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秦部長的辦公室,秦部長是分外的熱情,連忙站起身給他倒茶,嘴里還說著在外辛苦了,唐驚雷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搞不懂是哪里出了問題,以至于秦部長如此姿態(tài)。
兩人坐下后,秦部長又贊揚了他不畏辛苦,大膽出擊,短短一個星期就追回八百余萬欠款的高效率工作,把他說的簡直是集團的英雄,集團的一顆璀璨明珠,未來必將大放光明!
唐驚雷捧著茶杯笑道:“秦部長,您可別再夸我了,再夸會兒我都要被您夸上天了!現(xiàn)在追款的工作既然交給我們了,我們就一定會認真做好,幫集團解憂排難,這都是應該的!”
秦部長一拍椅子扶手,說道:“好,說得好,年輕人取得成績還不翹尾巴,能夠有這樣的心態(tài),實在不錯!哈哈,呵呵……”
他看唐驚雷微笑著,也不接話,仿佛在等他開啟正式話題,自己干笑幾聲,終于說道:“那個,小唐啊,上次你幫我看了那兩只股票嘛,我聽你的,把一只賣掉買了另一只,哎,你說的很對啊,這幾天的時間,你說要跌讓我賣掉的那只,又跌了十三個點,買的那一只卻漲了八個點,這一來一去就是二十多個點啊,我心里真是非常非常的感激你,要不是你指點我就虧大了,知不知道我本來還想反著操作的,因為賣掉那只跌的很多了嘛,我覺得可以補倉了,要是我自己操作,可就多跌了十幾個點了,后怕啊,呵呵……這都一個星期了,要不你再幫我看看,后期怎么操作?”
唐驚雷聽后笑了下,心想果然是股票的事情,上次自己也是有意的幫他看了下,就是想著留個好兒給秦部長,以后集團高層有什么事情,也有人能傳個話,他不至于兩眼一抹黑的去做事,沒想到這一個星期時間,秦部長驗證了他的能力后,現(xiàn)在就再也忍不住,想要接受進一步的“指導”了。
要說秦部長已經(jīng)夠能忍了,主要是他現(xiàn)在手里就剩一只股票,而且在唐驚雷指點后一直在漲,而另一只卻一直在跌,他之前投進去二十萬炒股,莫名其妙加稀里嘩啦的就跌剩十二三萬了,虧了差不多40%,這還是他一點不懂,沒有來回換股的結(jié)果,若是跌的受不了就換,說不定現(xiàn)在連十萬都沒了,前幾天就是他在想跌的厲害那只跌的那么多,應該可以補倉了,幸虧唐驚雷指點后沒有發(fā)生更可怕的情況,否則就會多虧一萬多,而現(xiàn)在是反而回本了將近萬把塊,這可是真金白銀啊,他雖然是后勤部的部長,算是集團的高管,但幾天時間就回來這么多錢,對他來說也不是小數(shù)了。
唐驚雷聽秦部長這樣講了,當然要有所表示,于是馬上兩人就打開電腦上的股票軟件,仔細研究起來,唐驚雷看了下走勢,認為上漲還有空間,建議秦部長繼續(xù)拿著就是了,雖然說這股票每天都有高高低低的走勢,但你若不是真正的高手,恐怕很難抓住高點和低點,所以對于像秦部長這樣水平的炒股者,還是不建議其做小波段的,不然他很容易會賣在低點,買在高點,幾個回合之后,就徹底亂套找不到節(jié)奏了,那樣的挫敗感很嚴重,對于秦部長來說也沒有必要。
他幫著秦部長在k線圖上畫了幾道線,要秦部長看盤時注意下,如果股票走到挨著上面的線后,開始反身向下,那就是出貨的時候了,秦部長問:“那要是直接沖過那條線呢?”
唐驚雷笑道:“那更好了,如果交易量足夠,可以支持股價沖高,那就繼續(xù)拿著,否則還是落袋為安,要知道,整個股市一兩千只股票呢,咱沒必要在這一棵樹上吊死啊,大段的漲幅吃了,就足夠了,就像市場上說的,這魚頭魚身加魚尾,看起來很長,但誰也不可能全部吃完,咱們把最肥厚的魚身吃掉,就可以了,知足常樂嘛,出貨后再選別的股票,開始新的獲利,豈不是一件快事?”
秦部長聽到樂處,揪著自己的下巴,嘿嘿的笑出聲來:“好,好,小唐啊,你這么一講,我都覺得炒股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我自己是什么都不懂的,以前除了虧就是虧,整天覺得很沒意思,但已經(jīng)虧了那么多,又舍不得出掉,家里老伴沒事就埋怨,說我沒事找事,自找的虧錢,可我不也是為了賺點錢嘛,我年齡夠大了,很快就該退休了,不趁著現(xiàn)在能掙多掙點,也好給子女們幫點忙,至少我們自己以后遇到花錢的地方能自保啊,誰知道這股市太可怕,一進去就只有倒霉,就沒見過幾個好日子,你說說,這小散戶的命有多不好?。 ?br/>
唐驚雷也嘆口氣,他這幾天有空時簡單看了看,和國外相比,國內(nèi)股市確實是走的一塌糊涂,整體經(jīng)濟面根本沒有反應出來,有的只是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的大小資金博弈投機,歸根到底還是管理層的問題,什么事情都是一拍腦袋就出來決策,而不是看這決策行不行,是否有利于市場,而且這股市創(chuàng)立之后的目的,似乎也越來越偏,成為了圈錢獲取利益的最佳途徑,對于這樣一個大國來說,真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沒有好的制度保障,沒有真正的懲處機制,沒有可靠的管理模式,卻卷著數(shù)萬億資金乃至數(shù)十萬億資金瘋狂滾動趁機吸取利益,實在是一個最大的悲哀。
秦部長感慨一番,牢騷發(fā)完,便改了話題,隱晦的提及財務上對他們最近的成績很是滿意,而業(yè)務部門表面上沒說什么,但暗地里卻指責他們出風頭,至于高層,還沒有相關的反應。
唐驚雷笑了笑,對于那些說怪話的人,他根本懶得理會,他也不需要向誰表明自己的能力,他現(xiàn)在要做的,僅僅是過好自己的日子,照顧好身邊的同事和朋友,讓大家盡量過的開心而已,那些宵小群丑,再上竄下跳,也不過是浮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