睛。
女帝這邊剛得了顏兮的應(yīng)承,那邊兒陸文清馬上掀了被子要進宮。
幾個幕僚死死將他攔?。骸按笕?,此事要從長計議,不能操之過急,您現(xiàn)下貿(mào)然前往……只會暴露自己?!?br/>
陸文清恨的快將一口牙咬碎:“她怎么敢?一次兩次三次!”
“昨日剛在繡山逃過一劫,今天又開始操心別人家的事,我看她是怕自己死的不夠快!”
“大人。”幕僚一道:“女帝傷了顏將軍的心,等于自折羽翼,她把自己的護心鏡扔出去了,對我們難道不是好事?”
當(dāng)然是好事。
可一想到顏兮會娶別人進門,陸文清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疼痛難忍。
“川鎮(zhèn)的疫病控制的如何了?”他忽然換了話題,另一個幕僚從袖子中拿出一封秘信:“已經(jīng)按照大人的吩咐部署下去了。”
川鎮(zhèn)現(xiàn)在全是陸文清的人,但這還不夠,他在把勢力一步步擴展向川鎮(zhèn)周邊擴展。
“昨日繡山之事的幕后主使可查出來了?”陸文清又問。
幾個幕僚面面相覷片刻:“回大人的話,顏將軍的手下將那兩個活口保護的很好,我們的人還沒接觸到他們?!?br/>
“繼續(xù)查,速度要快?!标懳那迓砸煌nD,又道:“不要引將軍懷疑,做事小心些。”
“大人……”一個不明所以的幕僚還要再勸,陸文清卻閉上了眼睛:“再去查查青云君,看他和女帝到底是何種關(guān)系。”
“動作要快?!?br/>
“是?!蹦菐兹俗吆蟆?br/>
陸文清從一本書中翻出這些日子顏兮送他的花草。
盯著那些東西看了片刻,他叫來下人為自己梳洗打扮。
“把我送到顏將軍府上?!笔帐袄髁?,陸文清叫出暗衛(wèi):“就像……顏將軍昨日來我房間那樣,別留痕跡?!?br/>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