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你到底怎么想的?”
傅望舒不懂。
但他知道,自家母親確實不會真的主動傷害君晏黎。
可除了君晏黎跟季扶蘇還有那個白尊者之外。
傅望舒不敢肯定,母親會不會因為自己的某些私心,而對君晏黎身邊的人下手。
母親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比如——她想要利用誰來尋找失蹤的妹妹,失蹤的父親。
傷害君晏黎不太可能。
卻可以把御王殿下拉下水。
或者,母親的目標,在于君尚書。
“總之,不會傷害君晏黎!”傅老夫人重復。
傅望舒更加肯定了心里的猜測。
“母親……?!?br/>
“好了!現(xiàn)在選擇權(quán)在她們那邊,你擔心有什么用?!?br/>
傅老夫人閉了閉眼睛:“你要是不高興,你就去親自跟她們說?!?br/>
“……?!备低娉聊?。
傅望舒心里很是矛盾。
心里帶著僥幸,也許君晏黎會讓蘇家十姑娘拒絕。
拒絕吧!
傅望舒心里如是這樣想著。
容御把事情都吩咐下去之后,他直接回了主臥。
君晏黎把木鑰匙遞給了容御。
容御眼神瞬間亮了起來:“阿黎哪里來的這一截千年玄木?”
“千年玄木?做什么用的?”
看見了容御眼眸里面的亮晶晶,君晏黎豈會不知道。
她猜測是對的。
這一把普通的木鑰匙,果然不凡。
但是,這什么千年玄木的,就涉及到了她的知識盲區(qū)。
“三大神功,三大邪功,阿黎多少都知道了吧?”
“嗯!跟神功邪功的,有關(guān)系是吧?!?br/>
君晏黎眼睛里面透著好奇。
容御看了看這一把木鑰匙。
隨后還給了君晏黎。
他薄唇輕啟:“普通人……哪怕是有內(nèi)力的人,也未必感覺得到這截木頭里面的玄力。”
“唯有修煉了神功或者邪功的人才可以。”
“喔!做什么用的?”
“可以做武器,可以增強內(nèi)力,要是數(shù)量多的話,還可以習得玄力?!?br/>
容御再看了一眼君晏黎手中的那一把木鑰匙。
隨后目光落在了君晏黎臉頰上。
她還是一臉的好奇。
“玄力不容易習得,這點千年玄木,沒多大的用處,但若是加入武器里面,倒是能多幾分鋒利!”
“是可遇不可求的好東西,阿黎,你要是拿出去賣的話,百萬白銀起步。”
“百萬白銀起步……這么值錢?”
君晏黎震驚了。
之前覺得這把木鑰匙樣子普通,直覺告訴自己,它可能不是什么凡品。
但也沒有想到,它會這么值錢。
還沒有手指頭大。
這把木鑰匙,能賣到上百萬白銀。
嘖嘖嘖!
“要是有急需的,或者一直在等的話,價格還能再翻一番?!?br/>
容御望著君晏黎一副財迷的模樣。
他覺得有些可愛。
“你要嗎?”
君晏黎笑瞇瞇的湊近了容御。
容御十分的直白:“要!”
“你給嗎?”
你給嗎?
不是你買嗎?
所以,容御在問她。
白給的話,本王就要。
你要賣的話,本王不一定會要。
君晏黎嘟嘟嘴:“想得美你,這是十表姐拿來的,是人家傅老夫人的東西,只是借給我們用用?!?br/>
“……這東西沒搞錯的話,是一次性的材料,沒辦法二次利用?!?br/>
容御等著君晏黎的解釋。
君晏黎把木鑰匙放在了桌面上。
“只是一個信物而已,不能用來當做材料的?!?br/>
“嗯!”容御勾唇似笑非笑:“長生圣尊的信物!”
君晏黎聞聽此言,她愣住了。
整個人發(fā)呆似的盯著容御看。
“你知道?。俊?br/>
“猜到了!”
容御又不是神仙。
不會掐指一算的。
但他知道的也不少。
看見木鑰匙的時候,再聯(lián)系一些別的猜測,基本上就猜測出來個七七八八。
“傅老夫人讓你們拿著信物去找長生圣尊,說長生圣尊有辦法讓心月鎮(zhèn)鎮(zhèn)長直接把人送出來,不需要你二哥跟七妹再進去一趟冒險?!?br/>
“……你你你,不會是有什么讀心術(shù)吧?”
君晏黎驚呆了有沒有。
這個男人太強了。
“長生圣尊,長生蠱,阿黎,你確定要去找她?”
容御想要知道,阿黎是怎么看待長生圣尊這種人的。
君晏黎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有什么不可以的?”
“她殺了不少人!”
“容御,她研究制造出來了長生蠱,必定殺孽累累?!?br/>
君晏黎一雙大眼睛透著幾分嚴肅認真,盯著容御在看。
容御亦是跟她對視著。
隱隱約約的知道,她接下來要說的是什么話。
“我曾經(jīng)也研究制造過長生蠱,成功了,你知道成功了三個字意味著什么?!?br/>
“要論殺孽,我自認為,這個什么長生圣尊,必定不如我深重!”
當初為了研究制造長生蠱這種東西,君晏黎可謂是踏過了尸山血海的。
手上沾染了多少鮮血人命。
一邊治病救人,一邊奪取人命。
這就是她,人們眼中的醫(yī)學天才!
可只有君晏黎自己知道,她殺的人,一點都不比自己救得人少。
也許,殺的人更多。
前世,她沒有特意用針灸殺過人,沒有用醫(yī)學上的東西殺過人。
但她——研究制造長生蠱,殺了很多很多。
“阿黎!”
容御只是抱緊了她。
輕喚了一聲,沒有別的什么話。
君晏黎順勢直接靠在了他的懷里。
好暖??!
兩個人安安靜靜的什么話都沒有。
容御很心疼。
他知道,她這么一副完全無所謂的模樣說出來。
甚至說的讓你感覺她很冷血無情。
可實際上,她自己比誰都心疼比誰都難受。
她不是在炫耀什么。
她是在傷心難受。
容御一下又一下的輕輕的拍著君晏黎的后背。
溫暖的懷抱,熟悉喜歡的人懷里。
君晏黎緩緩的有了困意席上來。
在安靜的環(huán)境里面,她開始緩緩入睡。
等到容御聽見了她均勻的呼吸聲,再到看到了她熟睡的睡顏。
容御小心翼翼的親了親她額頭。
“又睡著了,小懶貓!”
她懷孕以后,變得特別的嗜睡。
要不是季扶蘇跟蘇家大表姐,還有四合院其他的大夫們都說,阿黎這是正?,F(xiàn)象的話。
容御都得擔心。
把她抱著回床上之后,容御看向了旁邊那桌面上的木鑰匙。
容御墨黑色的眼眸閃爍著一抹復雜的神色,隨后,他輕手輕腳的出了主臥。
他人一離開,原本安安靜靜在桌面上的木鑰匙,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蹤影。
傅老夫人跟傅望舒兩人還是互相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傅望舒反應(yīng)過來之后,知道自家母親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母親,你是想要讓蘇家十姑娘跟著兒子一起去找長生圣尊,然后可能會招惹到她,蘇家十姑娘,還有我,都會被她下毒,還是蠱毒?!?br/>
“你希望御王殿下或者君尚書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