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天宇看著沐寒月:“你是說,東方漠然另有企圖,有所目的?!?br/>
沐寒月點點頭,笑了:“你相信他沒有遇上妙菱他們嗎?”說完拿過桌上的茶杯,輕抿了一口:“不是沒有遇上,而是有心想要避開。如此,如何能夠遇上?!?br/>
“他此次前來的目的,并不是妙菱,而是你?!碧煊钐袅颂裘忌?。
沐寒月攤攤手:“可能我又做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遭人惦記了?!?br/>
天宇:“..”
“東方一族的人,除了東方臨天外,你并沒有與什么人來往,又如何能與之結(jié)仇?”這一點是他想不通的。
以東方漠然在酒樓外說的那一番話,斷然不可能因為一個東方臨天而與沐寒月為敵。
沐寒月似笑非笑的看著天宇:“就昨日的比試大會上來看,你覺得東方家主是如此莽撞與會犯錯誤的人嗎?”
經(jīng)她提及,天宇瞇了瞇眸子,回想著比試大會上的一幕幕,眉心微微擰起:“這二人,并無什么不同的地方。只是今日見到的東方漠然,卻比昨日見到的多了一分黑暗的氣息?!?br/>
這并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一般人見了會直接濾過。可是如今聽沐寒月刻意提起,他又覺得這之間有些不同尋常。
沐寒月勾了勾唇角:“一個人想要模仿另外一個人,即使裝的再像,也會露出一些蛛絲馬跡。”
此話另有玄機,似是在暗示著什么。
心中似是想到了什么,天宇眸子微微睜大:“你的意思是說,此東方漠然非彼東方漠然?”
看著他眸中的詫異,沐寒月聳聳肩:“有什么不可以的嗎。這種事情只是沒有發(fā)生過,不代表沒人不會模仿另外一個人。”
只是,想要模仿的如此相似,那人的背景與實力也定然不簡單。
天宇笑了笑,純澈如水的眸中掠過一抹精光:“你的意思是,來人是隕神閣的人?”
沐寒月吹了聲口哨:“聰明!”
天宇搖頭失笑:“那你打算怎么辦?”
敵人都主動上門了,她還能如此悠閑的在這里喝茶,還真是符合她的性格。
“敵不動,我不動,靜觀其變?!碧热粢獎邮郑缇蛣邮至?,不會等到現(xiàn)在。如此,只能說明,他們是在顧慮著什么,也不打算采取正面對戰(zhàn)的方式。
“放任敵人在周圍活動,你好像一點也不擔心?!边@個女子,一直都是如此從容不迫,他很少在她臉上看見慌張與害怕,唯有君墨夜消失的那一次,也僅僅只有那一次。
“貓捉老鼠的游戲才剛剛開始,我又怎么會輸?這場游戲太早結(jié)束可就不好玩了。”既然要玩,那就一次性全部解決。
隱藏在后面的boss都還未出現(xiàn),這些小蝦米,可以先無視。
天宇攤攤手,輕輕的笑了:“什么事都在你的預(yù)料之內(nèi)?!币蝗缂韧穆斆鳎瑒e人無法想到的,沒有考慮到的,她都已經(jīng)全部想到了,且已經(jīng)有了對策。
如此聰穎睿智的女子,成為她的敵人,一定是那些人此生做的最錯誤的決定!