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只能說都是緣分了吧,就是有點尷尬的緣分而已,呵呵……
白清北和程主任說了沒幾句之后就趕去樓下保安室拿快遞了,她已經(jīng)耽誤了很長的時間了,再拖下去估計就不太好看了。
她一路火花帶閃電的溜到電梯口,結(jié)果還對上了正站在電梯里捧著一份文件夾的不知名但是鞋子很貴的男生,兩個人互相看了看,尷尬的笑了笑。
白清北走了進(jìn)去,再電梯上面按了一個一樓,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個二樓是亮著的了,所以旁邊的這個人肯定是去二樓的唄。
但是她沒想到這個世界還真的是那么該死的巧合啊,她在超市里隨便踩的一腳都能踩到自己同公司的同事,也真的是……世界太了,她無話可說。
長久的寂靜讓人感覺到緊張和不自在,而兩個人明明看見了,卻不打一個招呼好像更說不過去吧?
除非他們是完全的陌生人,但這種踩了一腳的孽緣應(yīng)該已經(jīng)算不上陌生了。
白清北順著電梯的反光面看了一眼那人腳上的鞋子,確定那雙不是自己昨天踩過的那一雙之后才算是松了口氣。
等她一抬起頭來,就和反光面里的人對上眼睛,立馬尷尬的回以一個微笑臉。
既然笑都笑了,打個招呼也不算什么了。
白清北清了清嗓子,“那個你好啊,沒想到這么巧大家是同事啊?!?br/>
肖子慶其實自愛看見那電梯門打開的是白清北的時候已經(jīng)渾身僵硬了,現(xiàn)在更是僵硬了三分,只能回了一個不咸不淡的“嗯”。
白清北不知道肖子慶的想法,她只感覺這個男生好像不太想和她講話,那……好吧。
她識趣的閉上了嘴,這時樓層也才下到第七層,電梯門打開了,走進(jìn)來了兩個陌生的員工,一時間電梯里滿是那兩個人聊天的聲音。
而白清北和肖子慶本來就站的不是很近的距離,更是直接拉長了更多。
白清北沒注意到身后肖子慶突然變得有些焦急和緊張的表情,她已經(jīng)低下了頭來看著手機(jī)了。
現(xiàn)在距離葉辰單上飛機(jī)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三個時了,她發(fā)了那么多個消息對面也都沒有回……
白清北嘟起嘴巴很是不高興,當(dāng)然是不高興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她怎么就忘了問葉辰單是幾點鐘下飛機(jī)呢,一般不都要擺個平安的嗎?
現(xiàn)在飛機(jī)失事的概率那么大的,萬一出了點事情……
白清北連忙搖了搖頭,把自己腦袋里那些關(guān)于什么飛機(jī)殘害的新聞報道都給清楚了,這可真的是太嚇人了。
她現(xiàn)在才結(jié)婚,心理還處于熱戀期間呢,可不想這么快的就守寡啊。
就算是守寡……不不不,還是算了,她對葉辰單很滿意,滿意到就想這樣喝對方過一輩子那就更好了。
電梯門很快打開了,那兩個同事先走了出去,白清北也趁機(jī)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樓層數(shù)字,三樓。
她有低下頭來給那葉辰單的微信發(fā)過去幾個自己新收的表情包,還很是炫耀的說了一句,“我打賭,這個表情包你沒有,就是那么的肯定!”
說完之后,她才對著手機(jī)屏幕笑得不能自已的幾秒后趕緊收起了手機(jī),不得了啊不得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想一想葉辰單看到消息的畫面就很開心了,莫不是得了相思病吧?
這個結(jié)論一出,白清北就突然冷漠臉的看著地板,思考著自己要不要洗幾張葉辰單的照片出來貼在床頭上,就當(dāng)做是睹物思人了?
可等電梯再次停下,到達(dá)了二樓的時候她才突然間緩過來,還是不能這樣做的。
畢竟貼在床頭上……怎么都感覺像是辟邪??!
這個想法不由得讓她打了一個大大的哆嗦,真的是怪怪的,以后都不能好好的看床頭,不然一想到那里睡覺一翻身都差點多出來一張臉,就想笑。
肖子慶看著那已經(jīng)打開的電梯口,再看看還在低著頭的白清北,心里無比的沉重,并且感覺難過的無法自拔。
但是現(xiàn)在還是要工作的,他的腳步剛剛踏出電梯一步,等他終于做好思想準(zhǔn)備回頭要個微信什么的時候,就看見了那已經(jīng)關(guān)機(jī)的電梯反光門上和他長相一模一樣的人。
哦,電梯早都已經(jīng)下到一樓了。
白清北站在保安室里,一邊填著自己的個人信息資料,一邊看著身旁那有些重量的快遞盒,只感到一頭的霧水。
這總裁秘書室里怎么寄來那么大的一個快遞?。慷疫€包裝不明,只寫著大大的三個字,“不可拆”。
不可拆?
白清北很是不理解為什么快遞盒上要寫上這三個字,總不會是里面放的炸彈或者各種危險性物品吧,那她拿到總裁秘書室那里,不會引起什么轟動的恐怖分子襲擊的事件吧?
這一連串的聯(lián)想,讓白清北握著寫字筆的手都在顫抖了,實在是整個人都不好了。
要不,還是在確定一下是不是這個快遞?
白清北剛把自己要說的給保安室的員工,就被那員工甩了一個白眼,“你放心吧,這個快遞件我都確認(rèn)過了才打的電話,你一個姑娘每天不好好工作,都在想什么???”
“……我這不是考慮較多嘛,主要還是這個字寫的有點問題啊,這樣很容易讓人誤會嘛。”
保安大哥擺擺手,表示這都是沒什么的,不就是幾個破字嘛,說著他就舉了幾個例子,全是自己在公司這么多年來接收到的那種奇特快遞。
“王尼瑪本尊這個名字都算是好的了,還有一個叫做天才嬌妻的呢,對了對了,上次就是你們部門的吧,名字也是讓我記憶猶新啊,就簡簡單單的三個字,每次都把人家送快遞的氣的臉色不好看?!?br/>
白清北的好奇心一下子就上來了,“什么三個字啊?”
保安大哥冷笑一聲,二郎腿都翹的那么的標(biāo)準(zhǔn),“你爸爸。”
白清北臉上表情一僵,逐漸變了味道,并且很不好看,“你說什么?”
保安大哥又笑了一聲,還特意把二郎腿放了下來,然后換了一個姿勢,又翹了一個二郎腿之后,“你爸爸?!?br/>
這下子是真的不太好看了,白清北咽了一下口水,深呼吸一口氣,抱著那有些重要,還包裹嚴(yán)實的快遞盒頭也不回的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