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哇突然靈機一動,站起來說道:“帝父,小哇不識字,是不是不用看啦?”
凡參一想,說道:“這好辦,你先模仿這些字如何寫出來,晚些帝父教你認字。”
“哦。”小哇見自己的想法落空,便又不情愿的坐了下來。
如此一來,我和小哇兩個坐不定的人,被凡參硬生生的就這樣定在這里了。
我與小哇是一樣的性子,不怎么坐得住,坐了一會兒就捏捏腿,捏捏肩的,偶爾還托腮一番。
偶爾凡參輕輕一咳嗽,我和小哇便立馬正襟危坐了起來,不敢再坐的歪七扭八的。
這一天天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也不知道何時才是一個頭。
每一天早上我都是和凡參一同起床,去離歡殿內(nèi)坐著看奏折。
今日一早我一起來,就未看見凡參去哪兒了,我便在此處尋了一番,沒想到他竟趴在床沿邊。
我走了過去,問道:“你在看什么呢?”
他轉(zhuǎn)過身來,將盒子遞了過來,說道:“這是哪里來的?”
這?
哈我總不能說是一個暗戀人送的成親之禮吧。
“這就是別人送的成親賀禮。”我上前欲拿走這盒子。
這盒子我一拿回來,就放在這床底之下,因為這房間內(nèi)一覽無余,放哪兒都應(yīng)是會被發(fā)現(xiàn)的。
他卻將盒子拿到了一邊,說道:“那為何?放在床底?”
“這這應(yīng)該是掉下去的吧哈哈”我有些心虛的回應(yīng)著。
他瞅了瞅幾眼這盒子里的東西,打開一看,說道:“這珍珠一個個都是上百年的,而且,若是沒記錯的話,這是蛟龍族一族所產(chǎn)的蛟龍珠,美容養(yǎng)顏功效極佳,且能調(diào)理內(nèi)功修為?!?br/>
什么?我還以為是蚌產(chǎn)的珍珠,居然是蛟龍所產(chǎn)的,這下被拆穿了不對,我又不是和那北冥王暗通款曲,何必這么遮遮掩掩,反倒覺得有些什么似得。
“這不是前些日子去了南山,那北冥王是父王的親戚,說什么要補給我一個賀禮?!蔽仪屏怂谎郏@神情又有些不悅了,我便連忙補充道:“我本來想說與他沒關(guān)系,就不收他的賀禮,但是拒絕不了,還是那種不收不行??丛诟竿鹾蜑t弟的面子上,我便沒有拒收了?!?br/>
他將盒子收了起來,說道:“既然是賀禮,那本帝就替你保管著。”
我連連點頭,正愁不知道該如何解決這個東西呢?
不過?這個東西的功效會不會對老頑童的頭發(fā)有些功效?
凡參忽然走近了我的身側(cè),將我嚇了一跳。
他嚴色說道:“以后,不準單獨收別的男子的禮物?!?br/>
我連連點頭,指了指被他藏在懷里的盒子問道:“那,這個不如送給素眠上仙吧?她這些日子正好研究新藥物,這個東西應(yīng)該對她有幫助?!?br/>
他聽到這話忽的笑容滿面的,倒叫我對他有些刮目相看。
都說女人變臉如翻書,這男人也不差嗎?
“好,到時候本帝差主良替你送去?!?br/>
“好好好,可以的可以的。”我連連應(yīng)了下來。
隨后,我與他一同去了離歡殿,小哇早早的就坐在一旁了,見到我們兩前來,特規(guī)矩的喊了一聲:“帝父,娘親?!?br/>
我與凡參朝她笑了笑,隨后坐回了位置上去。
“帝父和娘親今天可是起晚了,得罰?!毙⊥圩谝慌詷纷套痰恼f著。
看這樣子,應(yīng)是想到了什么壞主意了吧。
凡參順坡就下的問著:“小哇想怎么罰?”
“就罰小哇不能在帝父和娘親身邊讀書。”
我和凡參齊齊笑出了聲。
“小哇,你這哪是懲罰我們,分明就是懲罰你自己?!蔽抑苯硬鸫┧?。
她卻理直氣壯的說道:“小哇是帝父和娘親的心頭寶貝,見不到小哇在身側(cè),那就是在懲罰帝父和娘親了,小哇是不是說的很有道理。”
我與凡參相視一笑,這小哇可真是越來越鬼機靈了。
凡參起了身,走到小哇的身邊,坐在小哇的身旁,說道:“小哇,不如懲罰帝父教你讀書如何?”
小哇高興的點點頭:“這樣最好了,不然小哇看著這些不識字的書,甚是無聊?!?br/>
兩個人坐在一起,看起了書,那畫面極其融洽和諧。
凡參的溫柔在女兒身上體現(xiàn)的尤為明顯,這便是父愛,也是我曾經(jīng)極其渴望能給到小哇的父愛。
雖然這中間出了一些差錯,但是,還好一切都是現(xiàn)在這個溫暖的局面。
我也坐在一旁,偶爾如癡如醉的看著他們父女兩這溫馨的場面,偶爾也會去翻看我桌上的奏章。
我們?nèi)藭r而互相看看,被彼此眼里的溫暖所包圍著。
這樣的日子沒過多久,這魔都的人又開始搗亂起來了,而凡參也因此事忙了起來。
他日日幾乎都要去九重天議事,而我也漸漸的做起了一個夢,那個夢是那樣的真實,叫我有些身心俱疲。
也許,那根本就不是一個夢,而是我那未卜先知的能力。
這件事,我始終沒有告訴凡參。
我詢問了主良上仙一些關(guān)于三萬年前那場大戰(zhàn)的事情,主良上仙告訴我知,這些事在天書閣的天示行歷上有記載,那里記錄的更是詳細,可以叫我看看。
我正欲轉(zhuǎn)身走,他問了一句:“帝后娘娘,您怎么了?看起來似乎沒有休息好。”
我搖搖頭道:“沒事的,多休息休息就好了?!?br/>
見他似乎在懷疑我這說的話,我便不再多待著,說了一句“先走了”,便離開了。
我去了天書閣,那里有一些仙人在查閱書籍,我詢問了記書冊的那位仙人,要了這天示行歷的方位。
那天示行歷是記錄天界重要大事的記錄冊,所以放的位置比較隱蔽。
是仙人親自帶我去了天示行歷處,等他走后,我才翻看了天示行歷上所記載的關(guān)于那場大戰(zhàn)的事情。
原來,這蚩尤是上萬年之前被封印的,而六千年前那次是蚩尤要破封印而出,所以才有了孑夙上神和凡參他們一同再次封印蚩尤一事。
上次封印蚩尤尤為危險,蚩尤被封印之后,法力不減反增,鎮(zhèn)壓起來始終還是會有隱患存在。
而這一次的千年之際,又是蚩尤要破出封印之時。
該怎么辦?該怎么辦才可以減少這次的傷亡?
孑夙娘親不可以死,凡參也不可以死
我有些害怕,害怕這一次的事情會破夢成真,我不要他們兩個人死,他們是我最愛的人,他們死了,我我該怎么辦?
我退了幾步,撞到了身后的書柜。
有些不知如何站立,我便蹲了下來,彷徨著,迷失著,哭著,以至淚流滿面,我竟完全不知。
“娘子,你怎么了?”
這一聲是凡參。
我轉(zhuǎn)頭一看,發(fā)現(xiàn)除了他之外,還來了不少的人,一眼掃過去,我看到的是天君,還有鳳祁帝君他們一同前來的。
凡參走到我身邊,滿滿的心疼問著:“怎么了?”
我一把抱住了凡參,我不知道該如何說這件事情,難道我要告訴他,他會死嗎?
這有些太殘忍了,我實在是說不出口。
“凡參,你先帶你夫人出去吧,本君還要與眾人議事?!边@是天君說的。
凡參點點頭,欲扶我離開。
我緩緩的站了起來,跟隨著凡參走出了這書閣的一排書架,隨后便與他說道:“夫君去議事吧,我不礙事?!?br/>
“不妨事,為夫先送你回去?!狈矃?。
我苦澀一笑,越是見他這樣關(guān)心我,我就越是害怕我的那個夢:“那我就坐在這書架后面等你。”
凡參想了一下,點點頭:“不許亂跑,我們議事結(jié)束,就送你回去。”
我自己轉(zhuǎn)身,默默的坐在了書架邊的椅子上。
他們里面討論的熱烈,我從外面聽了一些,原是因為這魔都的小滴孫練成了八方令的第一重功力,所以這一次千年之際,他們才會這么的上心。
這個世界,絕對不允許有兩個練成八方令的人存在,所以,他們在商量著如何滅了這蚩尤,或者,滅了這新魔帝莊界。
他們都談及了一個令神仙聞風喪膽的地方,那就是‘焚神谷’。
這焚神谷能滅神元神,也能滅魔的元神。
可是,誰進了這焚神谷,都是灰飛煙滅的結(jié)果,在這九重天之上,有能力且能夠引這蚩尤來到這焚神谷的,并沒有幾個人。
這個世界上,最招蚩尤記恨的,無外乎當初將他封印在那地底下的容佛帝尊,凡參,還有孑夙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