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目,當(dāng)然是看番時候的詞匯。
解釋太費(fèi)勁了,又沒有科普彈幕,趙丞丞做不來這件事,于是搪塞道:“就是第一代魔君,我在夢里見過他的?!?br/>
“他已經(jīng)死了很久了?!钡谝淮ЬH澧都沒有交過手的。
甚至只是從古籍里找到第一代魔君的痕跡,他原先是從什么神位上墜魔都沒有被記載,古籍之能找到成為魔君后的文字。
“恢復(fù)出廠值了嘛,我夢里見到的那個人,就是說自己和異世來的人交過手,難道不是第一代魔君?”趙丞丞問,她以為是啊。
琀澧自己也不知道,記載混亂了,除了桃圣子會窮經(jīng)皓首的整理古籍外,天界真沒什么人回去看天書。
他看了一眼屏障,又收回視線對上自己媳婦,大戰(zhàn)在即,他還是順從她的心意,施法御劍扎向峽谷上空的屏障。
萬劍起飛,先后沖上屏障。
劍尖與屏障碰撞,劍鋒所到出現(xiàn)了金色的逆光。
屏障上皸裂一樣的痕跡越來越多,琀澧以為自己可以在媳婦面前立功一次,就在眾多天兵天將準(zhǔn)備歡呼的時候,峽谷里的四瓣花迅速綻放,一朵朵如同女媧補(bǔ)天的石頭往裂縫上填補(bǔ),裂痕吸收了花瓣后馬上愈合。
琀澧劍眉一皺,旋即加碼。
登時,峽谷里的花瓣就和水晶球被搖晃一樣,充滿了整個半球狀的空間。
密密麻麻,直接就把視線遮蔽,可以說是遮天蔽日了。
人家飛花陣,琀澧破壞的速度跟不上人家修補(bǔ)的進(jìn)度。
生生就被壓下去。
這時,趙丞丞就沒有旁觀的心思了,她抽出藤鞭:“你看到一代目沒有?!?br/>
“花太多了,看不到,感覺到了,魔氣?!蹦腥嘶卮?,他是那種打架都不會讓發(fā)絲亂一點(diǎn)的存在,或許修仙文里,風(fēng)都考過造型師證的。
琀澧雙目凝神盯著前方,趙丞丞有點(diǎn)小近視,看不到他看的地方,只是模糊覺得一屏幕的花瓣里好似有個模糊的人形在。
“要不要我甩一鞭子出去?!彼幌霂偷姑Γ詭兔χ跋葐栆粏?。
身旁的男人搖搖頭,表示還不用:“他還沒顯身,等人顯身后你再甩,出其不意?!?br/>
“好?!奔热滑H澧這樣說,趙丞丞就準(zhǔn)備了。
她握著藤鞭的時候,分明感受到藤鞭的變化,似乎和前方的花瓣在相互呼應(yīng),藤鞭上的四瓣花也在極速綻放凋零,片片花瓣好似小蝌蚪找媽媽的往屏障方向扯出一條鏈子狀的東西來。
這樣算不算自己暴露目標(biāo)啊,趙丞丞剛想問琀澧,屏障里的人終于顯除了人形。
和夢里見到的一樣,他的身軀很年輕,一襲紫色的長袍掛在身上,長度直接遮住了雙腳,只是一代目的臉上沒有具體的無關(guān),他的口鼻眼耳一息之間都會變換位置,讓人眼睛都跟不上五官移位的速度。
看到如此的容貌,琀澧亦是倒吸一口涼氣,急忙把趙丞丞護(hù)在身后:“他就是第一代魔君么?!?br/>
“是,我夢里看到的就是他?!?br/>
“他為何要入你夢呢?!爆H澧的問題,趙丞丞自己都不知道。
她不做答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轉(zhuǎn)開視線:“你說第一代魔君會不會召喚魔界的群雄過來?!壁w丞丞沒打過群架:“總不能他單打獨(dú)斗吧?!?br/>
有句話形容一語成讖的俗語,就是烏鴉嘴。
女人話音剛落,一股濃重的魔氣就從遠(yuǎn)方飄散過來,魔氣是什么味道,就是和仙氣自帶芬芳的反方向發(fā)展,一種很讓人難以形容的冷冽刺鼻的味道。
形容不出來的味道。
下方捶墻的天兵天將也察覺異樣,一個個迅速回防,眼看黑壓壓一大片東西一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清晰。
魔界來的排頭兵是一群獸類,呲牙咧嘴的沖趙丞丞所在的地方嘶吼。
聲勢浩大,聲音由遠(yuǎn)及近,越來越刺耳。
若不是琀澧捻決封住了趙丞丞的聽覺,她耳膜都要受不住對方的音波攻擊:“琀澧,禾閭和姜鳶邇!”耳朵被男人保護(hù)的女人,眼尖的發(fā)現(xiàn)了這兩個人在獸類后面并駕齊驅(qū)的身影。
禾閭不是在四水歸一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召喚還帶瞬移的?
一代目的實(shí)力,是不是有點(diǎn)出乎意料?!
心里直犯嘀咕的女人,下意識握緊了手里的藤鞭,一旁的天兵天將也擺開陣勢準(zhǔn)備迎戰(zhàn),就視線里散開的面積來算,天界的人馬比魔界的少了一大半。
雙方人數(shù)都不在一個量級上。
要以少勝多么,歷史上很少的啊。
面對一代目召來的幫手,趙丞丞悄聲問嚴(yán)陣以待的琀澧:“這是一場硬仗么?”
“有什么你就和仙鶴一起跑,不要戀戰(zhàn),也不要顧及我。”男人寬厚的肩膀擋住了趙丞丞整個人,他沒有回頭,足以說明接下來戰(zhàn)況的嚴(yán)峻。
手覆上男人后背,女人感覺到他衣服下肌肉的緊繃,自己能做什么,并肩作戰(zhàn),那就太看得起她了,趙丞丞只和人打過架。
自保讓琀澧一個人面對,她帶著元丹跑路,這個也做不出來,人家用命救了自己,事到臨頭把狗男人擱下,這種事也就過去兩人沒什么實(shí)質(zhì)性聯(lián)系的時候能試一試。
趙丞丞不懷疑琀澧讓她偷生的決心。
只是沒必要真的這樣做。
而且一代目似乎有話和趙丞丞說,或許是陷阱,可是她也想直面一次:“跑什么,夫妻一體。”
“你能這樣說,我就很滿足了,媳婦,我希望……”
趙丞丞無情打斷琀澧的話:“記住我的話,能動手就別瞎逼逼,配角死于話多動不動。”她出門之前就提醒過了,也算劇透吧,怎么這個男人還如此啰嗦。
“準(zhǔn)備應(yīng)戰(zhàn)!”她拍拍他的后背。
并駕齊驅(qū)的姜鳶邇和禾閭到了峽谷的另一面,與天界的鐵騎面對面。
雙方的氛圍劍拔弩張,就算聽不到妖獸的嘶吼,趙丞丞盯著它們張開的嘴巴,也能感受到一觸即發(fā)的緊迫感。
心頭頓覺被無形的力量壓得喘不過氣來。
咚咚咚,咚咚咚。
鐵騎的戰(zhàn)鼓擂動,這是開戰(zhàn)前提士氣的鼓聲。
多少人的心跳跟著戰(zhàn)鼓一上一下,趙丞丞是第一次站在前線聽,和過去隔著屏幕感受有天壤之別,她臨陣時并沒有想象的應(yīng)對自若,手心的汗便從方才冒出來后,根本沒有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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