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入云山住了十幾日白雪等人便離開了,離開入云山后白雪她們便直奔大覺寺的方向而去。
大覺寺和入云山的方向正好相對著,路程雖然不近,但是一路快馬加鞭也不會誤了和梅霜、花語、樂瑤她們約定好的時間。
這一日白雪騎在白駒身上正一路策馬向前飛馳著,可是原來通暢的路卻被前正在行軍的軍隊阻擋住了,拉住手中的韁繩,看著面前好好蕩蕩的軍隊,讓白雪有了一種身臨遠古戰(zhàn)場的感覺。
“公主,咱們可要超越過去?”小環(huán)、小玉策馬來到白雪近前,小環(huán)開口詢問道。
“走!駕!”白雪率先打馬向前奔去,小環(huán)、小玉、小云、小雨、清風、清音緊隨其后一路向前飛馳。
正在路上行走的幾千將士聽到身后的聲響,回頭向后看時便見到了如此的一幅畫面,只幾后方幾名少年騎在馬上正向前奔來,而跑在最前頭的那名少年,一身如月光般柔和的白色錦袍穿在身上,那剩下的一半沒有挽起的青絲隨著風同衣袍一齊向后漂蕩著,那器宇軒昂,玉樹臨風的樣子直叫人心生澎湃過目不忘。
再看緊跟在他身后的幾個少年,雖然沒有跑在最前面的那個白衣少年神采出眾,但各個也是讓人一看便知道是逸群之才,一時之間這些個剛剛打完勝仗班師回朝的將士們被白雪看得呆了。
“好一個風華正茂,貌比天人的風流少年!”一身戎裝的東凌鎮(zhèn)國將軍黃埔振雄看著由遠而近的白雪不由得感嘆道。
白雪策馬與黃埔振雄擦肩而過時,也不由得看了一眼行在整個隊伍最前面的這位將軍,雖不知這人是誰,但是白雪單從黃埔振雄的英姿之上便看出了,這人絕對是一個蓋世男兒,可安邦定天下的人物,東陵國能有此種人才當真是當朝皇帝的福澤了。
在與黃埔振雄相遇后白雪等人向走了沒多久,原本陰沉的天氣便下起了雨來,白雪拉住向前飛奔的白駒,坐在馬背上用手遮在眼睛上向四周眺望,只是這一片荒山野嶺的,白雪幾人對此地又不熟哪里能知道何處有避雨的地方呢。
“公主,要不我們就一直向前走吧,也許在路上能碰見避雨的地方呢!”現(xiàn)在再去找地方避雨已經(jīng)來不及了,索性小環(huán)就將自己的想法同白雪說了出來。
“也只能如此了?!边@里連一棵能避雨的大樹都沒,再加上光看這天色也不知道這雨能下到幾時呢,白雪嘆了一口氣對小環(huán)說道。
不再多說白雪和小環(huán)、小玉幾急向前奔去,好在白雪的人品不錯,在她們跑了有五六里路后便在路上發(fā)現(xiàn)了一座已經(jīng)破敗了的山神廟,看見山神廟時幾人頓時喜出望外,白雪和小環(huán)、小玉還有小雨將馬交給了小云和清風、清音便先行進到了山神廟里,而清風、清音同小云將馬栓好后便也跟著進到了回面。
近到廟里白雪看了看四周,只見這座廟也不知道失修了多少年,雖然破敗,但是好在能有個地方讓幾人避雨,白雪的心里也是相當滿足的了。
“公主,你先在這邊稍等一下,屬下們馬上就將這里收拾好!”將白雪引到一邊,小環(huán)便同小玉幾人一起去打掃了。
不多時,小環(huán)、小玉她們就將休息的地方打掃好了,而清風、清音和小云也已經(jīng)當火生起來了,幾人圍在火邊頓時覺得舒服不矣。
白雪幾人剛剛在這里坐定沒多久就被外面嘈雜的聲音驚擾到了,小云站起身來到門前,便看見早前在路上遇到的黃埔振雄等人正朝著廟里匆匆跑來。
“姑姑,是早前在路上遇見的那些個將士,領隊的那幾個將軍正往廟里來呢,可要將他們攔在外面?”看清一切后,小云來到白雪身邊說道。
“無妨,這里又不是咱們的!”白雪也起身向外面看去,這時黃埔振雄等五六個將軍也已經(jīng)來到了門面,而他們身后的雨下得可比剛才大了許多呢。
“小兄弟你也在這啊!”進到廟里見白雪等人也在這里,黃埔振雄上前對白雪說道,“小兄弟,咱們今天在路上見過面的,你可還記得?”
“當然記得!將軍英姿讓人過目不忘,小弟怎么能不記得呢!”白雪一笑,抱拳對著黃埔振雄說道。
“要論讓人過目不忘的本事,怕是誰也比不過小兄弟你了!”黃埔振雄看著白雪,這樣的一個美少年,想讓人忘了都難?。?br/>
“將軍過講了!”對黃埔振雄說完,白雪轉(zhuǎn)頭對著清風、清音吩咐道,“幫幾位將軍將火生起來,再將咱們的吃的分一些出來給幾位將軍!”
“是!”清風、清音應了一聲便去幫黃埔振雄幾人生火了,而小環(huán)、小玉這時也把她們隨身帶的吃的分了出來。
“小兄弟這般客氣,這可叫我等如何是好??!”本是白雪幾人先到這廟里的,現(xiàn)在自己同自己的兄弟又擠了進來,本來就不大的山神廟里現(xiàn)在更顯得擁擠了,現(xiàn)在還要人家的吃的,黃埔振雄頓時不好意思起來,“吃的就不要了,我們外面有軍糧的!”
“將軍客氣了,你們保家為國,南征北戰(zhàn),鐵血殺場,我等這一點吃食又算得了什么呢!而且外面的軍糧一時半刻也做不好!”看著黃埔振雄的窘迫樣,白雪頓時笑了出來。
“既然小兄弟都如此說了,那我們可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在收下白雪送的吃食時,黃埔振雄盡顯軍中男兒本色,說直白了就是一點心機都沒有。
“火已經(jīng)生起來了,幾位將軍先到火堆旁將濕了的衣服烤干吧!”清風、清音這時也已經(jīng)來了幾人身邊,清風對著黃埔振雄等人躬身說道。
“好,有勞這兩位兄弟了!”向清風、清音拱了拱手,又轉(zhuǎn)頭對著白雪咧嘴笑了一下,黃埔振雄幾人便來到了離白雪她們不遠處的為堆旁。
“小兄弟,看你儀表堂堂氣宇不凡,想來一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黃埔振雄坐在火堆旁一邊烤著身上的衣服,一邊看著白雪問道。
“小弟不過只是一個普通的江湖人罷了!”白雪看著黃埔振雄等人說道。
“哎!小兄弟,你這樣說就過謙了!”黃埔振雄身邊的副將張沖,看著白雪的一身裝束說道。
“小弟確實只是一介江湖人,和各位將軍是比不了的!”白雪搖了搖頭,多說無益,接過小環(huán)遞過來的酒囊,抬手黃埔振雄幾人問道,“幾位將軍可有興趣一起同共飲幾杯?”
“小兄弟你居然還有酒啊!”軍人自古以來都是最聚男兒豪情的,更何況是黃埔振雄他們這幾個南征北戰(zhàn)鐵血沙場的將軍呢,幾人見到白雪手中的酒時,眼里都閃出了星光,可是高興過后,黃埔振雄便又神色暗淡了下來,“就這么一個酒囊,也不夠咱們喝的呀!”
“呵呵呵呵……?!笨吹近S埔振雄那暗淡下來的目光,白雪還以為黃埔振雄是怕自己的酒里有詐呢,聽他說完之后才知道,原來他是怕酒癮上來后酒卻沒了,“將軍只管放心,酒一定管夠!”
“是!”白雪說完便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小環(huán),明白白雪眼中的意思后,小環(huán)應聲退下消失在了外面的雨幕里。
“這!”見小環(huán)出去,黃埔振雄幾人都驚訝的站了起來,想攔住小環(huán)已經(jīng)來不及了,遂黃埔振雄來到白雪的身邊,“這樣大的雨實在是不用讓人出去找酒的!這要是回來后生病了……?!?br/>
“將軍放心,她不會有事的!”白雪拍了拍黃埔振雄的肩膀,率先坐在了為堆旁。
“這樣的大雨,那個出去的小兄弟回來時怕是身都要濕透了!”副將張沖來到門前看著外面的大雨感說道。
“將軍請放心,我家哥哥可不是那么沒用的哦!”聽見張沖說的話,小玉笑著來到門前,同張沖一同看著外面說道。
張沖:“……!”剛剛那個少年出去的時候,他明明沒有看到他拿傘啊!
就在張沖還在門前發(fā)愣的時候,白雪已經(jīng)將她的酒囊打開了,頓時那香純的酒氣霎時便在這所破敗的山神廟中飄蕩傳開了,而黃埔振雄和他那幾個副將也幾乎以光速一般的速度沖了過來。
“這酒,這酒!”聞著酒囊里飄出的酒氣,另外的一個副將陳和激動得連話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了。
“好酒!光聞著就知道這一定是上好的佳釀!”黃埔振雄也是在御前喝過東陵皇帝賜的御酒的人,當時黃埔振雄只覺得那御酒便已經(jīng)是世上最好的酒了,但是今天光是聞著白雪手中飄灑出來的酒氣,黃埔振雄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美酒佳釀!
“取杯子來!”對著小雨吩咐了一聲,小雨便把早就已經(jīng)準備好的杯子端到了幾人面前,白雪同這幾位將軍席地而坐,一一將各個杯子倒?jié)M后,白雪執(zhí)起自己的杯子,抬手對著黃埔振雄幾人,“各位將軍,這是小弟自己釀的竹心醉,還望各位將軍不要嫌棄!”
“小兄弟,你可真是說笑了,光是聞著這酒氣,我就想把這酒囊里的酒都歸為已有了!”張沖將酒端在鼻下一聞再聞,醇香的味道讓他這個七尺男兒竟有些舍不得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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